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蹣跚的步伐在庭院內奔走著,徑直向著韓倉的房屋走去,不過在看到韓倉從屋子內走出來,就這樣站在原地,雙眼凝視著自己,韓文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似乎在思索著,難道是韓倉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還是有其他的什麼事情麼?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在韓文的心中還是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告訴韓倉吧,讓他儘快拿定注意,不然的話,事情越來越嚴重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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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哥,有要事相商,你看!」韓文猶猶豫豫的,面色有點苦澀,畢竟現在的韓文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詢問韓倉,再者,在韓倉的屋子前並不是說話的地方,然而剛剛韓倉並沒有注意到。ඏ🍧 ☺👮
韓倉心領神會,「嗯,進來吧!」
韓倉轉過身當即就再次走進屋子裡面,同時心中思索著,到底會發生什麼呢,看韓文面色有點凝重,按道理的話,平時里想要讓韓文這樣還是很困難的。
韓文得到了韓倉的准許,急忙跟上韓倉的步子,走進了韓倉的屋子裡面,然後鄭重的關上屋門,方便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韓倉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說說吧,到底什麼事情,讓你如此慌張。」
韓文點點頭,「倉哥,大漢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在三日後將假冒你的人斬首示眾,並且此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據我了解,基本上每個城池都已經知曉了,但是替死鬼的消息並沒有泄露,到現在為止,漢軍還沒有發現其中的端倪。」
韓倉眉頭微微一挑,旋即嘴角上揚,似乎早就猜到了的模樣,這一面部表情被韓文看在了眼中,以他對韓倉的了解,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韻味。
在話畢後,韓文並沒有再次開口,而是靜靜的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韓倉接下來的話語,因為從他的表情,沒有就已經是讀出了然後的情況。
韓倉坐在椅子上,暫時陷入沉思,面對著這種狀況,開始發揮著思考,畢竟這樣的事情必須要妥善處理,一旦處理不好,就有可能會導致其他的情況發生。
韓倉的屋子裡,韓文所有的注意全都放在韓倉身上,其實在等待韓倉答覆的同時,他也在思索著,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應對,既然大漢能夠將此事宣揚的這麼大,那就抱著想要致韓倉於死地的態度,還有對叛軍的打擊。
「惠帝既然能夠這麼做,我想是想將我那替死鬼發揮出最後的一點價值,想必那人早就遍體鱗傷了,惠帝肯定是想要從那人口中探知到關於我軍的消息,可是他知曉的也並不多,但我有著大概率相信,他始終不會開口,絕對的保密,那麼我們的一些情況,惠帝就不會知道。」韓倉眯起眼睛,說話的語氣很肯定,就好像是對那替死鬼十分的信任一般。
不過,事情的真實情況還真的如同韓倉所說一樣,那人是一點都沒有屈服,儘管早收到了獄卒非常人一般的對待,什麼酷刑都用上了,但是最後,並沒有妥協,渾身上下可以說是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韓文耐心的聽著韓倉的推測,心中很詫異,為什麼韓倉能夠想到這些,而他自己卻不能,難道兩人之間的差距真的這麼大麼?
