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說明不了，兩個都說明寧大人是冤枉。我現在最怕是事情是他們兩個人商量好，寧大人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嘍。」
「算如此也擺脫不了實際上是被人陷害可能啊。」
「肯定沒事，跟可能有事兩者之間是不一樣吧？說實話，總覺得案子審到里都有些沒勁了，到現在了還在寧大人身上打轉。」
陸源重重嘆口氣。
如果福島安平不跑，可能陸源抽絲剝繭還能把案子查清楚。
他一跑，陸源必須得趕緊理清楚另外一件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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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島安平如果是案犯，另一個人是不是一定乾淨？
陸源唯一想法把姚崇找回來主持太政事情，把寧大人下了大獄。
要是兩個太政輔臣全都像是變戲法一樣，大變活人變沒了。
恐怕女王雷霆暴怒能把整個都城掀翻了。
乾脆給下到大獄裡面，安生。
至於寧大人所說，還是慢慢找人核實吧。
「您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擔心老……」
「響鼓不用重錘，明人不說暗話。」
陸源不說擔心也不說不擔心，只是給了一句話。
元凝陽回算是明白了。
陸源確是有此想法。
畢竟寧大人祖父基在當初先代和秦王爭位時候是義無反顧站到了李建成。
現在既然福島安平身上出現了隴西一族印記，正好也是關乎於李建成。
最糟糕結果太政左輔臣和太政右輔臣兩個人將國家機密全都出賣給了叛黨，把姚崇兵不上書玩了個死死。
到現在，陸源都沒有排除寧大人嫌疑。
至於查看寧大人所說文書事情還是交給差官。
陸源和元凝陽則是查一查蛛絲馬跡，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結果。首先要查火盆裡面東西。
火盆裡面東西應該非常重要，已經被燒完了。
最糟糕是幫傢伙在臨走之前似乎還打攪動了火盆，如此一來證據本來形態被破壞了，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來。
「算看不出東西來，也應該看出它是什麼材料吧，是紙還是布？是木頭還是絹帛？」
「……實在看不出來，裡面東西已經成了一堆灰。而且都被攪動過，不知道堆灰原來是什麼樣子。」
「好吧，你先下去吧。」
陸源揮了揮手讓人下去了。
他仔細想了想，一時間也沒有什麼頭緒出來。
現在一個等功夫，陸源總覺得太過於被動。
「不行，不能等了。」陸源站起來走了兩圈。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咱們現在總是跟在對方後面總會慢一步。你要想辦法繞到對方前面，現在沒有頭緒啊。」
「找。」
陸源只說了一個字。
「從何說起？王繆和王東來都沒什麼辦法，江清暗衛一回也不靈了。」
「別管靈不靈，傢伙肯定是精通易容術。如此高明手段，一定在福島安平身邊隱藏了很長時間。江湖中擅長於易容術而且還在都城出現，需要一一嚴查。」
「咱們現在也只能等，你要嚴查人也是無意間增加了暗衛事情。」
陸源捏了一下眼睛，突然間轉頭看向了地圖。他豁然之間茅塞頓開，重重一拳打在手掌上、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你又想到了什麼？」
「自從開始調查以來查一下附近有沒有新住店人。」
元凝陽一巴掌拍在臉上，不是急糊塗了嗎？
都城現在是天下首都，往來客商不計其數。天天都有人住店，天天都有人退房。
要查，還不如把都城人挨個清點一遍呢。
都城令現在正在幹事情。
「我要找人不一樣，他們沒有行李。沒有大件東西。」
元凝陽聽到話腦子一懵，明白了。
在查抄輔臣府時候，雖然沒有看到任何人，幫人行李也沒拿走，充其量帶走了一些細軟。
幫人連最基本鋪蓋都沒帶著。可以說是他們都不要東西，也可以說是他們不稀罕。
反正都沒帶走。
沒有大件東西自然陸源查找他們唯一線索。
無論是太政文書還是暗衛回報，或者是太政文件，都要一一過目。
現在幾件事情都有人干。
都城令在挨家挨戶進行搜查，一旦看到有人拿能夠易容東西立即拿下。江清現在是緊鑼密鼓看暗衛段時間文件，看看輔臣府裡邊到底怎麼了？
王東來在太政摘抄文件，王繆在主持調查匯總一切。
陸源和元凝陽兩個人自然要從別處想想辦法了。
「我推測幫人現在沒有離開都城。」陸源說道。
「他們是不是傻？都鬧成樣子了，竟然還不離開都城？」
陸源繼續搖頭。
「元陽，你想想既然輔臣府人是被官派過去，人全部被換掉概率能有多大？」
……元凝陽搖搖頭。
「幾乎不可能。」
「是說大部分人是被關押？」陸源反問。
元凝陽腦子裡面有個想法，突然間又想開了。
對，陸源說沒錯，大部分人都是被關押。
說裡面大部分人全都是被逼無奈，才跟著一起離開。
輔臣府才會人去樓空。
「你意思我明白了。叛黨是少數人，少數人是無法關押多數人。他們必須讓人作為人質跟自己在一起而且還要讓人有一個藏身之處。」
「輔臣府有多大有多少官派僕役？沒有九十，也有一百。需要多少人才能把人看死死？估計也得有三四十人吧，加一塊得有一百多人。一百多人要出城，還不引起騷亂我是真想不出辦法來。」
「他們可以分批出去啊。」元凝陽茫然道。
「人都聞了迷香啊，一路上都聽話，沒有跑，沒有叫，沒有呼救？」
……也不太可能。
且不說對方手中有沒有迷香，一百多人呢，得配多少藥？
都城藥價一定會有異動。
陸源能不能查到不要緊，有迷幻作用藥物被大量採購，恐怕早已經驚動了暗衛了。
須知，江清和陸源都是藥王谷出身人。他們早已經交給底下人，什麼藥材有迷幻作用，是要嚴加看管的。
至於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藥方……呵呵，要找方子恐怕難！
一條基本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