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
林清月接過信封打開,裡面信紙只寫了一句話。
「你們三個別玩了,趕路要緊!」
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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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信上寫的什麼,林清月直接「啪」的一聲,把信紙給拍到了馬車軟墊上。
一個小小的縣令,居然敢命令本大王。
許明韻坐在林清月的旁邊,也看清楚了信上寫的什麼。
「大王,誅他九族。」
「對,誅他九族!」
孟亦辰都還沒看清信上寫的什麼,但看到了大王這麼生氣的樣子,以及聽到了許明韻的話。
在一旁無比贊同的接連點頭,惹大王生氣就誅他九族。
讓他來看看這即將被誅九族的縣令寫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孟亦辰剛把信紙拿起來看了兩眼就覺得這字跡有些熟悉。
「大王,這字跡好像秦哥的字跡。」
孟亦辰可以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讀書的時候他抄秦哥的作業抄的最多,對秦哥的字跡還是有一定敏感度的。
這字跡,這筆鋒怎麼看怎麼都像秦行舟的風格。
聽到這話,許明韻和林清月兩個人又把腦袋湊了過去,再度的看了看信上寫的內容。
如果說對方是秦行舟的話,那這內容就很符合他的性子了。
「完了,大王秦哥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所以才這麼著急的給你寫信,讓我們趕緊趕路。」
孟亦辰腦海里瞬間閃過了各種不好的想法,該不會秦哥實際上和他一樣在當馬奴,每天和馬糞打交道。
林清月嘆了一口氣依依不捨的從自己腰間取下五爪蟠龍羊脂玉佩塞到了信封里。
這玉佩不僅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甚至還能在他們趕路的時候,提前交到秦行舟的手裡。
至少能夠讓他狐假虎威,撐到他們趕到江州。
只是,
林清月準備封信封口的動作一頓,拿起一旁的紙筆認認真真的寫下。
「記得還我。」
這才把信紙連同玉佩一起放在信封里,封好了信封口。
孟亦辰接過大王遞給他的信封,探出腦袋,把信封遞給了剛剛傳信的人。
「把這個信封八百里加急的送給你們縣令。」
那人接過信封沒有任何猶豫的,騎著馬快速的朝著江州奔去。
「大王,那人真的可信嗎?
他該不會把玉佩私吞了吧?」
孟亦辰看著越跑越遠的人影,直到徹底的看不見。
「放心,秦縣令既然讓他來送信封,就表明了,這人是他深信的人。
不然依照他那疑神疑鬼,再加八百個心眼子的性子,怎麼可能隨便找一個人來送這封信。」
孟亦辰聽到大王的分析,覺得很有道理,既然玉佩能夠送到秦哥手裡那他們也就不急著趕路了。
「大王,我還有一個問題。」
許明韻看著林清月和孟亦辰兩個人就這麼湊到一起,商量路過下一個城池的時候進去逛一逛,歇息兩天。
「我們這一趟不是負責押送糧食和藥材的嗎,江州還等著急用。」
許明韻是唯一一個沒有忘記她們此次出行最終目的的人。
孟亦辰和林清月兩個人停下討論的動作,抬起頭看向了她,指了指馬車後面。
「你難道沒有發現不對勁嗎?」
什麼不對勁?
許明韻搖了搖頭,她是真的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大王和孟亦辰都這樣看著她,該不會是要出現刺客了吧?
古裝劇里都這樣演的。
「我們這隊伍里根本就沒有糧食和藥材啊。」
許明韻聽到大王的話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
從她們出京城開始,身後跟著的就只有他們的八輛行李馬車,根本就沒有糧食和藥材。
那她們這一趟出行是為了什麼?
「為了玩啊,
押送糧食和藥材只是一個合理出來玩的藉口。」
許明韻茫然的點了點頭,她這一路一直在擔心。
像她們這樣龜速前進,時不時的停下來玩一會兒,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到達江州。
也不對啊,
「那江州的百姓怎麼辦?他們還等著糧食和藥材救命。」
「我爸和我弟把糧食和藥材送過去了,讓我們安心玩不用著急。」
蕭瀟之前同林清月商量的時候就說過,如果她想要一路遊山玩水的。
那就必須找信得過的人,先把糧食和藥材給送過去。
所以林鶴和林宴辭兩人一個負責押送糧食,一個負責押送藥材趕去了江州。
原來不用等著他們趕去救命,知道這一點之後許明韻也放鬆了不少。
秦行舟遠在江州,收到的消息比京城慢了不少。
等他知道大王在早朝上做出的一系列改變之後,八百里加急的把信件送往了京城。
就是為了確認那大王是不是他認識的大王。
可得到的卻是丞相給他的回覆,丞相說大王確實是他認識的那個大王。
現在大王正帶著,太監總管孟太監和太醫院許太醫前往江州的路上。
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孟亦辰就猜到了這三個人肯定得玩一路。
這才再次寫信,又重新八百里加急的給大王送去。
讓她們快一點趕路,自己一個縣令,在這江州實在是不怎麼說得上話。
結果沒想到大王給了他一塊五爪蟠龍玉佩。
見此玉佩如天子親臨。
瞬間讓秦行舟找到了靠山,拿著玉佩就去和其他牛鬼蛇神開幹了。
秦行舟在江州上勇斗知府,下問責同知。
而林清月,孟亦辰,許明韻三人這會正在路過的青城玩得開心。
「這簪子好看,」
「這手鐲襯的皮膚好白。」
「這衣服摸起來好滑,好舒服,」
「老闆,餛飩來三份大份的。」
終於可以坐下來吃餛飩了,孟亦辰疲憊的把手裡抱著的各種東西全部放在了一旁閒置的桌子上。
剛開始逛街的時候他也很興奮,難得來一個陌生的地方,街上還多了很多他沒有看過的古董。
可逛了一個時辰之後,他發現了不對勁。
大王和許明韻兩個人就像是永動機一樣,根本不知道累。
這條街都快要被她們逛完了。
若不是這恰好有一個餛飩攤子,指不定自己今天都找不到歇腳的地方。
「這位兄台,你長得貌若潘安,怎麼在這坐著?」
孟亦辰剛吃完一大碗的餛飩,正坐在椅子上暈炭的時候,就聽到了身旁有人和他說話,還誇他長得好看。
對於夸自己的人,孟亦辰也願意和對方多說幾句。
「我剛好逛累了,看到這有餛飩攤,就在這吃了一碗,有什麼問題嗎?」
孟亦辰不覺得這餛飩湯有什麼問題。
林清月和許明韻兩個人對視一眼,該不會這餛飩攤是整個青城都知道不乾淨。
而她們這些外來的不知道吃的一乾二淨。
「兄台,別誤會,這餛飩沒什麼問題。
只是今日城中容貌上佳的男子皆去了各大酒樓,我只是有些好奇,兄台為何沒去?」
和孟亦辰搭話的那男子文質彬彬的拿著扇子行了一個禮,表達自己的歉意。
他真的只是好奇,沒有任何的惡意。
「為何都去了大酒樓?今天大酒樓搞活動嗎?」
林清月抓住了重點,忍不住的問出了聲。
如果大酒樓搞活動,他們坐在這吃餛飩,確實是虧了。
就像是瘋狂星期四吃了M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