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請出題

  直到林清月站上台的那一刻,教導主任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名字這麼熟悉了。

  原來是她。

  好傢夥,終於落在自己手裡了。

  「這位同學看起來很有自信嘛,那就你先來出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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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導主任笑得一臉和藹,林清月滿臉生不如死也不知道他從哪看出來的自信。

  「屋漏偏逢嗚嗚雨,」

  林清月出了題,可不知為何教導主任反而答不上來。

  「這很難嗎?」

  盯著林清月關心的眼神,教導主任的拳頭越捏越緊,他算是發現了這學生純純的克他。

  「那叫屋漏偏逢連夜雨。」

  「哦哦哦,都一樣,都一樣。」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該我出下一句了。

  安得廣廈千萬間,」

  教導主任在認識到林清月的實力的時候開始有意識的放水,不然第一輪就淘汰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林宴辭聽到教導主任出的題一如既往冷漠的臉上難得的生出了幾分期待。

  昨天晚上自己給她分析《登高》的時候還順帶提了幾句杜甫的另一首《茅屋為秋風所破歌》。

  這句『安得廣廈千萬間』可是被重點提了的。

  林清月眼底浮現出激動的光芒,她記得昨天晚上林宴辭說過這句的。

  「安得廣廈千萬間,千金散盡還復來。」

  很好!

  第一輪就慘遭淘汰,教導主任難言激動的宣布林清月的周末作業翻倍。

  「什麼叫她只用做語文作業!」

  從秦靜姝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教導主任徹底破防。

  之前林清月實在是不想做作業就去找了各科老師,讓他們儘管出題,只要她全部做對就可以不用寫作業。

  後面憑藉逆天的實力,成功讓自己只剩下語文作業。

  也就是說教導主任從頭到尾都白激動一場。

  畢竟林清月每天的語文作業也是秦靜姝針對她的學習進度單獨布置的,壓根不存在翻倍的情況。

  睡了一天,睡得腰酸背疼,林清月一回家發現爺爺奶奶和二叔居然也在。

  林玲和林清月是同一所學校,只是不同年級,但今天早讀發生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

  她都不敢和周圍的同學說林清月是她親戚,太丟臉了。

  眼看著林清月一進門就忍不住的陰陽怪氣。

  「屋漏偏逢嗚嗚雨,我還小小雨,毛毛雨。」

  「閉嘴!」

  林清月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是二叔呵斥了自己女兒。

  他昨天特意派人去查了林清月在學校的成績,果然是他大哥說的那樣,除了語文不好,其他全部滿分。

  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的成績,還比不過一個語文只有33分的林清月。

  老頭老太太倒是學聰明了,看到林清月進門完全當做沒看到,和她說話等於主動減壽。

  「清月妹妹,我聽我爸說你語文成績不是很好,我高考的時候語文考了133分。

  要是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回家把我的筆記整理出來,應該對你有所幫助。」

  林景珩一臉溫柔的看向了林清月,像一個好哥哥關心著妹妹的成績。

  「哇哥,你語文考了133分,比某些人足足多了100分啊。」

  林玲抓住一切機會的給林清月找不痛快,林清月不痛快她就高興。

  林景珩裝作不滿,實則力都沒用的輕輕敲了敲林玲的額頭。

  「不准這麼說。」

  林清月看了眼瞪著她的林玲,捂著嘴驚呼出聲。

  「天吶,景珩哥你高考語文考了133分,總分才602分,其他科考的得有多差呀。」

  在學校里被同學們稱為溫潤如玉校草的林景珩,聽到林清月的話差點氣吐血。

  「行了都少說兩句。」

  眼見著林清月還擊了回去之後,林鶴這才站出來假裝呵斥。

  「我讓你沒事的時候少玩點手機多看一點書,最近在看什麼書?」

  面對著林鶴仿佛下一秒就要扣自己零花錢的架式,林清月趕緊老實交代。

  「《回到豪門後,哥哥非要給我當狗》」

  一時間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林景珩,林玲更是面露驚恐的看向了自己哥哥。

  她,她哥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林景珩被這麼多人盯著,額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沒有!

  林鶴盯著他的視線仿佛一頭憤怒的老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他撕碎。

  他的父母看向他的視線中滿是心痛和責怪,就連爺爺奶奶看向他的視線都充滿了失望。

  在這個詭異的氣氛中林清月左看右看滿臉不解。

  「你們怎麼了?沒看過嗎?四大名著啊。」

  林宴辭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剛剛差點就把手上的飯碗扣到了林景珩的腦袋上去。

  「你這麼說施耐庵知道嗎。」

  聽到這林清月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個糟心弟弟,學渣一個。

  「廢話,施耐庵當然不知道了,因為是吳承恩寫的。」

  林鶴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看了一眼自己這對糟心的兒女。

  「《紅樓夢》是曹雪芹寫的。」

  「是他啊。」

  林清月恍然大悟的張了張嘴,隨後白嫩的小臉上滿是嚴肅認真。

  「我記得他寫到一半是不是退圈停更了。」

  「是退圈了,退的生物圈。」

  林清月對此遺憾的搖了搖頭。

  「那等我死了,我高低得找到他問問原版結局是什麼。」

  林景珩被林清月這麼一嚇,手都還是軟的,接下來全程沒有再說一句話。

  林清月樂的清閒,如果吃完飯後不被林鶴給抓著去書房繼續背書,那可真是一個愉悅的周五晚上。

  周六,林清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林宴辭換好西裝正坐在一樓大廳等著林清月起床。

  造型團隊都已經到了,林清月一起床就拉著她護膚,上妝,換禮服。

  在拍賣會門口,林清月挽著林宴辭的胳膊。

  正好和林玲,林景珩兩個人撞個正著。

  可能因為昨天的事情,林景珩看著林清月難得的只是對她點頭示意,沒有繼續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

  「山雞就是山雞,別以為披上了衣服就能當鳳凰了。」

  林玲酸酸的看向林清月身上的裙子,這條裙子她之前可喜歡了,全世界就這一條。

  可是他們家的財力還不足以支持她得到這條裙子,結果現在居然穿到了林清月身上,還這麼好看。

  只能高傲的仰起頭挽著自己哥哥進了內場。

  拍賣會還未開始,內場裡並沒有多少人。

  林清月的視線反倒是被隔壁熱鬧的人群給吸引了,激動的拉著林宴辭就趕了過去。

  「居然是賭石。」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金銀堆滿屋。

  這可比拍賣會有趣多了,怪不得這些人都在這。

  林宴辭看著林清月雙眼發亮的樣子就直覺不對勁,拉著她就準備離開。

  林家是不允許賭博的,哪怕是賭石。

  要是今天林清月真賭了石,回到家怕是雞毛撣子都得打禿。

  林清月不知道林宴辭在擔心些什麼。反倒是饒有興趣地一個一個石頭看了過去。

  有些石頭切了一小道口子,肉眼可見露出的帝王綠,這種石頭面前圍的人最多。

  有些石頭普普通通的,看起來和河邊隨手撿的石頭沒什麼兩樣,打燈下去也看不清裡面。

  前幾年有段時間林清月很喜歡賭石,也對翡翠感興趣,所以養父母直接拿下了兩個礦區給林清月拿來練手。

  林清月就是那段時間把眼力給練了出來。

  現在這些場內的石頭,她粗略地看一眼,就能知道裡面切開是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