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了解過往

  自始至終,都是韓倉肩負著這份職責,除了他手下的參與,再也沒有其他人,可想而知,韓倉為此盡心盡力,付出的一切,還有一點原因,那就是韓倉的摯愛不知什麼時候落到了大漢的手中,還是韓倉以命換命的措施才將其救了出來,要不是事先全都謀劃好,結果是好是壞,還說不定呢!

  坐在韓倉另一邊的王義,猛然間抬起手,用力的在韓倉肩上捏了捏,以此來傳達內心的想法,覺得自己虧欠著韓倉,王義明白,他的性命乃是韓倉所救,於情於理,韓倉就是他一輩子的恩人,以至於在某些方面上,韓倉倘若遇到了生命危險的時候,如果王義有能力,自然有著擋在韓倉身前的準備,以此來報答恩情,這乃是在他心中十分堅定著的。💗✎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然而,韓倉並不想給他這個機會,基本上什麼事情都安排妥當,完全不需要他們操心,王義雖然雙腿不能行走,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但熾熱的心,卻並非如此。

  韓倉話畢後,相比於歷風雨之後,就顯得更加凝重了些,這點每個人都能察覺的出來,可能是兩者的身份不一樣,韓倉的話語更具備著重量。

  「哈哈,原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竟然會有這麼多,來來來,我們敬韓倉一杯。」突然的,裴紹站了出來,改變下現場的氛圍,只見他端起手中的杯子,而桌子上早就擺滿了酒菜,這是裴紹先前就吩咐下去的。

  就在歷風雨還有韓倉不急不慢的講述當中,這一切全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有了裴紹帶個頭,自然其他人也就明白他的心思,同樣的舉起酒杯,韓倉領會其意,雙手端起以示敬意,但小漁就不能如此了,只能以茶代酒,會意著。

  圍繞在桌子旁的人,紛紛傳遞著眼神,待一一傳達完畢,旋即一飲而盡,一點都不拖拉,小漁則是微微抿了一口,相比於韓倉眾人的豪邁,小漁則是更加的柔情優美,一點都不做作。

  「呵呵,這次征戰,韓倉功不可沒,率領大軍所向睥睨,長安城唾手可得,既然有了這層先例,那麼接下來便是有了經驗,豈不是更加容易的就能推翻大漢,長安城掛上我軍的旗幟!」魏龍彥與韓倉的關係也挺好,很是豪爽的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完全就是釋放天性,一點都沒有當初魏家家主的氣魄,儼然成為了一個地位頗低的小統領。

  當然,魏龍彥能夠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在韓倉將他救出來後,才改變的,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深刻的領悟到魏家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大,以至於沒有人能夠招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是看著魏家剎那間陷入沒落,魏龍彥也在府內,沉思了許久,才發現其中緣由,慢慢的自己的心性也隨之改變,這才有了在沛城住下來的打算,雖然裴紹給予他完整的府邸,想要再次將魏家復興,也不是沒有可能,只需要裴紹的幾句吩咐,就能在沛城落穩腳跟。

  但魏龍彥不想如此,現在的他心中倒是有了個更加放開的打算,那就是隨心而動,沒有了魏府,對於魏龍彥而言,也就算是一種解脫,那樣的話,承擔的就沒有那麼多,也就沒有這麼大的責任,相比較而言,魏龍彥也能更加輕鬆,每日不必為了魏府的興盛而考慮。

  現在看來,魏龍彥相當於從勞苦的日子當中解放出來,每天開始的時候,想要幹些什麼就去做什麼,完全不需要顧忌,況且在沛城當中,只要是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沒有違反沛城應有的規整,那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韓倉聽著魏龍彥對自己的表揚,急忙謙虛的站起身,將杯子剛剛添滿的酒水一口飲盡,一點都不含糊,魏龍彥見此,哈哈一笑,既然韓倉都能這麼爽快,那他也不能輸給韓倉啊,畢竟現在這麼多人在這兒看著呢。

  在場的人全都很是熟悉,韓倉也都能一一搭得上話,歷風雨早就說完自己知曉的一切,坐了下來,不過,對於在場的唯一一名女子,項小漁,裴紹等人全都不多看一眼,先前已經介紹過了,認識一番即可,所以小漁也樂得清閒,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韓倉身邊,很是乖巧,一點都不插入到他們的談話之中。

