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說是離命令最近人。
他們官職低微我把他們當成一回事兒。
人卻不能夠被真忽略。
「是有想法了？」元凝陽問道。
陸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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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政首大臣是誰呀？我要想杜絕天下間悠悠眾口，總得從他查起。先把琉球大將受賄事情弄清楚了。」
「我怕不理解您。」元凝陽擔心。
陸源確實輕輕一笑。
「琉球大將不是武夫，他也是讀過書人相信也應該明白我心思。如果他真對我大發雷霆，說明他真有事兒。陸源絕對不允許人出現在朝堂之上更不允許人借著跟我一點兒微末交情躲過偵查。琉球大將他們府上，我是查定了。」
陸源算是一錘定音。
元凝陽自然知道，陸源既然你打定了主意，一定會實現。
在下午時候有一隊差人去了琉球大將府上。他們要查是琉球大將府上帳本。
琉球大將所在首大臣府雖然大，僕役都是朝廷派過去人，包括管家和雜役等等。
更何況陸源讓自己派出去差役找回來人表面上看著好像是隨機帶回來，實際上帶回來每一個人都是身上有一個印記。
人全都是琉球大將府上暗衛。
陸源都沒想到第一個帶回來竟然是安！琉球大將府上管家。
他現在衣冠不整，當然也不會看安了。只是他將手中一塊令牌讓人傳出去出了。
他可以想像到安在看到塊令牌是什麼反應？
「看清楚塊令牌了嗎？」
「看清楚了。」安回答道。
「知道本官為什麼一次不見你嗎？」、
「不知道。」安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是規矩，你可能已經聽出我是誰了，也可能沒有聽出來。我既然知道你是大管家，卻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咱們兩個人只是按照令牌行事，你說你該說，我問我該問事。明白了嗎？」
陸源心知肚明是暗衛規矩。
暗衛都是單線聯繫，而且上下之間不允許私自溝通。遇到哪怕認出來了，沒有令牌沒有口令情況下也不允許透露任何信息。
要想接頭也得有特殊接頭模式。
陸源現在在履行暗衛接頭模式。
安本身暗衛也應該熟悉模式。
「安，我只是問你，你到琉球大將到府上多長時間了？」陸源問道。
「已經三年了。」安說道。
陸源點點頭。
「咱們快人快語，琉球大將有沒有受賄？」
「沒有。」
安答案讓陸源心裏面踏實不少。
陸源也不是單憑他一句紅口白牙能相信人。
「不是你說有有，你說沒有沒有。既然你說沒有，提出證據來。」
「但凡貪污受賄者，情況下都是用來花用。花用途徑是衣食住行等等。小人們月錢有一半是俸祿，另外一半則是禮部供給。究竟有多少俸祿，應該給小多少月錢是有數。小以上可以推測出俸祿是多少？」
「如果真有了外財，至少應該花費在衣食住行方面。沒有更多錄用自己私仆，府上全都是官仆，說明沒有交錢花在途徑。首大臣府沒有擴建，也沒有更大肆裝潢，說明沒有將錢花在住方面。」
「繼續。」陸源聽著傢伙，還真覺得挺舒服。
畢竟暗衛都是訓練有素人，打起話來也是有理有據。
暗衛說沒錯，一個人若是貪污受賄，恐怕會把東西花在衣食住行幾個方面上。
暗衛所說琉球大將平時住在軍營裡面，衣食和軍人無二。算是一身盔甲挺好，也是按照朝廷制度製作盔甲。最關鍵是在軍營當中沒有花費，算是帶著再多錢也不可能有花錢地方。
更何況行軍用兵打仗，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帶著一堆銀子保不齊什麼時候都丟了。
帶著也沒什麼用處。
在京城當中，琉球大將每天會吃什麼，每天會喝什麼全都是管家說了算。至於玩狎一類事情……琉球大將還真沒有。
他畢竟是個練武之人，不是好色之徒。
「等等，也許他把金銀藏起來了。」元凝陽出聲詢問。
「位，請恕我直言。算是把金銀藏起來，也瞞不過我管家耳目。更何況若非惺惺作態之徒，收受賄賂者都是酒色之人。人有了錢，你不讓他花是絕對不可能。酒色之癮在逼迫著他去過癮。讓他們收錢不花完全等於是錦衣夜行，不可能。」
元凝陽愕然，想想也是。酒色枝頭多半不是心機深沉人，一旦有點什麼事情，會出來。
算是喜歡做表面功夫人，衣食住行幾個方面也得有所表現。
暗衛本身有一個功能，舉報貪腐。若是暗衛都查不出來事情，恐怕真沒有事兒。不過陸源卻還是要公事公辦。
「琉球大將家裡面帳目你有沒有查過？」
「回稟上官，小人沒有查過，不是憑藉小人雙目能看出來。我會將首大臣府帳目上報，暗衛會親自審理出結果來。有件事情要提醒上官，咱們今天談話不能作為呈堂證供。你還得另外尋找證據，無論是首大臣有罪還是無罪？小人上報結果都不能作數。」
陸源也只能承認。
自古以來有兩件事情不能作為法理依據，一者是朝堂共議。只要是在朝堂之上，不管人說什麼，也不能作為問罪根據。第二個私自竊聽，某人站出來說，他在暗中聽到了某人某人是怎麼說沒有用處。
不管站出來人是誣陷還是實話，都不能作為證供。
不過有了安說法，陸源算是心中有數了。
「好了，你退下去吧。」
琉球大將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只是安一個人說，還不足以為憑據。陸源又將剩下暗衛一過堂審問。他們沒有一個人能說出琉球大將有問題了。
看起來，琉球大將也確實是沒有任何問題。
「很明顯沒有任何問題，你為什麼非得要通過暗衛來問呢？」元凝陽問道。
「我不但要通過暗衛來問更是要讓他們徹底上書女王，將他們看到結果一一呈報。女王雖然給了我莫大恩寵，也會有莫大懷疑。有了暗衛和我雙重保證，女王才會徹底相信。我想咱兩個現在也差不多休息好了。今天晚上別睡了，通個宵，徹查首大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