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算是傻子，現在也聽明白了，到底什意思。
「你的意思他們是……」
井野非常無奈，也非常冰冷的笑了笑。她的笑容當中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波瀾，似乎已經見慣事情了。
「你有辦法，為了讓一部分人活下去，他們另一部分人至少需要做出犧牲。一般情況下是姐妹兩人的，必須要抽出一人干，兄弟兩人的也必須要抽出一人干。玩流螢的人，有的人喜歡男的，有人喜歡女的，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倒想問問了，你要抽他們多少呢。」
衛長不是一傻子，他也知道大部分的幫派一定會有抽頭。
尤其是老大，井野的老大。
「一成，必須要讓先進幫的孩子們有口飽飯吃。也必須要讓孩子們能夠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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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野非常堅定的將答案說出來，絲毫都不感覺自己幹的事情有點噁心。
無論是做工的孩子，還是當流螢的孩子，都會將一成的收入交給她。
「當然了，我們還有其營生。如果他們當中的有人發現了有陌生人來到鎮子裡。他們能夠留下自己所偷東西的七成，只用交三成上來行了。」
如果換成了陸源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一人在里都有可能感覺想吐，衛長卻知道自己沒資格。
他不知道井野有多大了。他能夠知道的是，養一大堆的孩子，一非常費工夫的事情。
世上更噁心的地方他也去過，更噁心的事情他還見過，用最噁心的手段，達到善良的目的的，卻是很少。
世界已經足夠讓人噁心了，幹嘛還非得為噁心的事情再添點堵呢。
井野自己一人是怎撐過來的，可能誰也不知道。
衛長沒有資格在評頭論足的，更沒有資格對他們橫加干涉。
「你怎不說話了。」
「我覺得我沒有資格說話。我有什資格對你多年的努力來評頭論足呢？我又不是什好人。」
井野聽到他句話，非常欣慰的笑了笑，似乎對人有欣賞了。
「你的思路倒是跟別人不太一啊，一般人如果聽到我做，應該會狠狠的對我橫加指責的。」
「快說，我有什資格呢。孩子不會我的指責而活下來。如果你要真收手，幫孩子可能都會死亡。我有什資格來指責你呢？畢竟你乾的是一非常正確的事情。」
衛長感覺到自己在說句話的時候，算是掏心窩子說話，他想讓對方一會告訴她實情。
如果想讓別人信任自己，第一事情先要對別人說實話，發自肺腑的從心眼兒裡面說話。
井野笑了笑，沒有對她的恭維感覺到任何的自豪，更沒有什飄飄然的感覺。
「好啦，你說過你是要來找我打聽情報的，你是要跟我打聽什情報呢。」
「我是想問你幫派的情況。」衛長想了想問道，「我聽說幫派在前不久的時候被殲滅了，我想問問你們現在還在活動嗎。」
一提起幫派來，井野的臉上首先出現的一輕蔑的神色。
「你說的是群光說空話的廢物啊。」
「我倒想知道他們現在在什地方。」衛長進一步問道。
「你要干什？」井野對他說的如此詳細，覺得有不太對頭了。
「好，我跟你說實話。我要做老大。」
井野覺得他說的句話簡直像是痴人說夢。
「憑一幫浪貨餓鬼？我看你是白費功夫了。」
「算是廢物，也會有廢物的價值。你只要告訴我他們在什地方，且給我一月的時間，我會讓你看到小鎮的改變的。」
衛長覺得有不太明白了。裡面似乎有一他不知道的東西。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注意到正在外面的是什？地方沒有甘蔗和甜菜的，你說哪裡來熬鹽作坊呢？」
井野，覺得自己已經將話說得很明白了。
衛長聽到他，先是愣了一下，我才恍然大悟。
一般情況下，天竺國是有熬鹽作坊的。不得不承認，熬鹽技術還是天竺國自己的原產技術。算是中原的熬鹽技術，也是從天竺學過來的，大約是在太宗時。
一般情況下，一鎮子裡面都要上場，鎮子的周圍必定是一片厚厚的甘蔗林。不然拿什麼來供應熬鹽作坊呢。
一般情況下，鹽是不會讓人上癮的，無論是白鹽還是紅鹽。
現在鎮子偏偏在沒有任何甘蔗的情況下，有了一熬鹽作坊，還有一會讓孩子上癮的鹽。
衛長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終於明白了。
鎮子的周圍是沒有甘蔗的，鎮子的周圍有的是。
除了鹽之外，還有一粉末的提取物質也是白白的，被稱之為白面。
原來熬鹽作坊乾的勾當。
「我記得勾當在天珠也是違法的，難道的官府都不管嗎。」衛長的問話讓井野發出了一陣笑聲，一人非常不屑的笑聲。
衛長才想起來，到底是什地方，緩衝地帶一沒有官府的地方。哪裡還會有官府來管呢
衛長知道自己來，應該會給站子帶來一改變。
「你知道里的孤兒為什多呢？他們的父親全都被叛軍抓去了，而母親幾乎全都是被累死的。」
井野看著看著，躺在地上的十七八孩子。
「在鎮子上才多少人呢，放眼一下整的緩衝地帶……」
「你不用擔心啦，數量應該沒有你想的多。」衛長用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看著天空說道，「不是每一孤兒都能遇上一叫做井野的姐姐的。」
「你什意思啊？」井野還真是覺得有不太明白了。
「沒什意思，我只不過說說的是，在地方的孤兒大部分都餓死了，活著的應該沒有你想的多。」
是井野今天第四次朝人瞪眼睛了，他實在是覺得人說真的有不太中聽。
她，也不得不承認的是人說的還是實話。
他說的的確是一等一的大實話，在緩衝地帶如果一孩子除了自己的父母，能夠活上一月已經是非常幸運了。能夠活一年，孩子絕對不是一孩子了。
井野想到里突然之間不想跟眼前的人說話，人說有點讓人覺得噁心。
甚至比她抽了童工和流螢抽成的人幹的事情還有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