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賢明什麼呀?」琉球女王看了看奏章,索性把奏章往旁邊一摔站起身來在御階上左右走了兩圈。
她的雙手放在身前,走的雖然有些氣惱,卻還能看得出來她正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怒火。
「女王要殺要剮一句話的事。絕對不會避諱。」
「陸源。」琉球女王硬生生的被氣笑了。「你可真敢拿哀家當猴耍呀?」
「女王,看破了?」
「本來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琉球女王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複雜,才體現出你人的可惡!」
「知罪。」
「別知罪不知罪了!事情到底怎麼收拾?」女王問道。
元凝陽卻在旁邊感嘆的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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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本來不應該插一句的。確實不得不說,一開始在設計局面的時候,已經猜到了女王一定會看破。本來還不信,現在卻相信了,女王果然是天下一人。萬萬不是你的對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現在馬屁聽起來怎麼好像是在自打嘴巴?
算是女王的臉上顏色稍稍鬆懈,也不能緩解她現在心中的怒火。她真的很生氣。
「元凝陽,你現在算是把全世界吹牛拍馬詞全都搬過來靈犀哀掉現在心中的怒火。你到後面的書案上去看看,看看里有多少奏章。現在朝野震動,你身邊人的一個念頭。你說我該不該殺他?」
「女王,您說,可太冤枉了。事情跟沒有任何關係啊。」
陸源現在完全一副耍無賴的樣子。
琉球女王恨的是咬牙切齒,當即是一拍桌子。
「陸源,你裝你再給我裝,你太會裝了!先是利用你自己的易容術假扮賄賂島增上田,故意散播出消息。你一手計策將島增上田,太政和前關白豐臣秀賴餘孽巧妙的串聯到了一起。你真以為我看不破你的手法?」
琉球女王是越說越生氣,說起來的時候更是怒氣不息。
陸源輕輕一笑只能以頭拱地。
「女王,您既然什麼都看明白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只是依照女王懿旨按部班的做事而已。」
「我什麼時候給你下達過的懿旨了?」琉球女王問道。
「女王著獨斷專行權,現在案子既然已經涉及到了太政。更希望自始至終不受打擾,現在只不過排除干擾而已。」
陸源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島增上田干擾。
「我要把事情審理清楚,也不希望有人借著事情大發橫財。女王明鑑,島增上田人實在是第一蛀蟲。二十萬金子,他一點都不帶眨眼的。甚至連怕都不會怕一下,可見人平時得有多大膽子!」
「說到里,我倒是想起來了,你用來行賄的銀子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你陸源也沒多錢拿來交朋友吧。」
「女王,在作文當中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銀子是您給的。」
「卿,你還真夠厲害的。」女王說道。「連我都忘掉的事情,你竟然還記得。」
陸源呵呵一笑低頭說道。
「錢嘛,如果握在別人的手裡,恐怕會忘記的很快。如果如果在自己手裡,一分一厘都會記得挺清楚的。在把筆錢帶回來,天天都在擔心擔心女王給查抄過去。也擔心東西有點閃失,畢竟拿著也沒什麼用處,放在家裡面還怕丟了。一次借著索的手給了女王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還真謝你有心了。」琉球女王苦笑。
「應當所為。」
「說說看吧,你一次究竟想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
陸源也知道是該真正攤牌了。他再次的匍匐在地。
「要用島增上田一顆人頭換取東瀛派剩餘三人閉嘴三個月!」
一陣冷風在大堂之內無形吹過。不是真正的冷風,而是一股寒意。
陸源人的確不會武功,不會武功的人若是動了殺心,是比會武功的人更加恐怖的。
比如說現在,島增上田一顆人頭莫名其妙的沒了。
「你應該知道,島增上田、立花俊,呂宋左近和島津之等人也不單單一無是處的。他們能夠在朝堂之上立的,是他們有自己的功績。」
「女王,今天尚不知,天下不到地。跟你說一句明白話。當年您需要一群人來站起來,您現在已經可以走,可以跑了。幫您站起來的拐棍可以放開了。」
女王有所遲疑。
「卿,你的意思是讓哀家做一個無信無義之徒?」
「在面對人的時候,究竟是誰說了算?女王是您嗎?完全不是!是您曾經的信諾說了算的。有些事情你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現在我不希望不得不做的事情染上我的案子。給冤案犯案實在太麻煩了。」
麻煩?
是麻煩的事兒嗎?
琉球女王還是第一次感覺到用人用錯了。東瀛派的幾個人論才學論才情,算是敞開的想豁出去了罵,恐怕也沒有陸源的十分之一。
「早知道是樣子,應該讓你去掌管東瀛派才對。你去什麼啊?」
「最好還是不要。我如果去東瀛派,換成幫人去管了。事情如果真的到了一步還是我去更好一些。」
陸源只剩下了苦笑。
好歹朝廷的正規部門,要是讓幫烏煙瘴氣的去主管,恐怕他們也站不住腳。
「不說日後將會出現的麻煩,說眼前的麻煩應該如何解決?」
「眼前的麻煩很好解決,女王准了陸源的奏摺斬了島增上田,用顆人頭讓滿朝文武通通閉嘴。或者句話也可以換成一個說法,讓東瀛派的另外三個通通閉嘴。」
「罪名呢?」
「收受豐臣秀賴餘孽的賄賂,陷害太政。」
「好,沒問題。我也得有另外一個條件。太政的案子到底怎麼回事?你需要給我徹查清楚,不能模稜兩可。畢竟一顆人頭落地。」
陸源卻在時候輕輕一笑,打算稍微的沖一下。也許只有沖一下才能打開現在的局面。
「女王,我能否再補充一句,您告訴我的是一次犧牲的是島增怡男的義父。他將島增怡男從小養到大恩同再造。我只怕您捨不得。」
「陸源,你今天只會逼著我殺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