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甲板廝殺

  見問到錢了,獨眼龍喜得露出一嘴黃牙,但冷風一吹涼氣直颼颼順著喉管往肚子裡面灌,而後散到五臟六腑,讓他連忙閉嘴打了個噴嚏。,-*'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啊欠,這鬼天氣,看在我凍感冒的份子上,怎麼著你都得給個這個數吧?」

  獨眼龍說著見擦鼻涕的手伸出,「一口價,二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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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兩?我只有二十兩你要不要?」陸源面色冷了下來。

  這特麼二百兩過一次,前面還有七次,這一趟來回就得花三十二兩黃金?多來個幾次都夠要他們的腦袋了。

  獨眼龍嬉笑道:「官人別急啊,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後面那幾家今天不收錢,今天是輪到我們收費的日子,也就是說,這二百兩包你後面一路通暢。」

  「就二十兩!」陸源眯著眼睛道,他已經動了殺意。

  獨眼龍摸著腦袋憨笑了一陣,似乎無奈妥協道:「得嘞,我胡麻子就喜歡交你這種朋友,二十兩就二十兩!」

  「你派人來取還是我扔下去?」陸源問道。

  「不敢玷污貴船,您將銀子扔下來即可!」獨眼龍嬉笑道。

  「好!」陸源說著丟出兩錠銀子,正好丟到獨眼龍的腳下。

  獨眼龍毫不介意得拾起,拱手道:「大氣,不送!」

  ……

  陸源沒有繼續惹事,扔下錢就走。

  等天快黑的時候,將船靠著一個只能停靠一兩隻小木船的碼頭處,卻是上岸找當地人家購買一些柴火上來。

  就在這時,兩艘快船接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得接近著大船,船上正是白日裡的獨眼龍等二十人。

  「他娘的,俺盯了你好半天了,裡面的姑娘長得可是真夠帶勁的!」獨眼龍說著說著嘴角流出了一絲口水。

  獨眼龍感受到嘴邊的涼意從幻想中驚醒,抹了一把口水隨意一腳踢在了身邊人屁股上,將那人踢得一個踉蹌,去絲毫不見任何怨念。

  「等會都他娘的給勞資機靈點,俺胡麻子今天只求色,船上的東西你們能拿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女人和船都是俺的。」

  「你們這些鱉孫,一個個在村子裡快要餓死,是俺給了你們一條活路,待會都別給我犯錯,出了差錯提頭來見俺!」

  獨眼龍眼冒金光,此次白天之所以開出高價過路費,原來卻是為了試探陸源,好為了對晚上是否行動做出決策。

  陸源也沒有想到,獨眼龍這夥人居然敢過來偷襲。

  他耳聰目明,到底還是聽見水面的動靜,從而發現了他們的行蹤。

  獨眼龍一驚,不再隱藏身形,起身一個帶著繩子的飛箭就刺入船頭,「都給俺上,他們大部隊都到岸上去了,給俺殺!」

  你還別說,二十個水匪同時攀船,看上去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

  他們也的確抓到了好的時機,此時船上的確沒什麼人,只有女眷在。

  陸源這一次倒是沒有讓她們躲入船艙,既然水匪沒有弓箭,那也是時候讓她們見見血了,讓她們知道世界比她們所見到的還要殘酷,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甚至就連江勝男也沒有可以讓其迴避。

  「果然很美!」獨眼龍一眼就瞅見了江清她們,那顆獨眼都發自了。

  

  其餘水匪也上了甲板,一個個壞笑不已。

  有的人甚至將手放在下面坐些不雅動,同時高喊著:「首領,你吃肉給俺們也留點湯吧。」

  「你是來殺人的?」陸源緩緩拔刀。

  水匪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兩人,笑得肆無忌憚。

  「廢話,俺們不是來殺你的,難道還是來給你……」

  那水匪也是個老油條,面上裝作是在回答陸源的話,但暗地裡卻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出刀,迅雷般朝著陸源捅去。

  「乒!」

  一聲清脆刀鳴,這絕殺的一刺宣告失敗,而陸源則是順勢在他喉嚨上一抹,便送了他歸西,「你要偷襲,應該用劍,那樣更快跟隱秘更有殺傷力!」

  陸源話才說完,其他水匪反應過來,連忙抽出刀劍朝兩人砍來!

  只可惜,經過老黑操練過的陸源面對最強不過三流的獨眼龍最是輕鬆不過,只不過揮刀一提,便將所有刀劍封住。

  再轉動手腕一抹,便將五六個水匪手腕廢掉。

  再一踹腳,那五六人便飛了出去再無半點戰鬥力。

  陸源老黑二人背靠背雖然遊刃有餘,但江清她們卻是看得驚心動魄。

  王淑儀還好,畢竟也見過一些死人,但江清姐妹連死人都很少見,從話本傳記中只能看得出英雄豪情,卻是被嚇得不輕。

  尤其是江勝男,嚇得哇哇大叫自往江清懷裡鑽。

  王淑儀卻把她從江清懷中拉出來,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前方。

  「那是你姐夫,這就是你整天惦記的江湖,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若是你姐夫今天沒本事,那死得就是他,死得就是我們!」

  「這才幾個蝦兵蟹將?你姐夫當年可是參與過絞殺數千人的黑風寨,更是與漕幫百艘大船對抗過。」

  「你們要記住,你們之所以能夠現在的生活,全賴他們給你們撐著這個天,以前是你們的父親,現在是他!」

  王淑儀的話到底有幾分落到了江勝男的耳中暫且不說,甲板上是戰鬥終於分出結果。

  最後以陸源將這些人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不能動彈結束。


  陸源搖頭:「把他們明日一早扭送給官府,就說我是林白的弟子,皇帝御賜牌匾商人。」

  雖然他知道當地某些官員可能與他們有勾結,但他陸源畢竟不是法。

  之前沒有辦法不得不殺也就罷了,現在卻是要注意。

  不僅是為了約束自己行為,同時也對自己起了規範作用,防止日後被人拿了把柄。

  大明朝,能夠決定一個人生死的只有法律與皇帝,便是廠公權勢滔天都不能明著隨便處決人。

  他陸源可不想日後被人扣上一頂「無法無天」的帽子。

  尤其這裡不是他陸源的地盤,說不定有人暗中盯著自己,在等著自己大開殺戒呢!

  盯著唯一被殺的人,陸源暗自警醒:「下次不能再隨便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