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來到一個陌生地方,且打算在陌生地方干出點事情來,總是要問一些基本的事情的。
衛長還要在地方找一找島增田正的屍體。他不確定島增田正的下落究竟是什麼?至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在小村子上想找什麼東西,最笨的辦法挨家挨戶的詢問,衛長是絕對不會做的。
不過他該打聽的事情應該還是打聽一下的
「你是說你有一樣東西在里丟了想找一下是嗎?」瑟縮在櫃檯裡邊的小伙子不置信的望了望衛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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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什麼希望都沒有了,要知道地方的人們拿到手的東西從來不會吐出來。如果您的東西很值錢,我覺得你還是打道回府吧。有多少錢都能夠掙出來,要是把命帶著不及了。」
算是小伙子的有益建議。
衛長對他有意見也深表感謝,他現在絕對不能回去。
尤其是在現在時候,必須要找到島增田正的屍身,否則……
「如果非要找到東西呢。」
小伙子做一個你高興好的手勢。
衛長還真是打算用盡一切力量把東西找到,不然,很多事情很麻煩了。
不過他除了幾天一根筋之外,還是累了,也會打聽一下事情的,畢竟只有語言才會是人類交流的唯一手段。
「除了我想找東西之外,我想請問你們廠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你是說有趣的事情是嗎?嗯,我們小村子子裡面狹小的地方,應該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如果硬是要說什麼有趣的事情,說兩天剛剛死了一個人。」
死人?
衛長的心中稍稍地一停。
如果他估計不錯,死人應該是陸源、鐵金戈或者島增田正,三個人當中的一個。
最好的情況是島增田正,最糟糕的情況則是鐵金戈。當然了如果說死亡的是陸源,麻煩不比鐵金戈死亡要小得多。
「死亡的是什麼樣的人?」衛長問道。
「反正屍體在的窗口上停著,要不你過去看看吧。說起來也真夠倒霉的,上午的時候過來了一幫人。結果幫人走了,留下來了一具屍體。本來我們還以為能夠從對方的身上賺點錢了,沒想到的是,他們沒有買任何東西,只留下了一具屍體。」
小伙子說到里的時候,還笑了笑,簡直笑得都快把鼻子都皺起來了。
「你們經常會發生事情嗎?」衛長問道。
「倒是不經常發生事情了,發生了也沒有什麼辦法。」小伙子說完句話,還是笑了笑。
好像是特別喜歡笑。
衛長笑著對他點了點頭。在離開之前,衛長還特地問了另外的一句話。
「我想請問一下,你的小酒館是整個鎮子裡唯一的小酒館嗎?」
「是當然了,我們里只有一家小酒館過來的人和我們鎮上人都要來我買東西。」
「多謝。」
衛長道謝離開了。衛長也趁機會在小村子當中走一走,看看小村子當中的人。
小酒館裡的青年,半大小子應該追出來,陪他去地頭屋子看屍體。
衛長停在原地,眼珠子稍微轉了一下,打算繼續向前走去。他連步子都沒有邁開,聽到背後有人把他叫住了。
「唉,客人,你稍微等一下。」
果然……跟上來了。
「請問一下,你有什麼事情嗎。」衛長轉過頭來問他。
小伙子果然把自己的小酒館關了,在大白天的情況下鎖上門,跑到自己的面前。
「你在人生地不熟的,我怕你在吃虧上當。倒不如說我帶你去地頭屋子吧。」
眼前的半大小子還是在笑,而且是笑得人畜無害。衛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他陪同的要求了。
似乎只有半大小子開通,一路上的村民都是有所變化。一開始的時候,衛長過來的時候還沒有任何的村民敢上來搭茬兒,現在已經有幾個村民上來了。
第一個上來的村民竟然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在門口正在拾掇魚的女人。
女人一看知道應該是一個普通農婦,看到青年和衛長一起過來的時候,農婦露出了笑容。
「哎呀,大友小子呀,你怎麼陪先生一起出來了。大白天的,你的小酒館不幹了。」
「先生說,他丟了東西,想要去地頭屋子報案,且想去地頭屋子看看屍體。所以我陪他過去啊,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我還以幫幫先生。」
被稱之為大友小子的小酒館主人說的。
「好啊,先生要是想在住,一定要考慮考慮我兒啊。」農婦對衛長他們招了招手,興高采烈的如此說。
衛長非常禮貌的對他笑了笑。
「果然如我所料啊。」衛長笑道。
「什麼如你所料啊。」大友小子在旁邊看著衛長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所謂如我所料的意思正像是如同我所想的一般,我相信一會兒你們的村長會更精彩的。」
衛長對著大友小子非常禮貌的笑了笑。
衛長認為,從小里的小酒館一直到地頭屋子的義房應該還會再遇到幾個人,按照一般的情況而言,應該還會遇到四個人。因為四個人配合上大友小子和剛才村婦,再配合上里的村長,應該一共七個人。
一般情況下,幹事情都是以七個人為主,一般的小隊也都是七個人。
果然第三個人很快迎了上來。
「大友小子呀,一大上午的,你不在你的小酒館裡面看著,怎麼還陪著先生閒逛呢?」
第三個人迎上來放羊才發現傢伙是一個,身材比較魁梧的農民。他帶著身上穿著一短袖的碎花襯衫,肩膀上扛著個鋤頭,看上去好像是剛剛做完農活回來。
衛長我點頭,抬起頭,看了看天空。
「哎呀,陳大哥,你怎麼早回來了。」大友小子非常熱情的上前打了個招呼。
衛長的笑容有意的向後退了一步。
他還真想聽聽他們兩個到底說什麼。
「哎呀,你看我真是不小心,一上午都在穿濕的衣裳是一下子破了。」
姓陳的大哥還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一個口子,裂開嘴,非常憨厚的對大友小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