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求證

  倘若遇到了漢軍的話,只能硬著頭皮與他們作戰,兵力的差距自然是有的,畢竟高布將軍當時手中的兵力並不多。

  當然,韓倉在其中發揮的作用可是不一樣,可以這麼說,要不是韓倉的話,高布憑藉他手中的兵馬,根本就不可能戰勝漢軍,除了剿滅些山賊的時候,能夠有所作用,因為山賊並不像漢軍那樣訓練有素,一旦讓他們心中產生了畏懼,那自然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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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賊大部分恃強凌弱,當遇到一個比他更狠辣的人的時候,那麼能夠不結下樑子,就儘量避免,惹了他們不該惹的,就沒有人會替他們收屍了。

  韓倉親昵的撫摸著面前的案桌,還有紙墨筆硯,那都是韓倉在這裡時候最常用的,時間一長,韓倉自然產生了感情,有種不舍。

  在韓倉的心中,漸漸有些預感,自己日後想要再到這裡的時候,恐怕就有點難了,韓倉也不明白會產生這樣的心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

  在這裡呆的時間也不長,韓倉就打算離去了,現在的他無法靜下心來,因為他心中有了牽掛,並且這份牽掛並不遠,分分鐘的時間就能夠到達。

  韓倉再次的叮嚀著,隨後就是從軍營內離去了,目的地很明顯,自然是府中,現在除了那裡,也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去,先前裴紹還未甦醒,韓倉也不能再次打攪,說不定到現在還沒有甦醒呢,那麼韓倉就只能過幾天再去打攪他。

  想著,韓倉便邁著回去的步伐,前來的時候,並為騎馬,回去的時候,也就不想,如今的韓倉有點享受那種慢節奏的生活,想要欣賞著沿路的風光,那些為了生計而不得不外出謀生的中年男子,韓倉一眼就能看出他們臉龐的疲憊,但是卻為此毫無辦法,必須堅持的做下去,因為他的肩上有著很重的擔子,肩負起整個家庭。

  韓倉步子很慢,以至於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都能看的很清楚,此刻韓倉的心境是如此的空靈,好像能夠聽到他們的心聲,但是如隱若現,韓倉有點迷糊的晃了晃腦袋,那些雜音才徹底消失,他捂了下自己的額頭,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啊,可剛剛是怎麼了,韓倉也不明白。

  漸漸的,韓倉開始加快步伐,想要儘快離開這裡,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使得韓倉心中有些不舒服,所以想要離開這讓他不舒服的地方。

  街市上,在韓倉的離去後,一點影響都沒有,仍然是熱鬧如初,不過每個人內心各自所想的卻不盡相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沛城內的一切,穩穩噹噹的進行著,之前大漢所造出來的聲勢,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降低了一點,百姓們談論的次數自然減少,雖然每個人都有點惋惜,那就是不能夠親自到大漢去觀看一番,因為大漢現在對外來人員盤查的特別嚴,畢竟當時皇宮內發生的事情,不僅是惠帝,呂后也很震怒。

  燒毀的那一片地方,寸草不生,就連旁邊的宅子都被殃及了,變成了一堆漆黑,惠帝只能將那裡全部拆除並且還要等好長的時間才有可能恢復原樣,惠帝也因此被呂后大罵一陣。

  在大漢那邊,「韓倉」被斬首的消息傳的更加玄乎,一時間被推到了頂峰,成為了眾人無所不談的話題,另外,就有人針對著是否有人前來就「韓倉」這件事情一直爭論不休,甚至是豪賭一番,眾人都在所不惜。

  在長安城內,只要是個人都能知道關於「韓倉」的事情,牧嶼從惠帝的書房離開後,就是前往了牢房之內,下令獄卒,將惠帝的旨意再次傳達了一下,獄卒們面對著牧嶼當即點頭應和,沒有什麼話語,關於先前對惠帝暗中稟報的事,是一點都不敢透露,畢竟憑藉著牧嶼的身份,想要對他們這些士兵們動手,很輕鬆,根本沒有一點難度。

  另外,牧嶼在對他們暗中刁難後,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惠帝也應該會對此不管不問,因為兩者身份的差距很大,一個好歹是一名將軍,另一個只不過是一名獄卒,沒了也就沒了,獄卒可以再召集,而一名將軍可就沒有簡單了,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牧嶼在吩咐完後,前往關押「韓倉」的牢房內再次的看望了一下,發現身上多了些許膏藥,看來自己的指令生效了,那些獄卒也是照辦,那樣就夠了。

