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恕臣直言，剩下的全都是無事生非的小人。奏章看不看兩可，聽不聽都行。」
女王聽到陸源話，立即瞪大了眼睛，眉毛更是一下挑了起來。他可真沒想到陸源竟然還敢說！
「我說，卿現在玩的越來越開了，話也是越來越放肆了啊。什麼叫做看不看？兩可什麼叫做聽不聽都行啊？」
「哎呀，叫投石問路。」陸源笑道，「人只不是看看女王的意思而已。女王恕臣直言，您畢竟是個女的，有的時候是有點顛三倒四的。」
「陸源！」琉球女王已經記不清楚，是幾天第幾次朝著陸源發火了。「你太過了！」
他敢說她顛三倒四！
「女王一點小事，你別跟較真兒了。臣只是問一句話，裡面大部分的奏章是不是在說臣查了長時間，一點結果也沒有？」
「對。」
「讓您責臣辦案不利，甚至是讓臣主動讓錢再也不要插手案子了？」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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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女王看到陸源也算是胸有成竹心裡邊倒是覺得有點兒舒心了。
陸源如此胸有成竹也想到事情了，看起來應該心裡有數了。
他心裡有數最好。要是他心裡沒數，琉球女王可饒不了他了。
「卿，你既然都知道了你打算怎麼說？」
「哎呀，臣的說法很簡單。兩天臣所查的都是太政的太政和左右輔政，還有太政的一些頭頭腦腦的人物。另外陳還查了太政的總帳目，看看太政在幾年的帳目上有沒有什麼馬虎的地方。結果臣什麼都沒查出來。」
琉球女王點點頭聽著陸源往下說。
按照陸源的說法，查不出來還是有理了？
陸源當然是不卑不亢的繼續往下說了。他查不出來還真是有理了。
「臣雙眼睛不說是火眼金睛吧，但最起碼能把事情看明白。臣想問問女王了，您是希望太政貪污受賄呢，還是希望他私通外國呢？」
有希望的嗎？我瘋了！
「陸源，我看不是我盼著，是你盼著呢。說說看吧，你是希望琉球大將貪污受賄還是私通外國啊？」
「臣哪個也不希望。」
「說的好像我希望似得。」女王都快給氣笑了。
陸源伸出手來指著指奏章。
「女王，他們希望。他們人用一句老百姓的俗語叫做看出殯的不怕殯大，看打架不怕動刀子。說句老話吧，全是娶媳婦打幡兒——跟著瞎湊熱鬧。」
「懷英，你聽聽你自己都說的什麼話，滿朝文武一片苦心，讓你說成什麼了。」
「恐怕苦心都是為他們自己升官發財吧。女王，臣回查的案子，說大可大說小可小。若真的是太政和左右輔政參與其中，說明我太政當中的國家機密已經被竊取的不少了。事情若真的到了一步，臣要請上方斬馬劍了。別管是大小官員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一直到將整個事情查清楚為止，將所有的情報徹底追究到人為止。，現在事兒還沒到一步呢。從整個案子來看，案子也沒有大到一步。」
「哦？說說看。」
琉球女王當然知道，事情沒有達到一步了。如果對方真的有大力量，整個大江山恐怕早已經亂了。不會只有的一個蠻荒之地亂。
「女王，太政從上到下，都是最近十年之間提拔起來的。琉球大將更是女王破例提拔的。」
「畢竟琉球大將是近年以來少有的文武雙全。他更是你們幾個人當中唯一的將才。老一輩的將才都差不多沒了，我不提拔少壯派的人朝廷豈不是無將可用了？」
陸源時候則是少說了一句不該說。
老一輩跟打江山的將領全都被女王殺光了。
句話是絕對不能提的，除非是腦袋真不想要了。
「女王從事情上來看臣現在還真不想查著任何線索，一旦查著了，事情恐怕脫離我的控制了。到時候整個朝堂上從上到下不落下十幾二十個人頭，我怕事情完不了了。」
嗯。
琉球女王沉浸一生點點頭。
陸源說的對。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一步，十幾二十個人頭實在是太過於溫和了。恐怕到時候不殺他個幾百人，事情真的沒辦法完結了。
如果從太政殺起，太政真的沒人了。
「卿事情既然查到里，你給我交一個底兒。你覺得事情是個什麼樣子？」
「女王，臣覺得也可能一個筆貼士或者說是一個摘抄的小吏之類的官員把他所知道的機密賣給了對方。如果對方真的能夠掌控太政太政或者是太政左右輔政之類的官職，用不著把事情做成樣子，他們會有更簡單的辦法奪權。」
琉球女王仔細想一想也覺得陸源說的對。
如果連太政太政和太政左右輔政都已經聽他們的了，人用不著在邊陲做大的動靜。他們會直接調動京畿附近的軍隊來一場政變。
只要琉球女王答應下台，剩下的事情全都好辦了。
他們很明顯沒有做，說明京畿甚至是整個江山還都在女王的手中。
他們只能在西南之類的邊陲地帶活動。
「臣一次只是把們都仔仔細細的過了一遍篩子。也是為了以防悠悠眾口，說我陸源不敢動，高官只會衝著下人去。或者說我陸源包庇朋友拿下人出氣。總之，臣只是為了杜絕悠悠重口。一片苦心為朋友盡義，為國盡忠，女王明鑑啊。」
琉球女王心中瞭然。
她聽到話火氣也緩了不少。
「卿啊，你站起來吧。元凝陽你也起來。」
「是！」
「來人，賜座。他畢竟也忙了一天了。」
陸源坐下來，笑了笑，又朝上面拱了拱手。
「女王，你看能不能賜給臣一碗茶喝。臣忙活了一下午了，一口水都沒喝上，被您匆匆叫過來了。」
「你拿我當茶園子了？來人，給他上一碗茶。」
「來碗涼的啊，涼的痛快。」
陸源一句話讓女王身邊的兩個小宮女忍不住笑了起來。
「來人，給他來碗涼的。也給元凝陽上一個凳子，上一碗茶。他們兩個人都坐著喝吧……哎呀，直接給他們倆中間擺個小方桌。到御膳房去看看還有沒有點心一塊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