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倉喝退了手下的將士,並且命令他們先行退下,留給他兩單獨的空間。˜」*°•.˜」*°• 69shux.com •°*」˜.•°*」˜
「看來你的倚仗也是不小啊,不知道是效忠於那個反王呢?可否說出來聽聽呢!」韓倉語氣平淡,表現的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一副自以為很是了解袁立所有,這樣也能夠更好的迷惑他!
「呵呵,韓倉,你想要從我口中套話,手段也太低下了吧,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兒?我勸你趕緊把我放了,不然的話可就沒有機會了,到時候,興許我會網開一面,放了你一條生路,當然,你的手下是別想了,必須得死!」袁立手背縛在了身後,但依舊昂起了頭顱,滿臉傲然,沒有俘虜的覺悟。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哦?沒有機會,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已經將救援信息發了出去,援軍已然到了路上了呢?」韓倉眼神一凝,看穿了袁立話中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不過韓倉你的死期將至,做好收屍的準備吧!」隨後,袁立不在看他,把頭撇了過去。
韓倉也將消息審問的差不多了,命令手下直接將袁立拉出去,當著百姓的面斬首示眾,這麼做也是有緣由的,不僅老百姓知道了袁立的慘死,而且,百姓心中的怨恨也能夠瞬間消除,沒有什麼是比親眼所見袁立之死更能發泄的了。
隨著袁立的人頭落地,百姓的呼聲也是越來越高。
在漆黑的夜空中,從安城飛出的信鴿悄然的落在了遠處的一片空地上,這裡駐紮著許許多多的兵馬,而且篝火也很是繁多。
打開了紙條,一個大字「危」很是醒目,攥緊了那張紙條,隨後轉身凝視著安城的方向,「看來袁立那邊暴露了!」隨後走進了營帳之中,好像與他人商量一般。
要是韓倉在場的話,定會滿臉的憤怒,因為不是他人,就是韓倉身受重傷的始傭做者,袁元還有先前跟在趙龍身後的副將,名為吳莽,在回朝後,袁元就是將副將要了過來,得到了皇帝的批准。此後便是一直追隨了。
而這袁立便是袁元的遠方表弟,為了將安城拿下,袁元特意安排袁立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潛入進了安城,並且慢慢的靠近守城將領王義,表現出忠心耿耿,盡心盡力,得到了王義極度的青睞。
這樣也能為袁元拿下安城做好準備,不過在知曉了王義已經被袁立做掉後,袁元也就明白安城易主,那麼攻下安城也沒什麼意思,遠處集結的軍隊也就離開了。
誰知生了事端,袁立飛鴿傳書,這才不得不調轉回頭。
而且,在袁元的軍中,王義赫然在此,被囚禁在牢車之中,雙眼已然不能夠睜開,滿臉的傷痕,白色的牢服上有著鮮明的血印,一道道的觸目驚心,顯然是被鞭打所致,奄奄一息。
就差最後一口氣吊著。
袁元沒有墨跡,雖說是夜晚,但還是立刻調動士兵,現在不能夠耽擱,必須儘快趕到安城,否則遲之生變。
袁立好歹是自己的遠方表弟,要是身死,被傳回了家裡,自己也免不了一頓責罵。
只是他並不知曉的是,袁立已然死亡。
安城內,由於趙剛華宇久久沒有找到王義,將此事稟報給了韓倉,「找不到那就說明還活著,不必擔心!」韓倉樂觀道。
趙剛還是不放心,將原先袁立的守衛抓了過來,詢問著所有他知曉的一切,直到現在,趙剛才是明白為何王義不在了。
在他們還沒到來的時候,王義就已經被城內守軍押送走了,說是王義貪污軍餉,罪該萬死,這也是袁立為了能夠扳倒王義設下的局,恰好在王義的府上找到了大量的金銀財寶。
第二天,王義就被壓在牢車裡送往反王那邊,聽候發落,這些都是袁立一手操作,因為王義一落馬,那麼袁立也就變成了城內官職最大的掌管者,理應接管這一切。
殊不知,袁立早就和袁元暗中溝通好了,在半路上,護送的士兵盡皆被斬殺,袁元也就親自抓獲了王義,因為萬一在朝廷里可是懸賞很多銀兩的。
只要將王義運送回去,那麼不僅自己能夠升官加薪,還能夠享受到更多的榮譽!
