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凝陽嘴角生出一絲笑意,「你看,你說別人假,自己更是假不可言,小女子不過輕輕一掌而已,你居然飛出五米之遠,呵呵……」
「姑娘的確內功深厚……」馬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繼續吹捧卻發現周圍人看自己眼神極為怪異,知道自己不能久留。💝✌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於是光棍得留下一句話就溜了。
「在下馬來,日後還會前來請教。」
而元凝陽沒有理會,看向人群道:「諸位,元先生他絕對沒有半點欺瞞大家的意思,太極拳的確不能修煉內力,這些都是事先說好的東西,大家練習與否全憑自願,又不用花錢,想必你們應該是懂這個道理的。」
元培生也適時站起來,沖四周拱手:「承蒙各位看得起!」
「方才我等被那小子蠱惑了,我在這裡先賠罪則個!」
「都怪馬家小子,下次我決然不去馬家買布!」
「大師不要在意此人,不過是個胡言亂語的毛頭小子,我願跟你學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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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眾人簇擁著元培生去到湖邊僻靜處,當真跟著他似模似樣的學習起來。
……
摘星樓內,陸源自然目睹了下面的風波,行蹤自然的這個年輕人大為不爽。
又聽說對方家裡是個賣布的,不由合計起來,能不能從布料或者染色上讓對方吃上一壺。
雖不至於讓對方家破人亡,但是讓對方低頭認錯,才符合他陸源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生態度,他陸源,能力之內絕不會讓自己委屈到被人平白找茬的懦弱地步!
正想著,有人在小二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腳步上打斷了陸源的思考。
原來卻是由於看熱鬧那一波人終究是有不少進了店,或是想要多看一會元凝陽的容顏,或是單純的被店鋪里食物香氣吸引。
沒見樓下不少客人眼睛時不時往元凝陽的身上瞟?
陸源見狀一怔:倒是把這個忘了,光是又小二元家父子哪能夠吸引人的?至少得準備兩個清秀的前台或者迎賓嘛!
想著陸源便找到三胖吩咐此事,然後就離開摘星樓,將這裡全盤託付給後者。
傍晚時分,陸源帶著蛋糕啤酒滷菜來到林府去見林白。
師徒見面一番簡單寒暄之後,林白便對陸源正式教授內功。
而得知陸源已經開始修煉,甚至煉化出一絲精氣之後,林白很是滿意。
當陸源將放著二十枚練體丹的白瓷瓶孝敬給林白的時候,他看著陸源的眼神愈加慈祥,宛如看待自家晚輩一般。
而實際上,林白除了有不少徒弟之外,還真的沒有一個後代,要不然豈會浪費時間在外人身上?
陸源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加大對林白的投資。
送完練體丹之後,陸源等了一會才說起了今天前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師傅,我今日聽說城外田裡的蝗蟲日益增多,便是城裡面都能時不時看見蝗蟲到處飛舞,蝗災恐怕真的要到來了。」
林白眼神一肅:「你說得沒錯,知府大人中午才過來一趟,說得就是這件事,從明日起,羊城預防蝗蟲的通知就會張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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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真是太好了,知府高義,此舉能夠讓多少人受益!」陸源隨口稱讚!
「不然,若蝗災真的出現,就絕對不可能是羊城一地,順天府那些地方恐怕也會受到波及,知府大人和我已經聯合上書給皇上和周邊各個地方官員,希望能夠引起他們的高度重視!」
林白眼含擔憂,嘆息道:「光是些許徵兆恐怕未必能夠引起皇帝重視,說不定東廠那些公公們還會污衊我等妖言惑眾妄圖引起混亂,這些該死的太監,簡直比那些穿著飛魚服的還要讓人作嘔!」
東廠可是完全隸屬皇帝,天生就站在東林黨的對面,能不讓林白髮怒嗎?
對此,陸源只能閉口不言,甚至還得微微點頭應和。
雖然他很想來上一句:「你們這些當官的也沒有多少好東西。」
林白謾罵了兩句之後又回到正題:「這件事你就做得很好,能夠提早發現蝗災不少,還提出了相應的解決辦法,你上次說過蝗災一旦出現,我和知府能夠配合你,說說看,你要什麼配合?」
陸源斟酌了一下措辭,咳嗽了一聲道:「先生,您吃過知了猴嗎?」
「我小時候倒是吃過,那時候家裡窮,夏天晚上舉著火把在地裡面挖知了猴用火烤著吃,特別香。」
林白先是感慨了一下,隨後面色大變:「不對,你該不會是想把蝗蟲當成知了猴吧?萬萬不可!」
陸源面色如常:「先生有所不知,知了猴其實油炸最為香,蝗蟲也是一樣,經過熱油的烹炸之後,便變得嘎嘣脆,咬在嘴裡是雞肉味的。
如果蝗災爆發糧食短缺,很容易讓百姓流離失所,如果大家都知道蝗蟲能夠烹飪,不失為一個對策!」
「到時候再說!」林白鐵青著臉,揮手斷然拒絕了陸源要求。
陸源也不再勸,轉為道歉道:「是我考慮不周,望先生見諒。」
「不,你說得沒錯,若是情況真的到了那一步,便是生啖蝗蟲又何妨?對了,你說得那二十萬石糧食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嗎?」
「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只等黑風寨的入瓮!」
……
陸源帶著絲絲遺憾從林府離開,回到江府之後,迎面就撞見王淑儀。
王淑儀見到陸源身後的「哼哈二將」,尤其是元凝陽的時候冷哼一聲:「你回來了?我有事情找你聊聊,只准你一個人更我來。」
陸源一怔,不知道這丈母娘發什麼神經,乖乖的跟了上去。
走到房間之後,王淑儀這才再次開口。
「陸公子啊,你準備何時迎娶我家女兒?」
陸源心裡一松,連忙道:「現在太忙,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我便立即迎娶您女兒!」
「忙?忙得連娶親的時間都沒有了?我看你是看上我女兒經商的能力,並不想娶她吧?」
「您說哪裡話?一成婚我就讓她在家中享清福,她那麼漂亮溫柔,我怎麼捨得她在外面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