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東洋之民,大部分人的印象都是非常悠揚的。😲🏆 ☝🐨
尤其是到了過節的時候,更是載歌載舞。
如此的人很少會有什麼愁事兒。
至少陸源是樣認為的。
陸源總覺得自己在愁事當中長大的,小的時候就被關在家裡讀書,時候並不快樂。
他又要面對接踵而來的官場斗,可以說是爾虞我詐。
所以應徵應了句老話,叫做人生憂患識字時。意思說人的憂患從認字哪一天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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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內部的生活和牧民的生活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陸源覺得如果是天災地禍民不聊生,老百姓連一口棒子麵都吃不起了,恐怕也不會出現暴亂的。
前前後後多少起義?
要說種情況會在東洋當中出現陸源怎麼也不相信。
「我想請問一下,最近幾年是不是東洋的貴族橫亘暴斂,做了很多陰奉陽違的事情?」陸源問道。
都不用等小二哥回答,他自己都找到答案了。
東洋人對內部倒並不像對外部殘暴。
他們內部的貴族們得不到想要的賦稅或者是羊群並不會向內部施壓,而是轉而去外面打秋風。
簡單來說吧,去東洋和中原的邊境打劫過往的客商直接打劫中原邊境的人。
過往客商一般都是商人做買賣的。他們千里迢迢的過來,非常有錢。
陸源自然也知道打劫他們是人最快致富的辦法。
他更知道是長久以來東洋各個貴族所運用的方法。
「我們從來就沒有什麼橫徵暴斂的事情發生。東洋最近幾年已經不和中原打仗了,大家的生活都過得不錯。人越來越多牛羊群也越來越多,邊境的榷場也越來越大。日子過得都挺不錯的。」
如果回答了人是東洋商人,陸源只會輕蔑一笑,不相信。
因為恐怕只有貴族才會感覺不到人們的喘息。現在回答人偏偏小二哥。
陸源覺得他說的應該是實話。
老百姓不用給貴族們捧臭腳,一個小小的店小二也犯不著不說實話。
陸源就覺得奇怪了。
「小二哥我問你一下,就在咱們附近鬧得最凶的暴民是在什麼地方?」陸源問道。
「哦,我倒是知道,最近鬧得最凶的暴民在往東三十里的小山坳裡邊。你可不知道,鐵甲水師把附近圍了個水泄不通。暴民又被紅蓮教教主給逐出了總教,所以就沒有辦法立足。只能跑到窮鄉僻壤里,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幹什麼。」
小二哥話說出來,陸源卻覺得有一陣茫然。
他一直以為紅蓮教就應該是事情的主使者。現在看來,至少紅蓮教教主不是。
小二哥也說的差不多了,變一下就給他們催菜了。
元凝陽在旁邊問道:「小二哥話說的有點讓人弄不明白。」
「別說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了。」陸源皺起眉頭。
他看看元凝陽,對她說道:「人都不明白的應該紅蓮教教的立場究竟是什麼?」
元凝陽點點頭。
如果說整個事情都是紅蓮教教在後面操縱的,他們教主積極的表態算了。
他至少應該陽奉陰違一下。結果,紅蓮教教和所有的教徒全部都劃開界限,就覺得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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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倒也不至於吧……」陸源實在弄不明白。
他們在里吃了頓飯,總算是弄清楚了一件事情。
一場暴亂來的是一點理由也沒有。
不屬於橫徵暴斂也不屬於荒淫,陸源真是想不到能有什麼樣的力量,讓人們放下好日子成為一個個的恐怖暴徒。
就在他們人正在吃飯的時候,有一個身穿便服的千牛衛前來稟報。
「有一個自稱是紅蓮教教主的人前來拜訪,希望見您一面。」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陸源覺得很是詫異。
他剛剛還在想去見一見紅蓮教教的高層,他們人就找上門來了。
「好,樣吧,你先回去招待位貴賓吃飯。你也看到了,我在用餐,一會兒還得出去看看市面上的其他民生。記住了,給咱們位貴客好生招待。」
千牛衛答應了一聲便走了。
陸源倒也不著急回去,而是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頓飯。
他走在大街上的時候找了其他的幾個城裡邊的東洋人問了問情況。
得到的結論基本上都是相當。
誰也弄不清楚,暴民究竟要幹些什麼。
既然大街上也弄不明白了,陸源覺得自己也該回去了。
里還有一個紅蓮教的教主正在等他。
陸源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和紅蓮教教主見面應該是在什麼情況下?
人應該是長得什麼樣子。
他卻絕對想不到紅蓮教教主竟然是如此相貌。
首先人不像是一位高僧,而像是一個神仙,飄飄然然的。第二,他身上的力量很奇怪,人雖然不邪,卻是邪氣逼人。第三,他臉上的紋路若隱若現,看上去是另有門路。
他們進來的時候位教主正在塌上打坐,看書。看到陸源進來,他微微一笑,將一旁的寶樹杖拿在手中站起身來。
沒錯,他是手持一柄寶樹杖過來的。柄杖不像是禪杖,至於道家更沒有如此東西。
陸源一時間還真弄不清楚了。
「位大師,陸源在此有禮了。」陸源走上前去拱手說道。「不知道是如何稱呼。」
「稱我業紅蓮就好。」紅蓮教教主竟然是行稽首禮。看他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得道高僧。
尤其是身上的一份靜氣,就更是難得了。
陸源也算是略通佛道的人。
他和眼前的人按照佛道的規矩了。
佛道是什麼規矩呢?迴避女客,所以元凝陽就離開了。
屋內只剩下了兩個人,陸源和業紅蓮兩人。
陸源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和業紅蓮見了面,應該說什麼,應該怎麼做。
一壺香茗,裊裊薰香。兩個人樣矮几上對面而坐。
品茗,自是一種學問,一種高深的學問。
陸源雖然不能說精於此道,御品往往都是一些價值連城之寶。
業紅蓮的茶葉不算是最上乘的至寶,他的茶藝卻遠在陸源之上。無奈茶道的入味就在於自己親手準備,而不是讓他人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