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韓信之子也不過云爾,不戰而退,看來江湖上對他的評價名不副實啊!」趙龍目中無人,一臉的傲然!
「來人啊,給我順著道路向前追,一有消息,立刻稟報,切不可擅自行動,否則軍令處置!」
趙龍對於殘餘的叛軍沒有一點憐憫,想要早日消滅,自己也能回朝廷領賞,加薪升職啊!
韓倉的殘餘部隊一直走走停停,畢竟還有著沿路的百姓,韓倉不忍心看他們受苦,也就一併帶上了。69ʂɧųҳ.ƈơɱ
現在的最佳選擇就是向著深山老林進發,也只有那裡不會有漢軍的足跡,也不會找到哪裡。
大漢的地境廣袤,總有著能夠藏身的地方啊!
趙龍派遣的探子,一路飛奔,一點叛軍的蹤影都沒有,也看著十里路都趕了下來,索性再這麼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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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不了了之!
韓倉等人行走了數日這才停下,在心中估算著和,漢軍不會再追尋了。
此處叢林茂密,也不易被發現,就暫時紮營此地吧!
於是,這裡便成了將士最後的淨土,遠離戰場的紛爭!
韓倉蟄伏了下來。
其他各路反抗的友軍在大漢的重重壓力下,也沒能抵擋的住,節節敗退,各自選擇合適的藏身之地。
漢帝在朝中頻頻收到捷報,各路叛軍均已被擊退,不敢再與大漢抗爭。
大漢二十五年,漢帝平穩了叛亂,也漸漸的收回了在外征戰的大軍,一些苟延殘喘的反軍也終於得以休養生息。
趙龍與袁元也回到了都城。
兩人戰功顯赫,高祖皇帝極大的賞賜了兩人,封趙龍袁元侯爵,黃金萬兩,綢匹千段。
沒有了叛軍的威脅,高祖皇帝也終日飲酒作樂,好不快活,流連與哥妃子之間,不務朝政!
好景不長,高祖皇帝嗜酒如命,最終落得暴斃的下場,一時間,舉國哀痛,朝廷上下無一不哀悼。
待得喪事辦完,其子劉盈繼位,稱惠帝,掌管朝政。
每一位天子繼位後,便要選納妃子,於是,朝中便張貼告示,凡是身材容貌佼佼者,便能進宮候選,有著一步登天的機會。
這可是萬千少女的大好良機,家族的興旺可能就會僅此一瞬,所以每個少女都希望被選中,都進攻嘗試,倘若被淘汰,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項小漁在都城之中尋尋覓覓,韓倉與陳小月的甜蜜一直在她心中重現久久不能忘懷,回想起從前的山盟海誓,項小漁恨透了韓倉,自己歷經千辛萬苦才能夠見到他,可是韓倉的身邊卻早已有了別人。
這是每個少女都不能忍受的,只不過這一切,韓倉並不知情!
偶然間,項小漁見到集市上人流涌動,似乎在張望著什麼,靠近一看。
當朝天子,選嬪納妃,急尋都城內有名望,身材樣貌出眾之女,以供天子挑選!
項小漁身旁的大漢轉頭看了眼小漁,「這是哪家姑娘,好生貌美如花,不如摘下這皇榜,進宮一試!」
聽到了生人的建議,項小漁心中打著算盤,既然自己已無親人,那邊進宮試上一試,反正也無人認識自己,不必懼怕什麼!
