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出發,陸源只帶了老黑一個人輕裝上陣。🍭💜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元凝陽本來聽到陸源要北上,想要跟著前去把之前沒能解決的事情解決掉,去給自己的族人尋個公道,確是被陸源阻止。
所以此番動身,陸源不僅要解決生意上的問題,還要調查當年元凝陽滅族真相。
兩人騎著兩匹矮馬帶著一些必要的行李,悠悠上路。
才過三天,便碰見一個村子,這個村子已經處於半荒廢狀態,裡面沒有半點人煙,似乎是發生了一場大亂。
兩人走進村子之後找了一間最大的房屋居住,發現裡面的東西都被拆了拿走了,就連床板都不剩下半個,也不知是周圍百姓拿走的,還是村民走的時候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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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還有些許稻草,鋪在地上再鋪上兩層厚厚的毯子,倒也不怕凍著,只是房間裡火爐卻不能停,時不時就有寒風鑽進來想把火焰熄滅。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村子。」陸源感慨道。
見得多的老黑道:「公子有所不知,北方很多村落都是如此,一出點什麼事,一個村子的人跑光了都是常事,不過等來年的時候,村子裡就又會有人,不用擔心村子會被荒廢下來。」
「你以前應該是南方吧?哪裡也有這樣的村子?」
「嗨,我們那裡雖然沒有這裡混亂,但也有海盜存在,很多人家都把家當放在船上,臨時村落倒是隨時可以放棄。」
老黑言語間給陸源描繪了一副悲慘世界。
他沒有再問為什麼沒有人管這類的蠢問題,海盜來無影去無蹤,就是海軍艦隊再無敵也不可能一直在漁民旁邊守著他們專門等候海盜的出現。
山賊土匪哪怕是河裡的水匪,只要出手了就有跡可循,但海上的海盜,搶完了東西往海上一鑽,鬼知道哪個小島才能正好將他們全部抓起來?
陸源靠近火焰有些意興闌珊,心中想著以後要把那些海盜怎麼樣怎麼樣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異動。
見陸源看過來,男子裂開一張黑牙:「你們也是來張家村過冬的?能不能借個火烤烤暖暖身子?」
「進來吧!」陸源揮揮手道:「我們只是路過此地,居住一晚明日就走,你是誰?這個村子為什麼沒人?」
「俺叫老八,是隔壁王家村的村民,這是張家村,整個村子的人造反,全都跑光了球,我打算先在這裡住下,明年的時候也找塊地種種莊稼,到時候俺也算是有地的人了,再早上兩個婆姨,那日子,美!」
老八幻想著日後的生活烤著火堆坐下,臉上的笑容淳樸得很。
「兩位呢?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留在村子裡和我搭把手,到時候不必在其他地方給地主當長工強?」
老八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啃了一半的硬饅頭,找了根樹枝往上面一串,就夾在火上烤。
雖然饅頭被火焰一烤露出焦香味道,但他眼神卻不住得往陸源面前的鍋裡面瞟。
「你們這是燒得啥?能不能讓我也嘗嘗?」
「你自己回去拿個碗筷過來,這裡面燉的臘肉,不嫌棄的話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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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發話道。
倒不是有多嫌棄這人,而是他本能覺得這人有些不對勁。
哪有一個人來這邊開荒的?他的同鄉們難道不知道這裡的地是無主的?或者他乾脆就是個傻子,不知道明年定會有官府前來將土地收回?
那老八聞言也不動怒,憨厚笑著感激道:「多謝多謝,那我這就回去拿碗筷,你們可得給我看著點饅頭,不要讓它被烤糊了。」
「沒問題,去吧去吧!」
……
老八飛速跑到村口,村口有十個手持各式兵器的漢子,皆是不耐煩得看著通向村子裡唯一的一條路。
老八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精神一振,為首漢子問道:「怎麼樣?裡面有幾個人?有沒有錢?」
「以我老八一雙慧眼,那兩人身上財物加起來定然不會少於一百兩!我在院子裡看到有兩匹馬,那可是好馬!」
「只有兩個人?還有馬?太好了!這兩匹馬一宰,這個冬天就有著落了。」
漢子說著興奮起來,振臂一揮,「兄弟們,殺了他們奪馬!」
……
老八去而又返,身後多了十幾個大漢,這倒是很出乎陸源意料。
「老八?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八嘿嘿笑道:「陪你們聊了那麼久,還送了你們一塊饅頭,現在帶人要你們的命!」
「要我們的命?你們是土匪?」
「爺爺們可是馬賊,馬賊!」為首漢子如受到刺激般喊道,讓陸源一陣無語。
「你們的馬呢?不對,你們根本就沒有馬,你馬死了!」
陸源來了一句後世人才能聽懂的國罵,然後瞥向老黑,「你一個人對付得了嗎?」
「若是連他們都對付不了,一流高手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了?」
老黑一咧嘴,抬手就將砍刀拿在手中,一個縱身便撲到了老八面前。
當頭一刀,碩大的頭顱就從脖子上滾落,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得看著火盆,似乎在遺憾沒能吃上最後一口烤饅頭。
「好膽,你是高手又如何?我這裡可是有……咳咳」
那首領慌慌張張抬手用鐵棒去擋,一句狠話還未說完就被老黑一腳踹飛。
這飽含內力足有千斤的一腳,直接讓他的胸膛塌陷內臟破裂,嘴角咳出的東西分明是破碎的內臟,眼睛一個勁的往上翻,眼看是活不成了。
剩下幾個一下子烏拉得四散而逃,渾然沒了一開始的勇氣。
「老黑,回來吧,這些人不會對我們造成麻煩,不用去追了。」陸源叫住想要乘勝追擊的老黑道。
老黑點了點頭,過了半晌之後才又開口,「公子,您這一次不應該放過他們的。」
「不管他們之前有沒有殺過人,是否十惡不赦,但我們農村有一句話,咬過人吃過人血的狗,不能再讓它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