足以見得王義的價值大,地位高,自然而然的朝廷懸賞更大。
這下趙剛他們便沒了法子,因為這些事情袁立做的很隱秘,守衛也只是知道王義被送走,但具體細節一概不知。
趙剛有些惋惜,若是能夠早一步到這兒就好了。
韓倉離開了營帳,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城樓外肅殺的空氣,瀰漫的硝煙的味道,看樣子即將有一隻軍隊到來啊。
只是韓倉心中也在糾結,到底是不是漢軍,還是其他!
這些都無從下證,只有等到他們來了才能夠知曉,不過韓倉也是下令,將城樓的監察,守夜,做好,以免隨時遭到進攻。
同時,韓倉也是將安城整個的巡視了一圈,看來此城的的確確很重要,從著城樓建設來看,屬於易守難攻,因為不光是城牆極高,而且建築所用的瓦磚也是十分的寬大。
像是上次漢軍攻城時的攻城車便是毫無作用,而且這安城的地理位置也是出於極佳的狀態,可以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行進。
每個方向都通往了一座城池,可以說是征戰必爭之地,倘若這座城池被漢軍攻下了,那麼周圍相近的城池也會在同一時間遭殃。
看來此次韓倉還是不能輕易的放棄這裡啊,不然的話,城裡的百姓便會遭殃了!
不過,按照韓倉的小心謹慎的性格,做最壞的打算,城中的百姓還是儘早的轉移為妙,雖說守城將士四萬之多,但並不能左右什麼。
趁著夜色,韓倉命令手下,依次將百姓帶離從城池的後方撤退,因為天空皎潔的月光已經是被黑壓壓的烏雲遮擋住了,顯然是不好的徵兆。
因為先人有雲,凡是大戰即將生起時,天空地勢必定會與之相呼應,這也是韓倉生前記憶中所回憶到的。
「看來此次定是一場惡戰!」韓倉站在城樓上,小聲的感嘆著,微微涼的晚風在城池上方顯得格外的浸人,將士忍不住的打了一哆嗦。
周圍的守軍也是聽到了韓倉的慨嘆,因為是夜晚,周圍很是寂靜,所以想要聽清韓倉的話語並不是很難。
不過每一個人都很不解,「韓將軍這話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哪裡有什麼惡戰?城池不是輕易的就攻克下了麼?也沒有什麼將士傷亡,所以說惡戰什麼的,韓將軍不會是最近太過勞累了,產生了幻覺吧!」一些手下心中滿頭問號的想著。
撤離的任務也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百姓們也是極其不情願的,因為好不容易從噩夢中被解救了,現在又要離開自己的家鄉,過著漂泊無依的日子,誰會去選擇那樣。
可是將士們的強烈要求,也算是命令了,必須全部轉移,不然的話便會受到生命的危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袁元緊趕慢趕,好不容易看到了安城的輪廓,先行命令手下將士休息片刻,生火做飯!
因為還不了解城中的情況,而且安城周圍也沒有任何征戰的痕跡,再聯合袁立的飛鴿傳書,不免起了疑心,到底是除了什麼事情。
倘若城門真的被攻破了,那起碼的硝煙也是不能夠這麼快掩藏的啊,此事定有蹊蹺。
袁元很是心機,派出了自己的親信前去查探,看看城門是否打開,有無守軍?
可是這親信一去,便是與韓倉先前的探子一樣,沒了音訊,因為韓倉早就吩咐過了,凡是靠近此城者,當場拿下,無論是誰。
另一邊,袁元還在納悶,這一去也不可能就這麼沒了音信啊,起碼還是能夠回來的吧,不信邪,又接連派出去了幾個士兵。
不過依舊做的些無用功,杳無音訊!
這下子,袁元倒是心中篤定,城中必然出事,不然的話,要是袁立看到了自己的手下,肯定會認識的,也不至於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啊!
隨即整頓,半個時辰後,手下的將士也都吃飽喝足,很快的集結。
韓倉也是收到了城牆守軍的稟報,在距離安城四里的地方,發現了不明煙火,像是人為。
這一點,袁元倒是沒有想到,畢竟七萬將士,一個小小的安城,想必也不會安插這麼多的兵馬。
所以,根本無懼,也就不擔心篝火的黑煙暴露的蹤跡,因為眼下就要攻城了,讓城中守軍知道了也無妨。
韓倉隨即下令,「所有將士,各自就位。」弩炮也是在城牆邊緣架設固定住了。
因為還不清楚前來的到底是何人,也不知多少兵馬,這些本來都只有袁立知曉,不過想必他也不會說出來,韓倉也明白此人的守口如瓶。
趙剛,華宇,韓武一人率領著各自的小隊,開始等候敵軍的到來。
袁元身旁的旗幟開始揮舞,全軍開始向著安城的方向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