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洽談

  至於牧嶼擅自主張命令太醫前來給「韓倉」進行醫治,這點有點超乎他的權利之外,不過牧嶼堅信,只要他將其中的道理與惠帝相商一下,那麼就無事,相反,惠帝可能還會大力支持他,就這一點,牧嶼還是有著一點點的把握的。[̲̅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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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嶼想到這兒,,於是就離開此處,不過在離開之前,對這裡的獄卒進行了吩咐,日後定不能為難韓倉,違者重罰。

  這道命令使得獄卒極為難做,先前就已經收到了惠帝的旨意,對於「韓倉」完全不能手軟,盡一切可能從他的口中套出一些事情,不過現在又是收到牧嶼的命令,左右為難,不過相比較而言,惠帝的命令乃是不能違背的,必須要遵命執行。

  對於牧嶼的話語,雖然獄卒聽了進去,但是心中也有些計量,那就是將此事告知惠帝,一切讓惠帝來定奪,而獄卒他們不能對此表達出內心的想法,倘若就這樣忤逆了牧嶼,自然是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在大漢之內,以下犯上的罪過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牧嶼離去後,牧嶼就是立刻前往皇宮,想要儘快的將此事與惠帝商量一番,畢竟這件事情可是不能夠拖的,同時,牢房內的獄卒,也是前往皇宮,將牧嶼所做還有吩咐的事情絲毫不差的向惠帝反應了一下。

  相比於牧嶼,獄卒的速度還是稍稍快了一點,並且惠帝也知曉此事,在獄卒悄悄離開得時候,牧嶼才是到達了這裡,神色匆忙,顯然是有事前來。


  「皇上,牧將軍求見。」前來傳遞消息的侍衛將牧嶼前來的事情如實的稟報上去,這乃是不可缺少的步驟。

  「嗯,讓他進來吧!」惠帝擺擺手,手中仍然拿著奏摺不停的翻閱著,不過目光並沒有聚集起來,有點漫不經心的感覺,似乎是在心中思量著接下來與牧嶼該如何進行談話做好準備。

  不一會兒,在宮外候著的牧嶼得到了侍衛傳來的消息,「牧將軍,請進,皇上等候多時了。」侍衛的這一番話,使得牧嶼心中一緊,有點詫異,惠帝等候他多時了,這句話從何說起,先前牧嶼可沒有任何想要前來皇宮的心思,而且此次前來還是事發突然,心有而起。

  牧嶼心中驚起,難道惠帝還能猜的到自己的心思,這也不太可能,牧嶼對自己十分的了解,憑藉著惠帝想要掌控他,無異於痴人說夢,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既然得到了准許,那麼牧嶼邁開了步子,急忙向前方走去,此時的惠帝身在書房內,這類可是他最常呆的地方了,難得清靜,也沒有什麼人能夠前來打擾他,其次,便是與大臣們商談的最佳地點。

  倘若在其他地方的話,人多眼雜,說不定還會安插著奸臣的手下,那樣的話,惠帝的一舉一動完完全全都在他們眼皮子下面,但是在這書房內就不一樣了,全都是惠帝的親信,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除非是有惠帝的准許,不然的話,全都視為侵略者,當即格殺勿論。

  牧嶼緩緩的在庭院內漫步,距離書房更近了一步,他猛然發現在皇宮內的侍衛數量明顯增加了,這與他先前所見的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是處於戒備狀態,牧嶼心中大膽猜猜想,難道是皇宮內現在並不安定,惠帝特意安排的?

  就在牧嶼思考的時候,不知不覺便是來到了書房前,下意識的一把推門而進,什麼招呼都沒有打,說實話,這樣的行為確實有點不妥,因為那樣的話,對於惠帝也是大不敬。

  端坐在案桌前的惠帝聽到了門處的動靜,不急不慢的天氣頭,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牧嶼無疑了,至於他為什麼前來,惠帝也早有數,不過他並不想自己提起這件事,而是想要暗中先刺探一下,牧嶼到底是抱著什麼的態度,隨後惠帝再做安排。

  這樣的話,惠帝就能先發制人,不至於被牧嶼發現其中的端倪。

  牧嶼利落的快步走到前面,然後跪拜下來,「皇上!」這乃是必要的禮儀,見到惠帝下跪是必須的,牧嶼心知肚明,不會連這一點都不明白。

  「嗯,平身。」惠帝語氣平靜的應答著,若是他不回答的話,那麼牧嶼就會這樣一直長跪不起,畢竟惠帝的威嚴並不是牧嶼能夠侵犯的。

  牧嶼得到允許後,急忙從地上起身,眼下他要儘快與惠帝商量出有關「韓倉」的決定出來,這件事情,已經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

