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東北對王,先前又與陸源有過口角,現在聽到「千古絕對」怎麼能不怒?
「王兄息怒,陸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應該不會無的放矢,且容我先看看不遲!」
與陸源有淵源的河下學宮的呂平呂先生攔住火氣旺盛的王延平,當先接過托盤細細打量。👮🎈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他一眼就看見雕刻出來的五個字,頓時讚嘆道:「好字,光是這字就已經能夠充分得展現刀功,這字要比之前泰豐樓的還要自然得多!」
「唔,這個作品既然是千古絕對,那麼這是個上聯?煙鎖池塘柳!?」
「煙鎖……煙……嘶!」
呂平終於品味出了點味道,倒吸一口涼氣!
「這上聯本就描繪出一副煙霧籠罩池塘柳樹的意境,已是極美,但更有趣得是,這五個字的偏旁分別是『火』,『金』,『水』,『土』,『木』!五行俱全!不可謂不絕!」
「什麼?世間竟然有如此絕妙的對子?讓我看看!」
原來還怒火滿腔的王延平連忙湊過來,將托盤放在自己面前,看著上面的上聯不僅陷入沉默。
好半晌才神色複雜的朝著陸源拱手:「之前是老夫失言了,你不愧是德正先生的徒弟,如此絕妙到巔毫的上聯,即便稱不上千古絕對,也所去不遠了!」
「後生可畏啊後生可畏!」
王延平敢作敢當,當即對陸源道歉,後者自然不可能真的瑕疵必究,和善道:「您客氣了,我先生都曾經誇讚過您的對聯很是精妙,我還有很多需要像您學習的地方。」
花花轎子人人抬,幾句話的功夫,兩個人的關係從敵對轉為了中立偏善。
至於林白到底說沒說過這話,想必就是傳出去他也不會否認就是。
東北對王,終歸是用實力取得的。
王延平嘆息一聲,道:「哎,你這對子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有下聯嗎?」
「自然是有的,我將下聯雕刻在了胡蘿蔔內部,正對著上聯,您想要知道切開著胡蘿蔔就是!」
陸源說完頓了一下:「不過,這下聯我對得並不完美,還請不要介意!」
「我哪裡會介意?我現在下聯半點頭緒都沒有!」
王延平內心嘲諷自己一句,然後連連擺手:「還是先不了,等大家都看完這個作品再說,我也趁機想想看下聯!」
「王兄,沒想到你居然也有沒能立即對上來的對對子,看來這真是千古絕對了!」
「誰說不是呢?」
說著八個評委紛紛給出評分,清一色的十分!
姚德見狀氣得臉都綠了,連忙道:「諸位評委,這一輪可是比試刀功的!」
「哦?你是認為他的刀功不值十分?還是在質疑我們給出的平分?」
王延平不爽道,懟得姚德連連道歉。
陸源見狀心裡發笑,他發現王延平就是個自視甚高的大噴子而已,他的立場就是自己,不舒服了想噴誰就噴誰。
而那對子傳到下面,那些人自然也不是不識貨之人,連評委都給出滿分了,他們還能不給分嗎?
最後大眾評委給出了76的高分,還有四個人貌似是姚德的人,自然不肯給分。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陸源也無所謂,現在已經156分已經足以傲視全場!
江清等人喜出望外,由衷為他感到自豪!
而喧譁間,胡蘿蔔兜兜轉轉又回到王延平手中。
萬眾矚目之下,王延平皺起的眉頭終於鬆開:「諸位,我短時間內著實想不出下聯,你們可有好的下聯?若是沒有我們便一起切開來看看陸公子給出的下聯是什麼吧!」
「王兄都想不出,我等自然就更難想出了,儘管切開就是,我也想看看我河下學宮收了個怎麼樣的天才!」呂平跟著催促道。
「好!那我就切了!」
王延平說著拿過一柄小刀,從的浮雕上邊往下切,切得時候還儘量靠後,生怕切到了裡面的字!
「咔嚓」
胡蘿蔔一分為二,終於露出裡面用針細細雕琢了許久的五個字:「桃燃錦江堤」
「好對!好對!真是秒啊!」
「王先生,下聯倒是什麼,您說出來啊!」
早就被勾起興趣的眾人忍不住喊道。
那邊王延平如夢初醒,舉著胡蘿蔔展示給眾人看,同時口中大聲將裡面的字重複出來!
一時間,全場都是反覆重複這一句話的人。
王延平則是再次細細咀嚼了多遍,然後才對陸源道:「此下聯雖然有一點點小瑕疵,但依然算得上千古絕對,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看來我真是老了!」
「我東北對王,願稱你為小對王!日後你多出一些對子,很快名聲就能壓過我咯,別說是我,就是應天那位大人恐怕都得甘拜下風!」
「您真是客氣了,我只不過偶得這麼一句而已,還當不得如此榮譽!您才是我們東北對子界的泰山!」
陸源的話人王延平很高興,他也並未做反駁。
在他看來,只有一句對子,哪怕是千古絕對,依然還需更多作品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若不是你已經是德正兄的徒弟,我恐怕都忍不住收你為親傳弟子,德正兄真是好眼光!」
王延平說完看向一旁臉已經綠了的姚德喝道:「你還呆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宣布分數,然後宣布下一輪的測試!?」
「是!」
姚德答應一聲,然後接過統計紙將所有人積分都念一遍,然後宣布下一輪比賽的內容之後便開始為期一刻鐘的休息時間!
休息期間,姚德特意找到泰豐樓三人,穩定了一下軍心,決定在第二關將了陸源的軍。
他不信,明明做了提前準備,難道還不如一個臨時烹飪的傢伙?
而陸源則是來到江清身邊,溫存了一陣子。
有趙月和江勝男還有元凝陽這個女保鏢在,兩人也不敢太親昵。
「下一輪能贏嗎?對方可能準備了很久,以白菜為主食,又不能表現刀功,又不能讓別的食材搶戲,再加上一般酒樓哪裡會在白菜上花功夫?這一輪泰豐樓恐怕要得不少分!」江清柳眉皺起,頗有些擔憂。
陸源忍不住捏了她一下:「放心吧,我未必就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