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宋流火的詢問記錄也只不過是記錄的一些旁枝別葉的事情。真正的事情什麼都沒有記。
「按照道理而言,你調教出來的人不應該粗糙啊。」
「我也覺得奇怪,人怎麼可能在任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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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心裏面還正尋思著到底是誰干愚蠢的事情,結果看到了一個人跟堂官回來了。
人竟然是徐傑!
徐傑是陸源一手提拔起來的差官,平時辦案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且辦起事情來也算是可圈可點。最關鍵的是,陸源知道是一個辦事極為仔細的人。
看起來,裡面是沒有文章啊。
「徐傑,叫做呂宋流火的人是你審的嗎?」陸源指了指簿子上面的記載問道。
徐傑拿起來看了看,退下躬身說道:「回,的確是小的審理的。」
「為何如此粗糙?」陸源問道。「原因。」
「……小的不得不做。人的肩膀上有印記。」
內衛!
事情是出乎意料之外,可卻又在情理之中。太政也是朝廷的重地,當然也要有女王的眼線來看了。
「內衛?」陸源想了想點了點頭。「他是在審理一開始,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是,他將肩膀上的印記亮了出來。下官不敢繼續往下審了,只能草草了事。」
「嗯嗯,大閣領怎麼說?」陸源問道。
內衛全都是江清的人,作為內衛大閣領。徐傑只要傳一份公文過去確認一下呂宋流火的身份好。
徐傑躬身說道:「小的已經按照慣例在審理完傳了公文去大閣領,如今還沒有得到回話。,小的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只是通報呂宋流火算他是內衛也需要按照國家律法行動。只是讓他回家暫時不要遠行。」
「有沒有派人盯著?」陸源問道。
「……回,呂宋流火回到的是閣,用的是內衛的腰牌想來應該不差。」
陸源用手指在桌子上輕輕一敲,仔細的想了一下。
事情的確是超乎徐傑官員的權利。如果辦案的時候遇到了內衛,也的確是要抹去一些痕跡的。
徐傑做的事情也沒錯。
只是江清到現在還沒有回覆公文,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了。
事情既然牽扯到了女王在太政的內衛,必須要找江清求證一下了。
「你做的很好,也做的很對,下去吧。」陸源痛給他揮了揮手。
徐傑拱手下去了。
一旁的元凝陽卻樂了。
「回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你查貪腐,反而找到了江清的內衛頭上。」
陸源搖搖頭。
「事情還有些疑惑,我覺得有些不太對頭。走,咱們出去一趟。」
「閣?」
「對,去找江清。」
自從到了琉球,陸源一次都沒有去過江清那裡。
一次回到琉球,他也知道自己會被捲入一場風暴當中。他刻意沒有讓江清陪在身邊。
更何況,江清在女王身邊若是真有什麼風吹草動,可以替他們求情。作用會在關鍵時刻救他們一命。
江清一聽說陸源和元凝陽兩個人聯袂來了,也知道是一件急事。
「元陽,你們兩個怎麼過來了?」
「在前兩天的時候,有一封公文給你是要查一個叫做呂宋流火的內衛,你一直沒有給回信我今天則是要過來問一下。太政的事情要結案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事兒。你跟我說,要不是為了事兒,你是不是壓根不會過來看我?」
江清一聽長火。
陸源確實滿臉委屈。
「我有多想來看你?我現在帶來的麻煩比帶來的樂子要多多了。如果我沒估計錯,你沒有查到叫做呂宋流火的內衛吧?」
江清聽到話,是一愣。
「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陸源說道。
「你又知道什麼了?」元凝陽問道。
「呂宋流火如果是真的內衛,在太政的任務結束應該回到自己的住所。哪怕是假的臨時住所。太政被查,他也沒有暴露身份。為什麼要回來找你復命?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情況下。他在太政的任務可沒有結束啊。另外,內衛腰牌全國通行卻不記姓名,我所知道的呂宋流火有可能一個假名字。長時間你查不著。」
江清不得不承認陸源說的沒錯。
「我說怎麼短的時間內查不著任何一個在琉球的內衛呢。他們使用化名,閣都有記載。呂宋流火的確是沒有人。」
「您的意思是……終於有眉目了?」元凝陽問道。
「去見女王,事情真的有眉目了。」陸源長嘆一聲。
的內部有一個天大的漏洞,而漏洞會源源不斷的將內部的信息漏出去。
事情如果是三天之前有人告訴陸源,恐怕他會笑著拍拍人的肩膀,讓他別想太多。
今天漏洞卻是陸源自己挖出來的。恐怕不是多想,而是一個擺在面前的事實。
「女王,如果有人套的錢足夠能夠從或者是立花俊等人的口中得到內衛的痕跡還有內衛的令牌。一旦一個人有了內衛的身份會變得百官難管,至少的地方官員是絕對不敢管的。算是洛陽令如此特殊碰上內衛也是難纏。地方官員和閣之間的公文來往,最快也要三天不能再少。少則閣有可能耽誤大事。三天一個漏洞。」
陸源指出來的是的第一個漏洞。一個普通人如何冒充內衛。
第二個漏洞冒充內衛的普通人又如何進入太政,或者是其他部門竊取情報。
「太政的侍筆一向是由吏部推薦,事情不是吏部大或者是吏部輔的責任。負責事情的恰恰吏部的堂官。對方竟然可以收買一個筆貼再收買一個堂官也無所謂。再加上人是內衛身份,若是相關問題,只要把事情推脫到內衛的身上好了。算是上述,恐怕在問到一步也只能停止。第二個漏洞。」
第三個漏洞萬一出了事情如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