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得?
朱元璋虎目微睜。
「咱是大明皇帝!天下都是咱的!」
「標兒,你說咱哪裡去不得?」
老朱的倔脾氣上來,哪怕是太子朱標也拿他沒轍。
唯一能勸說他的馬皇后一走,更是無人能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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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個屁!給咱滾蛋!」 ❅
一眾吃瓜大臣們,灰溜溜地離開。
父子五人微服私訪。
「父皇……」
「嗯?在外面叫爹!」
君父,君父,君在前,父在後。
老朱更想成為兒子們的父親,而非君王。
「爹!」
「哎!這就對咯!」
聽得朱標這一聲,老朱喜笑顏開道:
「跟爹說說,為啥老十七的府邸去不得?」
朱樉冷哼道:「十七弟一個少年,府邸能有什麼值錢東西?」
朱棡笑道:「咱們今天啊,還真就要去十七弟府邸一探究竟!」
朱棣也很是好奇,能讓一向穩重的太子都如此忌憚。
老十七那小子,在府中究竟藏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莫非,傳國玉璽就是出自老十七之手!
想到此處,朱棣心中一陣後怕。
「老四啊,想到什麼了,跟爹說說?」
朱元璋略有深意地看向燕王,嘴角含笑。
「沒……沒有……我只是想起北邊的鄰居不安分……」
朱棣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父皇肯定看出了其中端倪。
玉璽出現在太子府,那是天命所歸。
若是被人藏匿府中,就成了別有用心。
父皇這般偏袒大哥,自然樂得讓其留個美名。
想到此處,朱棣看向太子背影,既有羨慕,也有嫉妒。
秦王朱樉,晉王朱棡,是太子一母同胞。
他們偏袒太子就算了,你朱權可不是馬皇后所生。
何必跟朱標靠的那麼近?
父子五人來到朱權府邸。
「米奇妙妙屋?」
朱元璋看到門匾上的五個大字,氣得破口大罵:
「混蛋玩意!取得什麼特娘的破名字!」
「妙妙屋?妙個屁!」
朱標汗顏,他也曾勸說過十七弟,取名字可有講究。
人家取的都是某某府,你這可好,把父皇氣得妙不可言了。
朱棣輕蔑一笑,「頑劣不堪!心智尚未成熟!」
朱樉趕緊上前攙扶老朱,「爹!您別生氣!等他回來,我大嘴巴子抽他!」
朱棡接茬道:「二哥,算我一個!看老十七把咱爹氣得!」
朱元璋大怒道:「兩個混帳!老十七千錯萬錯,也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
朱標見父皇還是心中偏袒十七弟,嘗試道:
「爹,要不然咱別進去了,回家歇著?」
朱棣點頭道:「大哥說的不錯。爹已經氣成這個樣子,不如不看!」
朱權表現亮眼,很有可能就藩大寧。
燕王自然不願意這等事情發生。
如今因為府邸名字,就把父皇氣得半死。
進了府中,豈不是更加失望?
朱棣深諳父皇的脾氣秉性,他這般說,老朱定會堅持進去。
「來都來了!咱憑什麼不進去?給朕……咱敲門!」
老朱發話,堂堂秦王朱樉,只能不情願地去敲門。
咚!咚!咚!
不消片刻,一名老道士開門。
只見其鬚髮如銀,臉上紅潤光滑,笑眯眯的甚是可親。
一件青布道袍,不知穿了多久。
「敢問各位居士,有何貴幹?」
老道仙風道骨,面對老朱,語氣不卑不亢。
秦王朱樉剛想怒斥其「大膽」。
好在朱標眼神示意,父子幾人這是在微服私訪。
「你是何人?我們想進這宅子看看!」
老朱開口發問,帝王威勢,通常都壓得人喘不過氣。
老道輕笑道:「貧道得公子賞識,如今在府邸看門。」
「公子有言,誰都可進這府邸。」
「不過,要先破陣!」
朱元璋緊皺眉頭,埋怨道:
「這混小子!咱之前不是給他派了護衛?」
「標兒,這事是你親自負責!」
朱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尷尬道:「爹,錦……護衛根本沒法破陣!」
「還說府邸鬧鬼,我便沒有派人了。」
呵!鬧鬼?
朱樉冷笑道:「好一個鬧鬼啊!咱們在邊關面對馬匪,可不怕惡鬼!」
朱棡點頭道:「二哥所言甚是,今日我也想看看小小府邸,究竟有何玄機!」
朱棣更是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大哥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父皇最討厭鬼神之說!
果然老朱聽聞此言,怒斥道:「瞧你說的混蛋話!」
「咱今天就非要進去看看!」
「破了臭小子的陣!」
說罷,老朱不顧朱標勸阻,一步踏入米奇妙妙屋。
老道士笑而不語。
朱棣嘴上調侃:「都說道士擅長卜卦吉凶,你看我如何?」
朱棣走在最後,老道見朱元璋進入府邸,才笑道:
「剛才那位老居士,渾身有龍氣纏繞。」
「其中一位居士,同樣身負龍氣。」
「至於你們三位,如今也都是蛟龍。」
朱棣心中大驚,沒想到老道竟然能看出他們父子的底細。
燕王卻漏算了一點,朱權臨走之前曾經交代過。
只要標哥帶著老頭子來了。
肯定是當今聖上,讓老道士客氣點。
「居士,破陣否?」
「呵!怕你不成!」
朱元璋和朱標先後進去,結果一入朱權府邸。
老朱便感覺別有洞天。
兒子朱標剛才還在身邊,如今卻已不見蹤影!
府內盆栽怪石,卻像是兵法布陣。
朱元璋並未向前,「老十七,還想跟你爹我比拼兵法不成?」
「咱今天高興,就跟你好好玩玩!」
朱棣身為宗室第一將,自然看出了朱權府邸的部署。
「這等雜亂無章的陣法,也敢在我面前顯露?」
朱棣冷哼一聲,決定前去破陣。
只是踏入陣中,卻發現天地變色!
忽然狂風大作,一霎時,飛沙走石,遮天蓋地。
但見怪石嵯峨,槎枒似劍。
橫沙立土,重疊如山。
江聲浪涌,有如劍鼓之聲。
朱棣心驚膽顫,這是何等威勢!
他久經沙場,哪怕是大明的開國名將,都沒有這等兵法造詣!
「不……不可能……」
「徐達大將軍,常遇春大將軍,都不曾有如此恐怖的陣法!」
除了朱棣之外,秦王朱樉,晉王朱棡也遇到了如此窘境。
朱標乾脆開擺,站在門前不動如山。
「父皇和二弟他們總是不信!」
朱標撇嘴道:「咱家老十七,那是遠勝徐達大將軍的良將!」
門口的老道士無奈道:「你以為皇帝進了八陣圖,就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