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不免舉起小手猛的打向韓倉,發泄心中的小不滿,可是卻被韓倉一把抓住,兩個人的手再次緊緊抓住,韓倉眼神一凝,小漁則愣住了,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6➈รHuˣ.𝕔όᵐ 👽♢
韓倉深情的對視著,只是小漁偶爾瞥向韓倉的目光,旋即就躲閃開來,一點都不敢直視,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其實,在小漁的心中也明白韓倉的真心,一直以來對她很好,不過當初突發的消息令得小漁措手不及,一時間難以接受,兩個人身份有別,才選擇了分離,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外,如今兩人再次見面,小漁依舊不敢直視韓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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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被韓倉抓著手,還試圖試用力掙扎了一番,可並不能如願,索性也就放棄抵抗,任由韓倉抓著,等到韓倉替小漁擦拭完畢後,韓倉注意到他們兩人手還在一起,當即鬆開了,韓倉若無其事的將眼神轉過了過去,不與小漁對視。
現場的氛圍一度尷尬,誰都想打破,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終,還是小漁主動扯開了話題,她想著,現在此處相對安全,所以有些困惑的地方,她能夠藉此詢問韓倉,解開心中的困惑。
「倉哥,我……」小漁猶猶豫豫的,像是有話卻不敢說出口。
韓倉察覺到眼前有著能夠緩解氛圍的機會,急忙接過話,「嗯?小漁你要是有什麼話儘管說,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會告訴你。」
小漁雖然沒有看向韓倉,但是眼角餘光卻時刻注意著韓倉的一舉一動,得到了韓倉的允許後,小漁也就敞開來說,「倉哥,前幾日乃是我行刑之日,可是午時三刻已到,我卻沒有死,聽說被牧嶼救了下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按理說,我刺殺惠帝,理應當斬,可是我不僅沒有死,還活到了現在,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韓倉喝了口茶,聽著小漁的敘述,不過對於這個問題,韓倉聽後臉色微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說是自己以命換命,才保全了你的性命,這樣的話,他不想小漁知道,生怕兩人會因此產生什麼誤會。
畢竟韓倉乃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賭,簡直就是開玩笑的行為,照韓倉猜想,若是被小漁知道了,一定會責備他,明眼人都能知道,兩人到底誰的命比較重要。
「哈哈,你說這件事情啊,興許是惠帝發現你還有用,就赦令你了吧!」韓倉笑著回答道。
小漁故意「哦」了一聲,並且托的很長,有種特別的意味在裡面,韓倉聽著察覺到小漁心中的疑惑,也知曉自己瞞不了她。
「對了,倉哥,當初我留下的玉佩,你有沒有隨身佩帶啊?」小漁回想起當初看到的玉佩落入到其他女子手中,那可是小漁留給韓倉的,可是卻被韓倉轉手,這點,小漁到現在都沒有想通。
韓倉聽到玉佩的事情,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細細一想,才回憶起原來是很久之前,小漁的玉佩,轉交到他的手上。
再一番回憶後,韓倉發覺那塊玉佩已經被自己送給了陳小月,以報答當日之恩,畢竟那個時候,韓倉全身上下,一件拿得出手的東西都沒有,韓倉心中有愧,無奈之下,就只能將玉佩送了出去。
對於小漁的又一個問題,韓倉這次心中清楚,倘若回答,那麼就要解釋清楚,不能有任何的隱瞞,韓倉大概也能猜到,大概是小漁知道了一些事情,至於是以什麼方式就不得而知,對於玉佩的事情,心中不滿,準確的來說,是吃醋了。
韓倉苦惱的揉揉頭,眼下這檔子事情,可是始料未及,韓倉理了理思緒,小漁也給他很長的時間,一會兒,韓倉抬起頭,沒有畏懼的與小漁四目相對。
緊接著,就將當初還跟隨在高布將軍身後的事情,從很久之前就一一向她說明清楚,畢竟相隔很長時間,韓倉也是靠著自己的回憶,不過也算是事情的全部了。
坐在一旁的小漁耐性的傾聽著韓倉講述著他的往事,那段時間,自己沒有陪伴在他身邊,所以小漁對於韓倉的過往了解並不是很清楚,以至於內心和嚮往著韓倉的故事,看看他究竟是經歷那些,才有了今天的這般地位。