  雖然牧嶼想要為「韓倉」爭取一下,但是沒有什麼效果,首先必須得到惠帝的認可,可是惠帝一點都不同意,那麼牧嶼也不能強行逼迫惠帝按照自己的旨意,牧嶼明白,要是惠帝有心的話,只需要一道諭旨,那麼牧嶼他的將軍身份就會徹底消失,從此一落千丈名聲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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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韓倉」是必死,那麼牧嶼也應該做些準備了,想要將韓倉的死所引起的影響最大化,就和惠帝腦海中想的一樣,不過牧嶼還沒有個利索的思路,需要短暫時間的思考。

  回到了惠帝安排給他的府邸當中,牧嶼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面,誰都不能打擾他,就好像是閉關了一樣。

  莫雨,在大戰後,就好像是失蹤了一半,牧嶼已經好幾天沒有看過來他了,不過還是能夠從手下們的口中得知他所在,為了大漢的徵兵而忙碌著,俺麼牧嶼自然沒有責怪他的打算,畢竟眼下,漢城當中的兵力是至關重要,必須儘快恢復力量。

  不過,莫雨雖然是在忙碌著,但是心中的小九九一點都沒有停下來,大部分是關於牢房內的「韓倉」,先前韓倉被抓進來的時候,就是由牧莫雨押送的,所以他們自然見過了面,莫雨看著那熟悉的面龐,一眼就認出,這便是韓倉無疑。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心中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就是「韓倉」在凝視著他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完完全全就是看待一個陌生人一般,緊緊一瞥就是從莫雨的身上挪開了,就是這個不經意的舉動,引起了莫雨的極大懷疑。

  按照道理,韓倉與他定是無比相識,只要一碰面,那麼就會第一時間認出來,雙方都共過事,並且還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可是現在,韓倉卻完全不認識他。

  莫雨便開始猜測,難道是韓倉發生了什麼不測,以至於丟失了那一份記憶,可那也不應該啊,韓倉身為一軍統帥,能發生什麼不測,這個猜測當即被莫雨否定了。

  緊接著,莫雨將能夠想到的可能都一一在腦海里浮現出來,並且與目前的情況想呼應,但是毫無例外,全部被一一否決。

  這下子,可是在莫雨的心中留下了一大難題,那就是眼前的「韓倉」,也就是天牢內的「韓倉」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而轉變,這其中的因素到底是什麼。

  莫雨甚至大膽猜想了一下,「難道他並不是韓倉?」因為他注視過韓倉的眼神,很明亮,帶著些許禮敬,無論是在什麼時候,可是那次,莫雨所能感受的只有冷漠還有一絲的絕望,就好像是一個人瀕臨死亡才會有的。

  這一幕使得莫雨心中一緊,韓倉可不是那樣的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可不會就這樣等死,一定會絕境求生,就算沒有活路,也要嘗試一下。

  不過,就最近莫雨許以金錢的誘惑,從獄卒口中得知,牢房內的「韓倉」早就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況且這還是惠帝的旨意,獄卒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莫雨眉頭一皺,這下子就能夠斷定,其中必有蹊蹺,特別是這眼前的「韓倉」,有點符合自己之前的猜想,那就是眼前的「韓倉」並不是真正的韓倉。

  可是這個猜想所需要的依據很大,面向來看,確實無疑,不過從眼神,脾性上,就截然想法,雖然動作上基本上沒有什麼差距。

  據莫雨所知,「是不是有這樣的能人異士可以改變樣貌,那麼也就是說眼前的韓倉,乃是他人假扮的,用來混淆視線!」莫雨獨自一人在茶樓里,靜靜的品著茶,腦海里飛快的旋轉著,無數種可能被他從一開始建立到推翻,以至於此刻的他頭腦有些脹痛。

  可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在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人,至少莫雨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有關這件事情的傳說,所以無從考證,其實不要說他了,身為一國之君的惠帝,也並不知道,也只有見多識廣,閱歷廣泛的人才能或多或少的聽到點,那還算是運氣稍稍好一點的。

  那麼在莫雨看來,改變容顏這點就無法實施,自然就不可能有兩個韓倉,所以說目前看來,牢房內的韓倉是真身,莫雨心中一緊,那豈不是說,三天後的韓倉必死無疑,誰都救不了,就他所知,因為徵兵的緣故,所以惠帝暗中的那些安排莫雨也從他人的口中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