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叔,其實也不用這麼緊張的。」
林清月看著胡德才已經二十四小時吃住都在公司了,想勸他回去好好休息幾天。
結果胡德才直接帶了睡袋來公司。
「小侄女,你放心,我這身體比你爸好多了,經常在山外露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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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住在公司,有水有電,比我以前住在山裡條件好多了。」
林清月難得遇到比自己還犟的人,也只能等胡叔叔住到公司了。
「槓!」
「二筒」
「三條」
「自摸」
林清月倒下牌,手一攤,再次贏錢。
林鶴包里僅存的現金全部被三個孩子聯手贏走。
只能耍無賴的把手裡的牌往前一推。
「不玩了,錢都輸完了。」
林清月數了數自己面前厚厚的一摞鈔票,大手一揮。
「姐,弟,今天我請客,我們去吃燒烤吧。」
林鶴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林清月贏了自己的錢。
大方的請她姐姐弟弟吃飯,就是不請自己。
「給我打包一點回來。」
林鶴現在還在裝暈中,出不了病房。
只能寄希望於三個孩子,是個孝順的孩子。
在外面吃燒烤夜宵的時候,想起她們在病房孤苦伶仃的老父親。
林清月拉著姐姐,弟弟完全無視老林的要求。
可惜人還沒出病房就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林清月轉過頭,同情的眼神看向了老林。
看的林鶴眉心一跳。
「你這什麼眼神?」
林鶴現在身上現金是一點都沒有了,也就腰子還值點錢。
捂著自己的腰子,林鶴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爸,節哀。」
林清月嘆了一口氣,為老林感到悲哀。
「啥?」
林清月越是不正常,林鶴心裡就越是緊張。
這孩子到底在說些什麼,能不能給他一個痛快。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總不可能她接到一個電話,說林氏集團已經破產了吧。
「林清月,你這才接手公司多久,你就把公司給我弄破產了?」
林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那麼大一個公司,說沒就沒了。
哪怕是公司所有的市值換成錢拿來燒也燒不了這麼快吧。
林知雲和林宴辭兩個人看著林清月的表情,也知道今天這夜宵怕是吃不成了。
只是他們剛剛站在林清月的身旁,聽著她接電話的時候。
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什麼,「抓到了,等你過來處理。」
也不知道抓到了什麼,難不成是抓到了背後的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鶴就這麼看著林清月走到了自己的病床邊。
從床頭櫃拿起他放在一旁的速效救心丸,然後打開蓋子,把速效救心丸塞到了自己的手裡。
甚至還貼心的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左手拿著速效救心丸,右手拿著一杯溫水。
林鶴忍不住的有些腿軟。
「林清月,你同我說實話,破產之後,你到底給我負債多少?
兩億?
十億?
總不能上百吧?」
林鶴覺得他這個年紀好像已經禁不住東山再起了。
「剛剛我三哥給我打電話,說在大王公司抓到偷資料的人了。」
林清月面色有些複雜的看向了老林。
幸好現在是在醫院,要老林情緒激動的暈過去,醫生還可以當場搶救。
「誰?」
結合林清月的種種表現來看,林鶴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這一刻心裡免不了的還是抱有僥倖。
「胡德才。」
「不可能,」
玻璃杯從林鶴掌心滑脫,裹挾著清水狠狠砸向地面。
杯體四分五裂,尖利的碎片四下迸射,
透明水流順著地面蔓延開,滿地碎渣泛著冷光。
林鶴寧願聽到是他的親生父母,甚至是他的二弟名字。
也好過聽到胡德才的名字。
怎麼會是他呢。
除開孩子,胡德才可以說是林鶴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
他們十幾歲的年紀就相識了,到現在年過半百。
一起住過地下室,一起發過傳單。
甚至最窘迫的時候,兩個人還在公園裡睡過長凳。
林鶴想要開口問,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畢竟老胡身為原始股東,手裡不缺錢,沒必要背叛自己的。
而且,當年林清月從醫院遺失的時候。
老胡甚至可以說拿出了全部的家產來幫著自己找孩子,又怎麼可能是老胡。
林知雲這時候走到林鶴身旁,扶著他在病床旁坐下。
而林宴辭則去找護士拿來了掃把,掃著地上的玻璃碎片。
林清月也不願意去相信這個真相,但事實就是這樣的。
胡德才終於忍不住在今天動了手。
為了防止被人抓到,還提前干擾了監控,帶了屏蔽器。
但他怎麼都想不到林清月是屏蔽屏蔽器的屏蔽器發明人。
大王公司早早的就用上了這個神器,所以他帶去的屏蔽器沒有任何的用處。
在他打開大王公司保險柜的那一刻,就被人贓並獲抓了個正著。
三哥已經把人控制了起來,就等著林清月過去審問清楚了。
現在看著姐姐和弟弟都陪在老林的身旁。
林清月得趕到三哥那邊去找胡德才問清楚。
「不對,」
林鶴雖然被胡德才的背叛給打個措手不及,可腦子裡也很快的反應了過來。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胡德才背叛的。
那之前姓顧的說,他剛出生那年就已經有人在暗地裡資助他們家。
甚至還幫他們家躲避了好幾次的兇險。
可那時候,林鶴和胡德才兩個人正處於公司發展的關鍵時期,根本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來的。
林清月點了點頭,覺得老林分析的有點道理。
在林鶴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中,淡定的說道。
「爸,你放心,我這就去問問他背後到底還有誰在主使。」
喵了個汪的!
竟然敢跟我玩碟中諜!
林清月怒氣沖沖的出了病房。
林鶴看著林清月的背影,快速的抓住了一旁林宴辭的手。
「宴辭,快去跟著你姐姐。」
林宴辭有些猶豫的看向了老林。
老林該不會是想讓他去幫著那姓胡的說好話,讓姐姐饒過姓胡的吧。
他不去!
「你在想什麼?」
林鶴被自己兒子這眼神給氣的夠嗆,
他又不是腦袋有包的人,孩子和好友之間,他難道不知道該選誰嗎。
肯定無條件的選自己孩子。
「我是讓你去看著你姐姐,讓她不要動不動的就把人提到舊金山去解決。
國際法也是法!」
林宴辭這才恍然大悟,趕緊跟在姐姐的身後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