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慌了的姚德

  誰知,漕幫裡面的水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深,便是以林白的身份也不太好拿他們開刀。👣🔥  🐍♡

  一番長談之後,陸源卻是知道了漕運是由都水司和營繕司負責的。

  他們負責檢查民船是否符合規格,負責水利航運船隻建造等各個方面。

  而漕幫便類似於都水司的外部聯合部門,負責引導航運管理碼頭負責船隻檢查等多個方面內容,而都水司的人則是負責統籌兼顧。

  唯有重要的貨運,比如糧食,國稅,食鹽等,才會派出人員和和漕幫的人一起保證貨船的安全。

  如若漕幫沒有重大紕漏或者出現帶有證據的違反犯罪,那麼便是林白想要動手也師出無名。

  這可不像是山中土匪,想怎麼剿就怎麼剿,對付漕幫如果師出無名的話,是會被那些個與漕幫利益密切相關的人,給聯名彈劾的。

  到時候頭上的烏紗帽還沒有戴熱乎就被摘了,那可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漕幫和紅蓮邪教反賊頭目金輪法王有過接觸算不算?」

  在萬般無奈之際,陸源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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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吃了一驚:「什麼?金輪法王不是在沿海嗎?怎麼會來這裡?這可是一個捕捉他的絕佳機會,快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是因為魚枝兒嗎?」

  「你也知道?」陸源吃了一驚。

  林白好笑得看了陸源一眼:「這怎麼會不知道?魚枝兒雖是邪教的人,卻是穩定派,他們在這裡賺錢的同時,又會給我們帶來大量的稅收,一個在朝廷眼皮子底下生存了那麼久的人,我怎麼會不知道?」

  「那不抓她?不是反賊嗎?」陸源問道。

  林白道:「你不是也沒舉報她嗎?她本身是無害的,和那些激進派完全是兩回事,自然不會對她動手。」

  「但金輪法王就不一樣了,這群陰溝裡面的老鼠,無時無刻不想著出來噁心人,若是他們真的來到這裡,一定是看重來了魚枝兒他們的錢財。」

  「那我該這麼做?」陸源問道。

  林白伸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起身轉頭:「你暫時什麼都不用做,我會找姚德談談。」

  ……

  姚德做夢都沒有想到林白居然真的帶著百來個好手來到自己府上,尤其是他身後兩人身著飛魚服手握繡春刀,明顯就是錦衣衛的大人。

  錦衣衛和知府一同來到自己府上?

  姚德來不及細想,連忙一鞠到底:「草民見過林知府,見過諸位大人。」

  「起來吧,你可知道我今日為何來你府上?」林白大咧咧得做到一戰棗木太師椅上。

  姚德強自淡定:「草民不知。」

  「你不知道?那我就講給你聽!有人說前些日子見過你和金輪法王在一起,可是真的?」

  姚德宛若沒有聽懂一般:「什麼金輪法王?我不懂!」

  「我勸你還是如實招來的好,也好免受些皮肉之苦!」林白嚇唬道。

  「知府大人說笑了,小的並不知道大人在說些什麼。」

  「不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林白鼻孔重重哼了一聲:「哼,我告訴你,你若是說了也就罷了,我的人會將你帶走保護起來,若是不說,我且看你那遠在京城的親家能不能把你從金輪法王的手上保護下來!」

  「你以為,我聲勢浩大的來你府上那法王會不知道?你猜他會怎麼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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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德臉色沉了下來,眼珠子轉了幾圈,然後才認命般得道:「好吧,我的確不認識什麼法王,但是前些日子有一個人讓我留下來,說是要幫我擴大產業,不知道您說的是不是他。」

  「他說得幫你擴大產業就是讓你聯繫漕幫陷害陸源?」

  ……

  林白從姚德口中並未得到什麼有效的消息,但是卻嚇壞了姚德。

  此番為了不受牢獄之苦,姚德不得已出賣了金輪法王,以後者的性子,說不得會如何謀害自己。

  「是時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小三,去給我聯繫劉掌柜他們,另外將王管家給我喊來。」

  「是!」

  ……

  陸源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姚家的動靜,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個月十兩黃金用來買一條姚府何時收拾細軟有搬家意圖這個消息,最是簡單不過。

  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陸源就喊來牛二虎,讓他帶上所有的好手聽候自己的吩咐去到黑風嶺。

  由於上次九離組織解散,又有陳家一行,九離的刺客算是再也凝聚不起來了。

  所以在城內,陸源難以對姚德動手。

  但是要從外面經過的話,就必須要走大路或者水路,唯有大路或者水路才能容得下他們通過。

  大陸有四條,通往東方海邊的那條和通往南方的那條正好把黑風嶺夾在中間。

  水路則是還在路後面,卻是有些距離。

  若是那姚德聰明的話,就一定會走水路,或者僱傭一大批鏢師走大道。

  事實上姚德也是這樣做的。

  他僱傭了上百鏢師好手,第二天就帶著全家出門而去。

  至於為什麼不從水路走,那就不得不說道漕幫了。

  既然是幫,首先要明確的一點就是,絕對不是什麼玩意兒。

  能夠欺壓普通船民,就敢對你巨富動手。

  行船到湖中心,拿出刀子來搶劫,連逃都沒有地方逃。

  所謂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就是這個道理。

  這個時代沒有什麼高明的偵探科技,沒有攝像頭沒有天眼,很多地方都是地廣人稀。

  出門在外的話很容易就被以上幾種人殺害。

  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貧窮的船夫在一個偏僻的碼頭搭載一個船客,那船客穿金戴銀包裹裡面全是黃金,而船夫這時候只需要把船撐到湖中心輕輕一推,到時候他那包裹裡面的東西便都是自己的了。

  著實是犯罪起來太過容易,你永遠不能用道德去約束一張餓憋了的肚子。

  漕幫作為船老大,其中的齷齪自然不用多言,不知名角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害。

  而團體作案的好處就在於,你可以把所有人都綁在一條船上。

  到最後,大家都有罪,也自然就親密無間團結一心,從而難以招惹了。

  姚德知道漕幫是一群什麼東西,但陸源不知。

  所以,姚德是帶著鏢師,與天還未亮之時便出發,方向正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