小漁心中也十分佩服韓倉,當初從小玩到大,對於他也十分了解,只是沒有見面的這些時間,就能有這麼大的變化,小漁都覺的不可思議。
隨著韓倉繪聲繪色的描述,小漁終於算是了解了一些韓倉以往發生的事情,跟隨在高布將軍身旁,面對著難以想像的壓力還有排擠,那等滋味屬實不好受,可是最終,韓倉都堅持了下來,並且成功的擊敗與自己作對的人,站在他們的頭上。
小漁越聽就越覺的玄乎,感覺老天爺每時每刻都站在了韓倉這邊,不過小漁也只是片面的相信運氣是一部分,最主要的還是實力,要不是韓倉具有如此這般的實力,不然也不會克服眼前的重重困難。
現在小漁的注意力全在韓倉身上,她想要做的就是通過對韓倉經歷的了解,開始慢慢融入到他的生活中去。
氣氛變得很微妙,韓倉在一旁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小漁則歪著頭,沉迷的看著韓倉,兩人似乎都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情勢對他們並不友好。
整整持續了有半個時辰,韓倉才將當初自己與小月相識的事情經過闡述出來,這一大段的經歷哪怕是韓倉再次敘述,也不是很容易,想要做到事無巨細,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情景,也不能詳盡。
韓倉停下後,大口的喝了杯茶水,心中盤算著,總算是將事情講述完畢,就是不知道小漁對此的態度怎麼樣,韓倉嘗試著投去目光,想要從小漁的面部表情看出點什麼來。
韓倉所能看到的就是小漁發呆的目光,整個人像失了神一般傻笑著,似乎對韓倉剛剛的話語一點都不關注。
韓倉還特意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是並沒有效果,韓倉想要喊醒她,因為他要了解小漁是否聽進去了,不然的話,再次解釋起來又很麻煩。
就在韓倉想要動作的時候,街市上傳來的嘈雜聲在屋子內聽得是清清楚楚。
「閒雜人等迴避,閒雜人等迴避。」
韓倉眉頭一皺,來到窗前,微微打開了一點,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街市上的情景。
只見一對對漢軍將士從遠處整齊有致的走來,似乎在做些什麼,韓倉提高了注意力,藉此勘察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漢軍在一番搜索後,就離開了這裡,向著其他方向前去,韓倉心中思量著,「漢軍這般搜索,應該是猜到了我與小漁還在城中,沒有逃出城外,看來此地不宜久留,要早些離開。」韓倉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小漁也因為這聲嘈雜而甦醒過來,看著韓倉緊緊的靠在窗前,面色恢復平靜,沒有剛剛的痴笑。
韓倉察覺到小漁的動靜後,看向了她,那眼中的清明,韓倉就明白,是回過神來了。
「小漁,我們要抓緊離開長安城,眼下漢軍搜索的範圍正在逐漸縮小,還在一步步向我們這邊靠近,要是我們再待下去的話,很可能會有危險,所以要儘快撤離。」韓倉簡單的說明下情況,好讓小漁心中有個數。
小漁認真的聽著韓倉的建議,現在全聽韓倉的安排,都有他做主,「嗯,好,儘快離開此處乃是不錯的選擇,不然的話,遲則生變。」
小漁同樣贊同韓倉的建議。
韓倉與小漁商議一番,意見達成一致,旋即韓倉又是老辦法,一聲哨響,以信鴿的方式將自己的近況傳遞出去,好讓城外的眾人做好準備,確切的來說,是打掩護。
就目前的狀況,城內全部戒備,四周的城門緊閉,韓倉想要出城,難上加難,倘若只有韓倉一個人的話,憑藉進城的方法還能安然無恙的出去,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他不是一個人,在他身邊還有項小漁,韓倉不想做無把握之舉,為了保險起見,韓倉決定裡應外合,這樣的話出城的機會大了點,傳出去的信上消息很明確,韓倉相信歷風雨還有韓文他們一看就知。
做完這些後,韓倉就只能耐心的等待,他要等的就是外界,也就是城牆處,傳來不一般的動靜後,自己這邊就能夠行動了。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韓倉要確保自己還有小漁的安全,縱使這裡的客棧不保險,但總比在外界遊蕩的好,至少不會輕易被發現。
要知道,項小漁還是很容易被發現的,畢竟生的動人,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引得他人的側目,這樣的話,在百姓們的口中,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會滿城皆知。
等到了那個時候,城內的漢軍將士順著百姓們口中的流言,一步步找到韓倉小漁所在的位置,那樣的話,就很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