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泰林死了,關你要說的買賣什麼事?你莫不是說你已經發現了刺客的蹤跡,想要讓我去抓了刺客去武將軍那兒領賞吧!?」
洪蓋天大大咧咧的嚷嚷道。→
陸源笑了笑:「洪幫主莫要著急,哪有幫派幫助官府做事的道理?且聽我繼續往下說。」
「我陸某人為何在兩個月之前『痛改前非』?斗大字不識一個人為什麼會突然力壓群秀一句奪魁更是成了林白的弟子?不都是為了往上爬賺更多的錢嘛?」
「但現在有個更好的機會擺在我面前,我實力不夠,所以才來早上您丐幫。」
洪蓋天的眼睛眯了起來,酒也不喝了:「你說得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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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手指在桌面沾水畫了幾個圓圈,指著圓圈道:「這是順天府,這是羊城,這是黑風寨,而這裡就是龍王廟。
武將軍半個月都沒有能夠將刺客捉拿歸案,便只能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騎在馬上的蠻子,但是武將軍不可能衝出去殺敵報仇,所以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推到『叛亂造反』的黑風寨上!
黑風寨如果滅亡,那黑風嶺可就都是你的地盤了,那可是不用搶劫就足以養活數千人的地盤!」
洪蓋天面色大變,猛地一拍桌子,將酒水都拍灑在地:「你他娘的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你要讓我對付黑風寨?」
陸源搖頭:「黑風寨由朝廷對付,你只需要事後摘果子,這不是一件難事!」
「我丐幫不過是一群老弱病殘,青壯不過二百之數,便是有心也無力,武將軍有十萬大軍,滅掉黑風寨我是信的,但是我這點人憑什麼跟在後面喝湯?你實在是太高看我了!」
「如何不能?我能得到軍隊行動的確切時間,如何不能?我看你是沒膽子吧!」
「你特娘得敢說我沒膽子,我現在就宰了你!」洪蓋天說著抽出刀來,卻始終沒有砍下去。
「洪幫主,買賣不成仁義在,先說好,我得到確切時間之後會第一時間派人告訴你一個人,除了這個門誰也不知道我找你是來幹什麼的,做與不做隨便你。
到時候我會將具體的計劃一併告訴你,事成之後我要黑風嶺裡面的所有物產收購權!
我現在只是一個商人而已!」
說完陸源朝著大門重重敲擊三下,厚重的石門才重新緩緩打開,而整個過程洪蓋天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
陸源知道,這件事成了。
不告知黑風寨,陸源就有機會讓二者互相下絆子,順便在日後一舉剷除。
若是對方將這個消息告知黑風寨,那就更有利於陸源剷除黑風寨了。
陸源為了讓對方相信自己,不喜孤身犯險甚至自黑,給洪蓋天以一種自己是和他一樣的奸詐小人的感覺。
如果這樣再不成功,沒關係,陸源還有後招。
挺胸抬頭的陸源帶著牛二虎二人在青衣乞丐不爽的注視下走出龍王廟。
走出半里路之後,元凝陽才佩服得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讓那丐幫幫主信了你的話?」
「呵呵,山人自有妙計!」
→
陸源笑罷對牛二虎道:「二虎,你今晚找個沒人的時間去把小樹林埋屍體的地方松鬆土,最好是半裸出來,我要幾天之內聽到城門外小樹林發現三具屍體的消息。」
「好的大哥!」
……
晚上直到太陽快要落山了,洗了一個澡之後的陸源在院子裡用完晚飯發了好一陣子呆,這才重新回到房間裡睡下。
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剛吃完午飯就遇到了興隆商行的夥計。
「陸公子您今天在家?真是太好了,我們掌柜的有請,說是如果您今天在家,晚上就請您去醉花樓,嘿嘿,今晚據說上屆花魁魚枝兒會出來舞上一曲!」
小廝說著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陸源點點頭應下,然後轉頭就去了四季春。
陸源又跟四季春接了幾個夥計,今天正好有空便培訓他們如何製作蛋糕和奶油。
這些人陸源用的放心,他們都是江府的人,是賣身契在江清手中攥著的那種。
現在生活好好的,也大可不必有人冒著可以被江家隨意打殺風險而將蛋糕的製作手法泄露出去。
當然,這也不是完全無償的,陸源許諾兩年後就將蛋糕的製作開放給四季春。
不是陸源小氣,只是他還沒有大方到有一門生意就送一門給江家的程度。
四季春是江府的,不是江清的。
陸源覺得自己有必要計較清楚。
至少王淑儀覺得這樣挺好的,而他那未過門的「傻」媳婦江清更是覺得自己占了陸源的便宜。
而在陸源教授那些夥計蛋糕的製作時,醉花樓一件獨立院子裡,花魁魚枝兒正捏著幾張紙條細細的看著。
末了看完將紙條往燭火上一扔,將紙條焚燒得一乾二淨。
「有意思,武將軍要對黑風寨出手?那大抵應該在莊稼收割完畢之後了,若是在莊稼收割之前行軍,怕是會毀壞莊稼,到時候罪加一等!
這陸源也很有意思,原來只覺得是個有趣的人,沒想到心思居然如此之重,想來詩會奪魁的那首詩也是招人買的罷了,虧我還欣賞過他。
若不是這洪蓋天早就被我收服,恐怕他還真就如了你的意將那黑風寨坑害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人不是正合適我紅蓮教嘛?看來有機會的話得接觸一下他,男人嘛,每一個好東西,只要我出馬……」
魚枝兒內心嘀咕了一陣,而後嬌媚的聲音輕飄飄得傳到窗外:「告訴洪蓋天,讓他把消息告訴黑旋風,不得有誤。」
「洪蓋天啊洪蓋天,日後我們紅蓮教用到你的地方還多著呢,你可不能就這麼沒了!」
……
且說陸源在四季春後廚忙活,一樓大廳傳來一陣喧譁。
三個穿著粗衣的大漢正在大廳和活計推推嚷嚷,他們腳底下還有一個漢子捂著肚子不斷哀嚎,豆大的汗滴不斷從額頭滾落。
「特麼的,你們這兒的啤酒有毒,今兒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