第612章 變動,芳雯求助

    對於販賣私茶,朱棣與李景隆最終還是決定接受。

    燕王在軍中地位顯赫,他會派人打點邊關將領。

    至於當地的布政使,則要歐陽倫出錢去維護。

    「切記低調行事,不可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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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謹慎道:「歐陽倫,如若你出事,可知怎麼做?」

    朱棣陰霾的眼神,令歐陽倫心中懼怕。

    「四哥放心,此事都是我一人所為!」

    「很好!」

    朱棣滿意點頭,算是同意加入,李景隆心中自然歡喜。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受到重用。

    「九江,你如今不該自怨自艾。」

    「還請燕王殿下賜教!」

    李景隆心知這位發小的厲害,當即詢問道。

    「父皇年事已高,大哥信任我與十七弟,這二人都並非你的明主。」

    朱棣笑道:「不過允炆,如今與黃子澄、齊泰、呂鷹等人來往頻繁。」

    「你與呂鷹本就有交情,再讓黃子澄與齊泰在允炆麵前美言兩句……」

    朱棣言以至此,李景隆滿臉喜色。

    「多謝燕王殿下賜教!微臣已經知道如何去做!」

    「九江!本王說過多少次了,以後私下裡,咱們還如小時候那般!」

    李景隆心中感動,歐陽倫更是認為朱棣為人值得信賴。

    三人把酒言歡,各自從中獲得利益。

    ——

    大寧。

    西風應時筋角堅,承露牧馬水草冷。

    再次回到封地,曾經的軍戶,已經盡數從威海衛歸來。

    他們對大寧衛有著特殊的感情,即便離開一年,可這裡永遠是他們的家。

    琉璃坊重新開工,風靡當世的琉璃寶器,將會再次出現在世人面前。

    扶桑望明省,作為朱權的後方,生產望明煙,不斷生產利潤。

    朱權更命張文遠,率領青龍艦隊,將望明煙販賣至東南諸國。

    富國強兵,唯有國富,才能強兵。

    縱觀整個大明朝,國庫始終沒有太過充盈的時候。

    朱權自然要改變這等情況,待到大哥繼位,便將菸草生意作為禮物送出。

    徐妙錦熬銀耳蓮子羹,送到朱權身邊。

    「殿下,這是臣妾為您所做。」

    「多謝愛妃。」

    朱權一把攬住徐妙錦的纖腰,笑道:「離開這些時日,可否想本王?」

    徐妙錦美目流轉,俏臉嬌羞之際,卻聽到李嘉的大嗓門傳來。

    「殿下!門外有一女子尋你!」

    「嗯?」

    朱權正在納悶之際,卻看到徐妙錦翻臉比翻書還快,已經翩然離去,甚至帶走了朱權尚未品嘗的銀耳蓮子羹。

    「殿下,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李飛熊,你記住,以後當個啞巴!」

    朱權倍感無奈,他發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風流債了。

    哪裡來的勞什子女人,害得他夫妻不睦!

    「愣著作甚?帶路!」

    二人走出王府,卻見一女子衣衫有些襤褸,卻不失本色。

    襲素藍的宮裝,或許是因為厭倦,只有幾縷流蘇做點綴。

    略施粉黛,神情漠然。

    「朱權!你總算出來了!」

    「你是那位?」

    朱權對於來人,一時之間有些記不起。

    那女子俏臉一紅,嬌嗔道:「我……我是李芳雯啊!你怎麼忘記了?負心人!」

    朝鮮公主?

    

    想起當日情形,朱權輕咳兩聲:「莫要胡說!本王是有家室的人,可莫要污人清白!」

    對方畢竟身份擺在這,朱權也只能先讓府上女眷,先帶她去沐浴更衣。

    興許是為表清白,朱權甚至讓四位王妃作陪。

    「不知公主此來,所為何事?」

    「又不是要嫁給你,看你怕成什麼樣子?」

    李芳雯輕哼一聲,隨後便鼻子一酸,嚎啕大哭起來。

    見那女子哭得梨花帶雨,藍彩蝶等人也只能上前安慰。

    徐妙錦柔聲細語,很快安撫了李芳雯。

    凌月奴上前幫其號脈,韓玉兒則奉上糕點,令朝鮮公主很是感動。

    「韃子!是韃子聯合野人前來攻打我們!」

    李芳雯邊哭邊說,「四哥與八哥都不是對手,韃子騎兵兇猛,更是連下數十城。」

    「我們抵擋不住,八哥叫我前來尋你幫忙!」

    「我剛出平壤,就被韃子發現,手下侍衛和宮女,為了保護我都被屠戮殆盡!」

    說到傷心處,李芳雯再次落淚。

    究竟是何方韃子?

    這讓朱權有些發懵,莫非阿魯台這廝已經瞄準了朝鮮半島?

    如若征服朝鮮,使其成為韃靼的後方,提供糧餉、兵源,也未嘗不可。

    「看來,韃靼鬼力赤,這一年也沒少搞小動作。」

    朱權隨後問道:「那野人又是怎麼回事?」

    李芳雯委屈道:「就是乞列迷麼!居草舍、捕魚為食、不櫛沐、著直筒衣、暑用魚皮、寒用狗皮、不食五穀,六畜惟狗至多,行則牽拽爬犁,死者刳腹焚之,以灰骨夾於木末植之。」

    這特娘不就是野人女真麼?

    說起來,這些野人女真,倒是與苦兀部落同出一脈。

    興許是來找自己報仇,結果李氏朝鮮成了冤大頭?

    朱權自然不會將這等猜想說出,而是冷靜勸道:「如今朝鮮防線如何?本王之前不是督促李芳碩勤於練兵麼?」

    李芳雯邊哭邊說道:「兵馬都掌握在四哥手中,你讓八哥怎麼練?」

    「那些野人,之前被四哥擊潰過多次,可他們悍不畏死,後來又有韃子前來幫忙,我們沒有騎兵,自然打不過他們!」

    你沒有騎兵,你還有理了不成?

    朱權無奈道:「此事,我要上報朝廷,然後再出兵相助。」

    李芳雯情急道:「那若是韃子與野人,攻破了平壤怎麼辦?城中還有數十萬百姓!」

    藩王的確可以出兵,但也要分情況。

    與韃靼對戰,多為自衛反擊,朝廷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可跨越國境,前往朝鮮作戰,還要通報朝廷一聲才是。

    「殿下,不妨派遣平安、瞿能親自前往,同時令使者前往應天府,稟報皇上。」

    鐵鉉笑道:「我大明乃是朝鮮的父母之國,孩子被欺負,父母焉能坐視不理?」

    聽聞此言,李芳雯配合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的朝鮮,可是心甘情願地成為中原屬國,可不像後世自稱「宇宙大國」。

    「也罷!派使者前去告知朝廷!」

    朱權咧嘴一笑:「對了,記得去北平一趟!可不能忘了四哥!」

    ——

    北平城。

    「阿嚏!」

    朱棣剛剛歸來,便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父王,可要注意身子,莫要染了風寒!」

    「我兒有心了!可本王總覺得,有人要算計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