雖然惠帝繼位,但其母呂后知曉劉盈是個軟弱之輩,沒有男子氣概,也沒有主見,於是,朝中的一切大小事,表面上惠帝翻越,實則真正掌權的便是那呂后。
劉盈就是一個傀儡皇帝。
當然,此事也被有心的大臣發現了,便前去進諫,「帝王本應氣吞山河,有著霸王之氣,更不會聽命於任何人,還請天子三思,莫要受他人擺布!」
只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情傳到了呂后的耳中,嚴令下查。
後來,那位進諫的相候株連九族,無一人生還。
呂后的名聲也遍布整個朝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卻沒有任何人敢怒敢言,要不然,先前的相候便是爾等的下場,這就導致了朝中職權的過於集中。
不過呂后一點都不關心這些,只要自己掌控朝野,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韓倉寂靜的蟄伏後,沒有的奔波的勞累,也沒有了征戰的辛苦,傷勢也好的七七八八。
說著便要上場訓練,小月聽著韓倉的話,用力的在他胸口錘了幾下。
韓倉疼痛的捂住胸口。
「你看看你,傷還沒好呢,就想著打仗,連我的幾拳都承受不住,萬一到了戰場上,怎能與漢軍力敵啊!」陳小月埋怨道。
韓倉揉了揉,不好意思道,「我以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沒想到還是如此的疼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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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痛就好,你知不知道重傷歸來時,我有多麼的擔心你,我甚至……」陳小月說到情深出,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韓倉主動上前將小月摟在懷裡看著哭著像貓咪的她,心一陣刺痛。
「好啦好啦,我答應你,下次一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我答應你,咱們拉鉤,好不好!」韓倉柔聲的說道,順便幫她擦著眼淚。
「嗯,你一定要記得哦!」陳小月仰著頭看著韓倉清晰的輪廓,同時也在欣喜,他可從來沒有主動抱過自己呢,這種感覺真好。
韓倉看著陳小月怔怔出神,似乎是看到了項小漁的影子,想到從前自己死皮賴臉的想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可是一直困難重重,知道後來稍微好轉,也都有了情意,誰知,一場天災人禍隔斷了彼此。
隨後就再也沒見過面了,也不知她現在過得好不好,又在哪兒,為什麼不來找韓倉,以前每每勝仗後,韓倉將自己的名號告訴漢軍,就是想著終有一日項小漁能夠知曉自己的消息,這樣也能為彼此的見面建立基礎。
良久。
陳小月意識到韓倉沒有了動靜,輕聲呼喚了好幾聲,韓倉才回過神來。
「倉哥,你在想些什麼呢?」陳小月好奇道。
「沒,沒什麼,在想接下來的事情!」韓倉尷尬道。
這可不能告訴你,不然的話可不得吃醋啊,韓倉也知道自己心虛,急忙走出了營帳,說是巡視去了!
在這裡,營帳安扎完畢,雖然只是避戰,但應有的操練也沒有間斷,原本降服的漢軍也都適應了這裡。
唯一讓韓倉耿耿於懷的就是虎豹騎,已然無人生還,好在這裡通過訓練的不下數百人。
雖然只有這少數的五百人,但這也是虎豹騎傷亡後第一次的重組,一切從頭開始。
在此期間,不少丟失了城池的將士帶領著百姓,顛沛流離,這些都是漢軍的鐵騎過後,艱難倖存下來的生還者。
韓倉的巡衛兵,發現了並且匯報。
都是同病相憐之人,於是,韓倉便收留了他們,在得知站在他們的眼前的就是韓信之子韓倉,也就是先前,將漢軍屢屢打敗的將軍後,眾人都升起了希冀的期望。
「韓將軍,您可得替我們報仇啊,大漢毫無人性,我們手無寸鐵之人都不放過,大肆屠殺,只是為了展示大漢的強大,我的家人也都死在了戰亂之中,還請韓將軍為我們做主啊!」
眾村民皆伏拜,「還請大人做主!」
韓倉見此景,也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快快請起,爾等不必如此,我與漢軍已是水火不容之勢,只要我韓倉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替你們的報仇雪恨,不僅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死去的戰友,更是為了天下的百姓,如今大漢,奸佞當道,普天之下,眾反軍都不會容忍,所以我們必須齊心協力!」
韓倉在鼓動著人心。
「我要加入軍隊!」這時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站了出來,有了這一個帶頭的,便接二連三冒了出來。
收留的幾千百姓之中,想要跟隨韓倉的就不下一半,甚至還有著一些年長之人。
可以看出,他們對大漢的恨之入骨,畢竟血肉至親之人慘死敵手,倘若不能手刃敵軍為死去的親人報仇,還有什麼顏面存活於世。
韓倉急忙命令韓文韓武,前去安排,畢竟人數有些龐大,還有些婦女兒童需要安置。
「身體強壯,也已成年之人,前去大帳之外集合!」韓武大聲吼道。
這也是韓倉的吩咐,必須要統一安排規劃,否則極易出了岔子。
就這樣,一些想要上戰場之人安排進了軍隊裡,每天操練,練習的格鬥的技巧,他們與普通軍士還是有著很大的差別的,需要多加操練。
一些婦女兒童則沒有閒著,幫忙準備著將士必備的糧草,衣裳,這些都是寄予著希望。
慢慢的,陸陸續續有人尋覓前來,韓倉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自己所選之地也是比較偏僻的,想要找到這兒,確實很難。
經過一番了解才知曉,原來這些都是距離此地不久的村名,受戰亂不得不背井離鄉,而且都是對此地較為熟悉,知曉這裡不易被漢軍找到,才尋到了這兒。
恰巧韓倉紮營在此,韓倉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的眷顧,一下子注入了這麼多的生力軍,也為虎豹騎增添了人手,不至於無人可用。
其他路的反軍也在不停的打聽韓倉的消息,得知韓倉並未死後,心中也緩了一口氣,由於己方的實力相比於漢軍,如同蚍蜉撼樹,不自量力,所以便想著集結各路反軍,將力量融合,不至於被各個擊破。
韓倉手下將士的人數,也日漸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