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夠幫我攻打其他西洋商隊,把他們商隊打下來,把他們牛羊都搶下來。如果你能做到,我將藥方給了你,如果你做不到,不要來我說了。」
「商隊長,你食言而肥呀,你倒不如說先把藥方給了英雄,再讓他去辦事情啊。」
西洋郡主非是商隊長親生女兒,他說起話來也是幫理不幫親。或者說她和陸源好像更親一些。
「你給我閉嘴,里哪有你說話份兒,給我出去。」異國商隊長手中抱著藥物,一指外邊,對西洋郡主是非常不客氣。
西洋郡主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也只能跺了跺腳,大步走了出去。
大帳篷裡面只剩下了陸源和異國商隊長。
「你到底答不答應?」
「我當然答應了。」陸源輕聲一笑,「我現在動身搞錯了。」
他也不等對方要說些什麼,匆匆忙忙離開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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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抓住陸源,讓人為自己所用。
陸源自然不會如商隊長所願,甚至不給商隊長任何說話機會。他出門,是去找西洋郡主了。
郡主住大帳篷在帳旁邊不遠地方。郡主一路負氣而走,現在走是大步流星,沒有幾步道進入到了自己帳篷當中。
拿到藥方,陸源馬不停蹄回到神都。
他還真不擔心什麼郡主過來找他麻煩。反正西洋人小國林立,天后隨隨會分一個什麼郡主之類。她要是真過來找陸源……算了,等他過來再說吧。
最關鍵是藥方果然像是陸源所想,特殊而且非凡。
裡邊用藥材,完全都不是中土能夠找到藥材。不過要想在各國客商雲集神都找到里所有藥材也不是很困難。
陸源現在感興趣,究竟是誰在買東西。
將藥方每一位藥材一分解開來,陸源讓寺人全部出去尋找藥材來源。
他自己則是根據張藥方研製一下,準備找一些可以克制攝魂大法東西。
對方既然會,他不能沒有手段對應。
現在只不過是身邊幾個犯人被攝魂大法干擾了,如果是自己身邊人被攝魂大法所攝,糟糕了。
不說是元凝陽和江清了,算是一個普普通通寺官差少匯報一件事情,製造一個信息不對稱。也夠嗆了。
陸源現在要完全,而且完整信息。
他他最擔心幫人不是外邊人,而是中原裡邊人。
或者說法也可以換一句,人不是中原外部人員,而是中原皇室成員。
「大人,事有難辦嗎?」元凝陽實在不知道事情從什麼地方說起。
他印象當中是有一句話,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算是中原皇室成員又怎麼樣?算是李唐成員又怎麼樣?他們擅自掀起西北戰事,害死無數百姓,放到哪一個國家,也是死罪。
元凝陽覺得沒什麼。
「你是不知道啊,在之前時候,天后對李唐皇室屠殺實在太厲害了。之前周正屠殺了一堆人,至於韓王李元嘉,魯王李靈夔等等事情我早跟你說過了。現在如果我再把案子辦得不清不楚,你覺得別人會說什麼?」
「你和周興,來俊臣他們幫人成一夥了。」
元凝陽當然知道,陸源不是不能背負污名。名聲實在太難聽了,難聽到陸源自己都受不了。
他可以死,絕對不能跟來俊臣幫人混到一塊去。
名聲太難聽了,難聽到他陸源受不了。
元凝陽要知道在事情上沒有任何勸解餘地,他不勸解了,索性隨著陸源去吧。
兩個人正在等待寺差人回來時候卻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從寺到外面匆匆進來。
人是大內飛聲營內衛,他們會過來……陸源覺得可能是江清有消息傳回來了。
「應該是江清有什麼消息回來了?」
陸源猜沒錯,果然是江清傳回消息來了。
江清次帶回來消息是他們救下來人身上有一個特殊標記,特殊標記已經被江清拓下來了。
陸源只是看了一眼信封當中拓片,直接把東西拍在桌子上了。
「怎麼又是東西?」
「什麼東西?」
元凝陽走過去拿起張布拓片看了看,覺得有些奇怪。
「大人,什麼叫又是東西,咱們什麼時候見過東西了?」
「哦,我忘了你不知道。是皇族一族標記。」陸源解釋道。
元凝陽聽到話更想茫然。
「咱們什麼時候見過皇族一族標記了?」
「東西跟前兩天咱們看見標記異曲同工,實際上全都是少帝朱允炆手下標記。你不覺得兩個很相似嗎?」
皇族一族標記也是時候查到。陸源之說「又是東西」,他說實際上是少帝朱允炆。
「皇族本少帝朱允炆基底。要是說皇族一族裡有他人……也是合情合理。」
「大人,少帝朱允炆是否還有子嗣留在人間?」
「有也不能承認啊,少帝流亡。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動了手腳。」
陸源心中清楚。
「大人難道一回咱們要去一趟皇族?」元凝陽問道。
陸源仔細想了想,搖搖頭。
「南洋,流道島。咱們要去地方應該是南洋流道群島。」
「為什麼?」元凝陽不明白了。
太子朱允炆地方是在皇族,一次找出來標記也是皇族一族標記。
不是瘋了嗎?
陸源長呼一口氣,問道:「元陽,我現在倒是想問一問。如果朱允炆有一個兒子真活下來了,世界上知道他活著人應該有誰?」
元凝陽一時間想不明白陸源是在問什麼?
「咱們可以把問題反過來,如果你突然間死了,應該告知你身邊誰?」
「還能有誰呀?當然是我父王,還有母妃,還有……」
「兄弟姐妹,尤其是當父母沒了時候姐妹相依為命之時。對吧?」陸源問道。
「嗯!」元凝陽點點頭。
陸源看到他明白了,笑了笑。
「少帝兒子統統死了,女兒卻還有存活於世。更何況女兒已經許了人家。」
「南洋?」
「小女兒是嫁給了南洋一位海外王子,就是流道國的國王。。」
「真沒看出來。」
陸源擺了擺手。
「快什麼婿啊,慢了。他們兩個人定是娃娃親,到二十一歲上才完婚。時候都什麼時候了?先帝時候了。他們家沒有被牽連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