其實在韓文跟隨在韓倉身後,就一直在虛心學習,對待同一件事情,自己的看法是什麼,韓倉的看法是什麼,然後兩者在進行一對比,韓文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薄弱,韓倉每次都能想的很周到,算無遺策。
厲害一點的,甚至是連一個小小的步驟都能實施開來,而正是這小小的步驟,儼然成為了這個計劃當中最重要的一環,這些就讓人很不解,看不透韓倉這麼做的意義。
「倉哥,惠帝這麼做了,那我們該如何反擊呢,總不能就這樣任之不理吧?」韓文仍然揣著疑惑,因為現在的他乃是不能跟得上韓倉的思維,所以也就不明白,就算是用盡腦力去思考了,但也是無濟於事。
韓倉將視線扭過到韓文身上,剛剛韓文的話語好像是提醒了他,「置之不理。」這也不為是一個好方法,置之不理的話,說不定還能夠起到奇效。
不過,眼下還是先做出一個穩妥的做法,畢竟眼下惠帝的做法雖然有點不厚道,但這是為了大漢所考慮,韓倉也明白,他可不會這麼輕易的讓惠帝得逞了。
因為一旦韓倉的替死鬼被斬首了,那麼天下所有人就是認為韓倉已死,那麼其麾下的將士們也就沒有了威脅,百姓們只會稍加感嘆惋惜,等過了段時間後,就會將這件事情徹底忘記,不會再想起,那個時候,韓倉也就成為了過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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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韓倉又怎麼會讓這件事情發生呢,一開始,韓倉想要前去救援,畢竟該做的面子乃是需要的,可是轉念一想,既然惠帝安排好了這些,也就算計好了可能會有人前去營救,那麼據韓倉所知,在刑場的周圍,地勢空曠,根本就沒有任何藏身的地方,所以來說,想要趁亂將替死鬼救出來,具有很大的困難,搞得不好還有全軍覆沒的可能。
韓倉一番思量下,前去救援的心思也就放了下來,這等冒險之舉並不可取,也就不能隨意行動,那麼就是說,放棄了那人,本來韓倉找來替死鬼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一切都為了韓倉能夠戰勝大漢,那麼就算是自己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就這一點奉獻的精神,就不是一般人能夠企及的。
韓倉想了會兒,若是想要採取相應的措施話,有點不妥,思來想去,還是置之不理最為妥當,無論惠帝造出的聲勢多麼大,只要不與理會,那就可以了,只要韓倉的真身在此,那麼就無所畏懼,到時候,韓倉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那麼一切都能夠真相大白。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先前惠帝斬殺了「韓倉」,在眾人的眼中,韓倉就已經是死去了,可是後來倘若再冒一個出來,並且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到時候就會再度引起眾人的注意,畢竟普天之下,同一個韓倉沒有兩個。
既然出現了,那麼豈不是說明之前惠帝斬首並不是真的韓倉,百姓們便會對惠帝嗤之以鼻,認為他這是故意製造噓頭,大肆散播,然後吸引住眾人的視線,並且對其信以為真,漸漸地,惠帝也就失去了百姓們的愛戴,這點只要韓倉站出來的話,那麼惠帝的一切自然不攻自破。
韓倉想到了這兒心中不免洋洋得意,這等方法相比於那些採取應對的措施,是做好不過,就暫時的先讓惠帝得意一段時間,然後再戳穿他,這等方法韓倉想想都覺得刺激。
要不是之前韓文不經意間的建議,韓倉也不會想到這一層方面,說到底,韓倉還是要謝謝韓文的,謝謝他善意的提醒。
既然心中有了決定,那麼韓倉自然要將其付諸行動,況且韓文此刻還在這裡,等待著他的答覆呢。
韓倉輕輕咳嗽了一下,「韓文,這件事情我已然知曉,不過此事我等暫時不要去搭理,隨便惠帝耍些什麼花樣,只要沒有前來攻打沛城,那都是好說,另外,將在城中前去鎮壓的侍衛也全都撤回去,城中的流言也不用去管理,也管不了,畢竟這麼多人,總會有人對此事頗為關注,我們也沒那個功夫,都不如將時間花在操練士兵上,流言止於智者,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想應該懂。」
韓倉連忙吩咐著韓文,就此事的應對之法。
當韓文聽後,很不明白,惠帝這明明是踩在了韓倉頭上撒野,可是韓倉竟然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都不想打理他,就這樣任由他隨便他怎麼樣。
在韓文看來,這有些不符合韓倉的做法,按道理,大軍與大漢已然是敵對狀態,其中的仇怨哪能這麼輕易解決,沒有一方獲得勝利都不算是結束。
不過韓倉這次竟然有些想要息事寧人的味道在裡面,不過韓文又有點猜測,「難道倉哥這是暫時的而隱忍退讓,然後還有後招?」現在唯一能夠解釋的也就只有這樣了。
韓文眼角的餘光看著韓倉,想要從他面部表情發現什麼,韓倉也沒有詳細的說明清楚,韓文也被蒙在鼓裡,但是他只需要前去執行韓倉交給他的命令就可以了,要是韓倉想說的話,自然會說出來,韓文也不去強求。
「好的,倉哥,我這就去安排,吩咐下去將所有派出去的士兵們撤回來!」韓文微微弓腰,然後拱了拱手說道。
「嗯,去吧,哦對了,城內的兵力召集的怎麼樣了?」韓倉應聲道,不過又想起什麼連忙追問道。
「倉哥,城中的兵馬經過幾天的號召,也已經有了大批的兵馬,接近四五十萬,另外這當中還有從各路兵馬匯聚而來的,林林總總差不多二十萬。」韓文將最近城中他們負責的事情全都向韓倉匯報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