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你信嗎

  張知府當然相信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是何等人物?聲音要是想抓他,還不是一如反掌的。

  陸源要是想抓他,也是非常容易的。

  張知府現在只剩下一副愁眉苦臉了。

  「你看你現在副德行,整天愁眉苦臉的幹什麼?你得知道你知府大人,趕緊出去迎接上官!」

  刑名師爺又是劈頭蓋臉的一頓。

  張知府只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趕緊出門去迎接陸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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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源時候早就已經帶著元凝陽來到了知府府外,正等著張知府過來呢。

  張知府本來是要從前邊出去的沒想到,刑名師爺竟然直接攔住了他。他想了想便帶著張知府從後門繞了一圈。

  「從街頭跑到前門去見陸源,我在後面跟著你,你到就直接喘得說不出話來。走。」

  刑名師爺說完就直接把張知府往前一推。

  張知府也是二話不說真的跟兔子一樣,一蹦三顛的就跑了。

  陸源他們一行人本來是等待知府府的門口的。他們今天是過來拜見一下,就各忙各的了。

  沒想到的是張知府竟然讓他們等了長時間。

  結果,更沒想到的是,張知府竟然是從外邊兒連滾帶爬的跑回來了。

  一見到陸源,他幾乎摔在地上。

  「知府……張知府……叩見侯爺。」

  「快快請起!」陸源頗為詫異的看著張知府。他雙手一托就把即將倒下的人給拖住了。

  張知府反正也沒想真的倒。

  「張知府,你怎麼從外邊回來了,還怎麼氣喘吁吁的。」陸源驚訝問道。

  張知府是一邊喘著一邊擦汗,一句話說不出來。

  刑名師爺也跟著過來,雖然說是喘著的,他趕緊說道:「知府今天是出去查訪民情了。本來從後院走的,所以府裡邊家丁不知道,讓大人等了長時間,還請大人恕罪。」

  「哈哈原來張知府大人是出去走訪民情了。知道我來了,你也不用跑吧,你看看動作,汗流浹背灰頭土臉的。」

  陸源哈哈一笑說道。

  「……陸侯爺到來,下官誠惶誠恐,實在是失態,失態……」

  張知府趕緊說道。

  眼看張知府汗流浹背的樣子,陸源又看了看後面的刑名師爺。

  他眨了眨眼睛,心裡邊有點兒定見了。

  「沒關係,張知府,我們不進去了。我來里也只不過是跟你說一聲,我回來了。現在我要回到園子裡面去,先歇會兒。今天我累壞了,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再來正式拜見。不過明天我一定得先遞上名帖才是,免得讓張知府跑。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是啊,滿街跑知府也確實夠熱鬧的。」元凝陽的一句話也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陸源果然只是在門口說了兩句拱拱手就告辭了。

  他現在是要回到驛館中去。

  「你怎麼不去質問他怎麼回事呢?」

  「看起來,他的背後還有其他人。今天晚上咱們恐怕得有貴客來訪了。」

  元凝陽不太明白陸源說的是什麼?

  「你是不是平時說話就愛繞圈子,有什麼話你直接說不行嗎?」問道。

  陸源看了看她索性笑道:「要是直接說,章知府在今天晚上的時候會派刺客過來刺殺我們。怎麼樣?話是不是讓你覺得明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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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過來刺殺陸源!

  張知府瘋了?

  「講道理,他倒是沒有瘋,他離瘋也不太遠了。他底下的人現在已經都被我挖的差不多了,所有的證據有直接指向他。你說他現在怕不怕?」

  陸源說道。

  「他怕會怕,估計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直接刺殺朝廷命官吧?」

  「你覺得都到了份上,他有什麼不敢的嗎?」陸源反問。

  元凝陽沒有說話,還是覺得件事情太匪夷所思。

  他們幾個人就說著,轉進了旁邊的一個小茶棚。

  他們進入到了茶棚之中以後,就直接去了後面的灶廚,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幾個人便打開了裡面的一扇柜子,走了進去。

  沒從,一扇柜子只是通向後面的一個門而已。

  陸源他們從門裡出來便來到了茶棚後面的一個小巷當中。茶棚的門打開,小巷對面的門也打開了。他們徑直走進去,等到小院子的門關了,才算是鬆了口氣。

  「真夠厲害的,張知府就算是派人跟著,恐怕也已經暈了。」

  「是啊,別說他們會暈了,就算是真正訓練過也會暈。比如說現在的我。」

  元凝陽看了看自己身後,真覺得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你就別光陶醉於了,對於我們而言是小意思。」江清走出來說道。

  用陸源自己來說,在他不在的段時間給張知府找點事情做。

  免得傢伙無事生非,

  不過可悲的是傢伙依然是無事生非了。

  還上去把陸源給告了。

  回到了屋裡面,一大屋子的人全都坐下來。

  陸源你就把件事情前後分析了一下。

  「首先件事情的起因小佛寺發現了金礦。據我所知,在最早的時候,你們是把金礦投於本地是吧?」

  「沒錯。金礦連買都不用買,拿到市場上就能換東西。」

  陸源聽到一點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麼我火燒小佛寺的時候,一點金子也沒有發現?」

  「是因為後來把黃金全都轉移到了錢莊當中。小佛寺內部只留下了足夠日常開支的金子,其他的全都轉移了。」

  一番解釋,陸源算是明白了

  「應該有個保人吧。」

  要是沒有人擔保,只有傻子才會白白的將自己家裡面的黃金拿出來,放到別人的門下呢。

  「當然有了,裡面有知府作保的。」

  「又是張知府。」

  陸源冷笑。

  「我來說吧。因為做生意番邦營寨和知府走得更近。他們也在尋求出路。所以他們一邊通過知府和番子勾結在一起,另外則是通過張知府施壓。」

  陸源也沒解釋,便繼續說道。

  說到里,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事情說不通,無論放到什麼地方,件事情都說不通。

  「裡面總覺得有點不太對頭啊。」

  「我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元凝陽也是如此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