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增上田看了看兩個毛頭小子。他厄手裡面揉著鐵球,心裏面還在想著。
他心裏面跟明鏡似的,能有什麼人來找他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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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有冤屈的,算是來到京城,也是要去找陸源幫忙了。
找他島增上田,無非……呵呵。
「我們最近聽說了一些事情,想要做一些動作。不知道索能不能幫點忙?」
「你們聽說的什麼事情要做什麼動作?」
「索,聽說最近太政不太穩當,我們有個朋友在太政當官。他頭上的烏雲實在太多了,有點擠的晃。想找人把天通一通,讓片烏雲散開。索本身有通天的本領,我們才不遠千里過來找您。」
太政?
島增上田皺起眉頭,想了想還真想不到太政有什麼人。
不管兩位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吧?兩位抓的吃雞夠準的。
「二位抓的時機夠準的,你們怎麼知道最近太政不穩當呢?」島增上田笑道。
戴俊也是以微笑對微笑。
「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是怎麼知道的,您不用想了。總事情做完,您有好處,我有好處,咱們好處還可以相互交換。以後在太政也算是有個朋友。我們在江湖中也算是好做生意,您說呢?」
戴俊說話的,陳靜還從懷裡面掏出了一個銀票的憑證。
島增上田看到憑證眼睛直了。
他認識些憑證的,憑其中的一個已經能夠取出二十萬的銀子了。
看起來應該是兩個出手闊綽的富商。
「什麼都可以是假的,金燦燦的東西是不會假的。您看,只要太政能夠松一松,我們二人口氣兒也可以松一松。」
「不知道兩個朋友如何稱呼了?」
「我叫戴俊,是我的兄弟陳靜。我是做鹽運生意的,只是可惜最近兩三年憑證沒了。家裡面也有點兒伸不開手了,幸好家境還算是充裕。我一次打算在城進點東西賣到江南去,掙點錢好回去等我的憑證啊。」
島增上田一時間沒有聽明白。
「位朋友啊,你要不把事說明白了,今天咱們事還辦不了了。如果你有冤屈大可以去伸冤,正的名聲你應該聽過。響噹噹的人物,你只要去找他,絕對可以為你伸冤。」
戴俊長嘆一聲。
「索,名人不說暗話,您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容易,只是其中有太多的曲折了。我只能跟您說,有個物跟我說,只要我能夠將太政攪成一團渾水,我能拿到我的鹽運憑證。我說你明白了吧?」
原來如此。
島增上田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眼前人說起話來也不像說謊。
畢竟沒有一個人會拿二十萬金子說謊,畢竟一大筆錢啊。
他島增上田當了一輩子官,貪了一輩子,也沒有貪過多的錢。不過他當了一輩子官,做了一輩子事兒,也沒有做出大的事兒來。
更何況,有些事情他在背後聽說了。
估計是某些人坐不住了,讓一個富商過來活動一下。他們如果出面肯定逃不過陸源的目光,索性讓富商過來。
民間的事情陸源畢竟看不住。
「好吧,些錢先放到我里。有一句話咱們得說清楚了,我不是拿你們的錢。我是拿你的錢給你們辦事,畢竟裡面我還得辦很多事,求很多朋友呢……不知道夠不夠。」
「您放心,事情還沒有落下前,我們肯定是不會走的。畢竟事情還沒有辦成呢,回去也沒法交代。您放心,錢要多少有多少,您儘管去花儘管去上下打點。我們要的只是個結果。」
戴俊完全一副天下不關我事的樣子。
島增上田看了看手中的銀票憑據,哈哈一笑將憑據收到了袖子裡。
三個人開始推杯換盞,彼此稱兄道弟起來,似乎是上輩子認識的鐵哥們兒。
哪有多鐵哥們兒,世界上無外乎兩種人,一種是君子,一種是小人。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是說跟君子打交道,你凡事要站到大義上。跟小人打交道,你凡事要說清楚利害關係。
大唐的上朝是每天一次,不過不是每一個人都得去朝堂上占班。
比如說陸源的,他不是需要每天早上都來坐班的。他不在六部中,也不是堂官,也不是郎官,不需要在朝堂上等候女王的懿旨。
他每天早上起來只是需要去好。
不過兩天正在取證,行蹤更加飄忽不定了。
女王也好,種人也罷,早已經被事情弄的習以為常了。
除非是天下太平,否則很少會在待著。
他不在,李慕然自然也不會在。
今天朝堂上卻熱鬧起來了,連琉球女王自己都沒有想到一時間竟然會有多的奏本,直接衝著太政過來。
別說在朝堂上了,甚至在底下的奏章大多數都是在參奏太政的。
琉球女王甚至都感覺鋪天蓋地,一時間招架不住了。
「怎麼會有多的奏本參奏太政?」
看著書桌上起起落落好幾沓子的奏本,武女王第一次感覺到事情難辦。
「女王,江清覺得奇怪。」江清在旁邊問道。
「哦?你奇怪什麼?」女王問道。
「陣仗您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怎麼一次感覺到您似乎特別緊張呢?」江清問道。
江清問題問的琉球女王自己都覺得奇怪。
眼前一切完全她的手筆,和當年長孫無忌一次比起來,只不過小陣仗而已。
……琉球女王看到如此多的奏章似乎是沒來由的一陣驚慌。她都不知道一陣驚慌從什麼地方來。
江清一問,琉球女王仿佛突然間想到的什麼似的看了江清半天。
「江清啊,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陸源現在在幹什麼?」
「他?貌似他和元凝陽兩個人外出遊玩兒去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幹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