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低調,本王只是略懂而已

    中山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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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年輕人,正舞刀弄棒,神似魏國公徐達。

    大清早,他就被告知,襲承魏國公爵位,繼續為國出力!

    本以為皇上,忘記了父親征戰沙場的功勞。

    要收回國公爵位,沒想到如今終於輪到他來繼承。

    徐輝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三妹徐妙錦遞上錦帕。

    「大哥,許久沒看到你這般用功了呢!」

    徐妙錦天資聰穎,善詩畫,可謂是大明才女。

    聽到三妹調侃,徐輝祖笑罵道:「死丫頭!敢說為兄不是?」

    「今日,我將繼承父親的爵位,成為第二任魏國公!」 ❅

    聽聞此言,徐妙錦美目流轉,真心為大哥高興。

    「大姐成了燕王妃,二妹成為代王妃。」

    徐輝祖調侃道:「不知咱們徐家最美的三妹,會嫁給哪位王爺呢!」

    徐妙錦俏臉一紅,嬌嗔道:「大哥!莫要開我的玩笑!人家才不願意出嫁呢!只想一生留在徐府。」

    徐輝祖搖頭苦笑,「行了,聽說今日塞王離京,咱們徐家也要跟隨相送。」

    三位塞王,跟徐家關係最親近的莫過於燕王。

    得知徐達病逝後,朱棣可沒少命人前來慰問。

    只是徐輝祖看到更多的是拉攏,卻並非親情。

    他一直覺得這位姐夫有所圖謀。

    徐輝祖與其保持了距離,哪怕朱棣此次來應天,他也沒有與其單獨相見。

    「好呀好呀!聽說皇上也會去呢!」

    徐妙錦最喜熱鬧,「大哥快走!」

    徐輝祖一把揪住三妹,訓斥道:「給我換衣服去!上次燕王看你的眼神可不對勁!」

    娶了大姐,還惦記我家三妹?

    我呸!

    ——

    應天城外。

    三位塞王已經整裝待發。

    老朱自然不會親自相送,朱標作為太子與長兄,則代父送行。

    朱權作為朱標的好弟弟,也被拉了過去。

    畢竟下一次見面,不知何年何月。

    沒有老朱在場,三位塞王顯然放鬆不少。

    「大哥,有空去我的封地看看。」

    朱樉笑道:「咱們兄弟到時候把酒言歡!」

    朱標點頭,輕聲提醒道:「二弟,在封地內,要勤儉愛民,莫要浪費民力!」

    暗自巡查的御史,已經搜集到了不少朱樉胡作非為的證據。

    老朱不說,不代表不知道。

    「還有三弟,體恤民力,與民同樂,唯有如此,大明江山才能長治久安。」

    朱標的話,在兩位塞王耳中,不像提醒,更像是威脅。

    「不勞大哥費心!本王封地內的事,定會處理得當。」

    晉王朱棡心中不滿,隨口敷衍道。

    朱權哈欠連天,顯然是還沒睡醒,就被朱標抓了過來。

    「十七弟,昨日沒休息好?」

    沐英笑道:「年紀輕輕,也要注意休息才是。」

    朱權心中一暖,低聲道:「文英大哥,小弟想在你麾下討兩個人!」

    沐英並未拒絕,笑道:「十七弟開口,為兄自然答應。到時候跟皇上稟報一聲便是。」

    朱權心中大喜,那兩人可是大明猛將!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說的就是他們了!

    「瞿能,瞿陶!文英大哥千萬別忘了!」

    朱權如此叮囑,看重的人。

    沐英牢記於心,兩人交談間,就看到魏國公府來人。

    徐輝祖一匹白馬,英武非凡,眉宇間依稀可見徐達的模樣。

    「微臣徐輝祖,參見太子!秦王,晉王,燕王三位殿下!」

    

    徐輝祖下馬躬身行禮。

    「輝祖不必客氣,快快請起!」

    朱標親自上前扶起對方,笑道:「你忘記了,這裡還有一位寧王殿下呢!」

    朱權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朱棣見到小舅子,很是熱情。

    徐輝祖的才華,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頗有其父徐達之風!

    朱元璋對其甚是看重,說不定是下一位中山王!

    「輝祖,說過多少次,叫姐夫便是。」

    「燕王殿下,在外不言親!」

    徐輝祖冰冷的拒絕,並未給朱棣面子。

    燕王顯然吃癟,定睛一看,卻看除了女扮男裝的徐妙錦。

    徐家三小姐,美目流轉,不停看向幾位勛貴。

    太子寬厚仁德,將來定為一代明君。

    秦王尖酸刻薄,在其封地內必然禍亂百姓。

    晉王暴戾無常,封地百姓肯定遭其欺壓。

    燕王沉穩內斂,最讓人看不清其心中所想。

    寧王?

    徐妙錦對那位哈欠連天的年輕人,可謂是充滿了興趣。

    三位塞王,哪怕是她的姐夫朱棣,看向朱權的眼神都充滿忌憚。

    西平侯沐英與其相談甚歡。

    太子朱標更是對其器重不已。

    這份器重,連徐輝祖都充滿了羨慕。

    「十七弟啊,你此番送行,不會是空手而來吧?」

    秦王朱樉回想起昨日辭行宴,直接找茬道。

    「三位兄長都要走了,你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晉王朱棡滿臉不屑之色。

    燕王朱棣則是在一旁看熱鬧。

    他不會當出頭鳥,但並不妨礙他幸災樂禍。

    「送你們三百六十五個祝福?」

    朱權脫口而出,一旁看戲的徐妙錦忍不住噗嗤一笑。

    哪有人臨別之際,送人祝福的?

    那不是空手套白狼?

    秦王晉王臉色不悅,朱標都尷尬不已。

    十七弟,還真是毫無畏懼啊……

    「這人,當真能就藩大寧?」

    徐輝祖眼中充滿了懷疑,上前道:「我只聽聞,親友臨別,送珍貴之物。」

    「文人臨別,贈詩一首。還是第一次聽說送祝福呢。」

    徐妙錦點頭,深以為然。

    送祝福?

    簡直是離譜!

    朱標也尷尬道:「十七弟,別藏著掖著了!都知道你學富五車,給為兄露一手!」

    能炫弟,為何要低調?

    沐英有些懵逼,他可沒聽說太子說過,寧王會寫詩啊!

    趕鴨子上架,豈不是坑害了寧王?

    要知道他們這些個武將,領軍衝鋒一等一。

    提筆作詩慘兮兮!

    「算了,咱們老朱家,就不擅長文人墨客那套玩意!」

    朱樉冷笑道:「大哥你何必為難十七弟?」

    朱棡正要嘲諷,卻聽到朱權已經開口。

    「客舍休悲柳色新,東西南北一般春。」

    東南西北一般春?

    徐妙錦咀嚼,這句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是淡化了送別的哀傷。

    「若知四海皆兄弟,何處相逢非故人。」

    朱權最後兩句脫口而出。

    正當眾人回味之際,徐妙錦情不自禁道:「好詩!」

    女子聲音傳出,眾人目光看向徐家三小姐。

    「低調,本王只是略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