  在小漁的心中,她可是很清楚,這裡並沒有她說話的地方,或者說,是因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才能做到這兒,不然的話,在場的只能是韓倉還有裴紹那幾人,哪裡會出現什么女子,再說了,女子也不適合這等場合,男主外,女主內,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

  𝟨𝟫🅢🅗🅤🅧.🅒🅞🅜

  在沉重的話題結束後,裴紹幾人很快就不談及這件事情,現在他們所聊的都是先前幾人相互認識時候發生的事情,包括韓倉一開始是如何與裴紹相識,是如何將王義救下,如何保住安城,不過很快就捨棄那座城池,改投到沛城這邊。

  不過,知曉以前的人都明白,這些實屬出於無奈,那個時候韓倉手下的兵馬還沒有那麼龐大,想要與大漢作對根本就不可能,但接下來出乎意料的跟隨著裴紹前往許昌,緊接著,莫名其妙的在裴紹還有藍無極的力薦下,穩穩噹噹的坐上了統帥的位置,掌管著麾下七十多萬的兵馬,好不威風。

  這些事情在小漁聽來,非常的具有新鮮感,這不明顯就是韓倉的經歷麼,小漁也看出來了,在場的人,談及這個,無非就是想要讓她明白韓倉的過去,並且與韓倉的情誼深厚,很難產生隔閡,在以往的時候,眾人也未曾見過小漁一面,這麼的做的用意呼之欲出。


  此刻,韓倉的神情,並不是那麼好,有些陰晴不定,不過小漁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只要是涉及到韓倉的,她都會興致勃勃的伸長脖子,傾聽著裴紹幾人之間的交談,充滿了極大的興趣,以此來增加對韓倉的了解。

  不過,在小漁一番了解後,才發現,韓倉從一開始就是抱著將自己從大漢的皇宮救出去的心思時,內心深處不免一絲絲的震動,像是關閉許久的內心,遭遇到轟然一擊的裂縫,慢慢的開始分崩離析,漸漸流露出真心,但是這些都被韓倉滿滿的占據著,並無他人,甚至就連之前惠帝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與她相伴,都沒有因此留下一點點的空間。

  看來,這個世上,能夠撬動小漁內心的人,也只剩下韓倉一個,其他人想要乘虛而入,那都不可能,回想起韓倉為了自己所付出的努力還有辛酸,小漁面色怔怔的坐在原地,雙眼出神,似乎是在神遊,回憶起以往與韓倉在一起的時候。

  依稀記得在當初的學堂之內,韓倉從始至終都纏著小漁,一點沒有撒手的意圖,完全就是想要陪伴在她身邊,那種一眼就能看穿的事情,小漁又豈會看不透,在虞子期的重重阻攔下,都沒有任何作用。

  久而久之,小漁與死皮賴臉的韓倉相識久了,相處久了,心境悄然發生變化,就連小漁自己都沒有察覺得到。

  歸根結底,韓倉從一開始所做出的努力,雖然明面上是想要推翻大漢,不過在另一層方面,韓倉在知曉小漁深陷皇宮之內的時候,就抱著一顆將小漁從中救出來的心思,並且一開始到現在,就未曾改變。

  縱使那個時候,韓倉並沒有那個能力,但一直在為此而奮鬥著,從這一點,小漁就能斷定,韓倉對自己的心,是無比的真摯,一點都不摻雜其他人的情感。

  現在的小漁心中開始對於當初眼前所見的事情動搖著,回想了一下,當時那樣的情況,韓倉身受數刀,並且中了一箭,這等眼中的傷勢,能夠吊著一口氣回到安扎的軍營之內,就已經是萬幸,倘若一有個不小心,或者說一口氣沒有接的上來,小漁說不定都不能再見得到他,這點可不是開玩笑。

  當然,這也多虧了韓倉一直練習著兵仙譜,其中的鍛體之法,這樣的話,就使得他自身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即使重傷垂危的情況,受到及時的治療,也能恢復如初,倘若沒有這兵仙譜的話,韓信之子,韓倉在與大漢的交戰當中,深陷埋伏,受傷致死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定會被後人所恥笑。

  堂堂韓信之子,竟然一點他父親的謀略都沒有繼承到,反而死在大漢的手中,實屬天大的笑話,再怎麼說,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吧,況且大漢所派處的將士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對付,只是區區的一名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