  

  「牧愛卿,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惠帝把手中的奏摺放下後,當即出聲詢問,按照以往的慣例都是如此。

  「皇上,此次前來,微臣確實有著要事稟報,這有關日後的叛軍。」牧嶼面色鄭重的說出了心中的擔憂,說是叛軍,但也沒錯。

  因為上次叛軍攻打長安城並沒有得逞,那麼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有了第一次,那麼就會有第二次,這才是牧嶼心中一直惦記在心上的。

  關於這件事情,其實在上次叛軍退軍後,牧嶼就已經開始思考了,不過「韓倉」在手中,那麼所忌憚的就能少一點,倘若遇到了難以解決的事情,那麼說不定韓倉還能被用作一張王牌,極大的限制叛軍的行動。

  可以說,牧嶼的心思相當縝密了,將惠帝所沒有考慮到的都囊括在內,並一早就開始准比對策,可見牧嶼是真的為著大漢考慮,涉及到大漢的利益那自然是最為重要的。

  當惠帝聽到牧嶼是想要前來商談有關叛軍之事的時候,表情當即變得嚴肅,現在兩軍之間,已經到了完全不能和解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另外,先前交戰時候所造成的傷亡,惠帝一直深記於心,不僅是惠帝,同樣的韓倉也是如此。

  為著這一份傷亡說什麼雙方彼此都想要去的交戰的勝利。

  此刻的沛城內,韓倉與小漁回到府內,看守的侍衛雖然身姿挺拔的堅守著,目光直視前方,不過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韓倉還有小漁身上掃視著,因為現在這可以算是他們唯一的樂趣了,只要韓倉回到了府邸後,整個府內上上下下就像是充滿了生機一般,一旦韓倉離去後,就又陷入一片平靜之中。

  前前後後韓倉後已經離開了好幾次,這樣的一幕也發生了很多,但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並沒有一絲的慌亂,每年每個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是規律。

  同樣的小月也是如此,幫助韓倉將整個府內可以說是照顧的很好,始終將煥然一新的府邸留他,以供韓倉不知道何時回來時也能看到一份驚喜,這樣看著心中也能舒暢一番,緩解著旅途征戰的疲憊。

  韓倉進入府內後,徑直來到小漁的屋子,將手中的東西全都送進去,不然的話,憑藉小漁一個弱女子想要將這麼多的東西搬進去很困難。

  小漁看著韓倉走在前面已然進入屋中的身影,猶豫了一番就踏足而入,韓倉進入她的閨房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這座府邸可都是韓倉的,小漁能夠得道這一切,完全是拜韓倉所賜,況且性命還是韓倉所救。

  換句話說,現在的小漁完全就是韓倉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就連小漁自己也是此刻才發現,心中充滿的只有更多的內疚,有恩於己,卻無能為報。

  慢慢的小漁就會發現,她欠韓倉的只會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償還不起,不過隨著小漁心境慢慢打開,既然韓倉能夠以這樣愛慕之心對自己,並且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足以體現出韓倉是真心愛慕她,那麼自然所做的一切也就理所應當。

  小漁走進房屋後,精心打量著屋內的一切,無時無刻的不漫溢著芳香,小漁順著香味扭過頭,尋找它的源頭,這才發現了擺在桌子上的一瓶花,正是此物將整個屋內飄滿了滿屋的香味,小漁則深深的沉浸於其中。

  韓倉也沒有想到這些下人竟然能夠這麼貼心,因為韓倉順著小漁的視線望去,發現她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花束,似乎此刻那個東西具有的誘惑力比其他任何的都要大。

  韓倉心想著,什麼時候應該獎賞下這些下人們,不過關於這花束,可並不是下人們所為,況且退一步說,他們那裡能夠想到這樣的事情。

  花束乃是小月精心的準備的,目的就是改善屋子內的空氣,使得居住之人聞著花香,能夠保持輕鬆愉悅的心情,這樣對整個身心也是極好的。

  過了好大一會兒,小漁方才回過了神,蓮步輕移,慢慢的向著花瓶靠近,想要近距離的欣賞著,對此很是留戀,完全不能自拔。

  韓倉看著小漁沉迷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輕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