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倉想要看看這裡是否存在著漢軍的兵馬,雖然宮外少了大量的禁衛軍,但是韓倉並不能保證宮內亦是如此。♡💗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確保周圍的環境安全無誤後,韓倉順著幽靜小道,隨意選擇一個方向離去,可是走著走著,韓倉漸漸感覺自己好像迷失了方向,此處的小道四通八達,韓倉似乎覺得自己在這裡繞了有好長時間。
這一次韓倉選定了一個方向,並且一路做下標記,沒有重複的,果然終於走出了這一小片人高的花園。
韓倉看著呈現在自己眼前庭院,一座座,一個連著一個,並且十分相似,根本就不能辨認出到底哪個是哪個,小漁又身在那一座庭院之內,這下子可讓韓倉傷透了腦筋。
先前準備好一切,可是現在除了提供點便利,一點用處都沒有,這裡那麼多的庭院,韓倉總不能一個個的去將其翻個遍吧,這樣做太不保險了,風險極大。
就在韓倉苦苦思索計策的時候,一小聲的動靜從遠處傳來,韓倉聞聲,立馬再次潛藏起來,埋伏在草叢當中,從外界來看,根本就發現不來草叢裡面藏了個人,而這也正好合了韓倉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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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迎面走來的乃是一名婢女,手中拿著花灑,顯然是要來澆花,這些瑣事都交由婢女下人們去做,也是她們每天的任務,不僅是伺候項小漁。
韓倉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中,眼睜睜的注視著她慢慢靠近,旋即韓倉腦海腦海中冒出的念頭使得他極其方便的解決了他現在面臨的難題,他做好了準備,蓄勢待發。
那名婢女就是先前一直陪伴在項小漁左右的宮女,暫時負責小漁的生活起居。
韓倉眼神從剛開始就一直在她身上沒有移動過,此刻的韓倉冒出大膽的想法,當道婢女站定後,舉著花灑哼著小曲兒開開心心的澆灌著花草的時候,韓倉突然從草叢內跳了出來,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名婢女,同時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小嘴。
婢女滿臉惶恐,雙眼透露出緊張與不安,韓倉是從她的身後一把將她控制住,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對一個女子出手,韓倉自然沒有什麼難度。
婢女被制住,其手中的花灑也掉落在地上,還在「咕嘟咕嘟」的冒著水。
由於韓倉在婢女身後,所以婢女是無法看清到底是何人鎖住自己,從目前著粗糙的大手來看,定然是一位高大的男子,婢女這樣想著。
慢慢放棄掙扎的動作,雙手原本還是不聽的抓著韓倉的手,後來乾脆放棄了,她也明白,無論自己怎樣用力,都是無法掙脫他的大手,倒不如乖乖配合,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韓倉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噓,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放你一條生路,記住,千萬不要掙扎,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這句話,韓倉明顯就是赤裸裸的威脅,絲毫不留情面,哪怕是對一名女子也能痛下殺手。
婢女聽了韓倉的話後,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的瞬間。
韓倉見她這麼配合,心中也稍稍平穩下來,「我問你,項小漁在哪座庭院之內?」韓倉厲聲問道,同時手中的力氣又大了些,以此來做出威脅,迫使婢女說出真話,他怕眼前的這個婢女欺騙了自己,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韓倉了。
婢女聞言後,大概能猜得出韓倉的來意,無非就是想要救出項小漁,婢女果斷的抬起手,向著前方指了指,顯然是右邊方向的那一座庭院,韓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眼神微微一凝。
「你沒騙我?」韓倉取出藏在懷中的匕首,一把架在了婢女的脖子上,面容猙獰的詢問道。
婢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匕首的冰涼,渾身上下不停的在顫抖著,連忙惶恐的搖搖頭,示意沒有,與此同時,最終還念念有詞,但在韓倉聽來,更多的是在哭泣,顯然是被這等場面嚇壞了。
韓倉也能理解,先前她也肯定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唯有將自己所知曉的一切說出來。
韓倉能夠感受到她不敢說假話,將放在她脖子上的匕首收了回去,手中的氣力也慢慢減小,婢女能清楚的感受到這等差異,就在她想要轉身的時候,韓倉突然出手,一個「鍘刀」劈在了婢女的脖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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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婢女應聲倒地,沒有任何的徵兆,韓倉下手也知輕重,這一下子,能夠讓她足足昏睡好幾個時辰,等到她醒來的時候,韓倉早就帶著項小漁逃之夭夭了。
韓倉將她的身體輕輕的平緩擺放下來,並為她找了個好地方,緊接著,就順著剛剛指引的方向快速前進,奔向項小漁所在的庭院。
剛才婢女指引的方向並沒有錯,韓倉在宮內悄無聲息的行走著,這一路上,韓倉竟然連一個士兵都沒有看見,確切的說是一個人影都沒有,這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之前光是宮外就足足數千人看守,可是現在,前前後後只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此處的兵馬就被全部撤走,由此可見,眼下漢軍遭受的打擊不小,防守力量顯然不足,所以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抽調城內所有能夠動用的力量,前往主城門處進行抗敵。
這就好像是為韓倉精心準備的一般,遇到問題並且幫助他解決問題。
眼下有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韓倉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手中流逝呢,大膽邁開步伐,向小漁所在的庭院跑去。
行宮內,韓倉明明就看著先前婢女指引的庭院就在面前,可是左找右找都不能探尋到前方的路,不一會兒,韓倉耐不住性子,直接翻牆而過,躍過了堵在面前的一面圍牆。
這下子韓倉直接就進入到項小漁居住的庭院之內,落地後依舊是空無一人,韓倉心中不免疑惑,再怎麼說,就算巡邏的士兵沒有,那整理雜事的婢女,下人理應在此處忙忙碌碌,可眼前所見並非如此。
韓倉壓著心中的猜疑,彎著腰壓低身形,在花草中輕手輕腳的行進著。
隨著身形的移動,只有一陣清風飄過,韓倉來到眼前所看到的屋子,四下環顧著沒有什麼人,當即一個飛跳,後背緊緊貼著牆壁,慢慢挪到窗口的位置,用手輕輕一推,發現並沒有鎖上。
韓倉眉頭一挑,眼下進入屋內就有了足夠的機會,再次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看,然後,輕輕推開窗戶,縱身一躍,身體輕盈的從窗口翻了進去,整個動作流暢沒有一絲停滯感。
站定後,轉過身悄悄不發出聲響的關上了窗戶,韓倉轉過身子,這才開始打量著屋內的擺設,查看著是否有人,按照婢女口中的描述,此處即為項小漁專屬的屋子。
韓倉邁開步伐,一腳深一腳淺,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動作幅度降到最低,腳步聲也能被掩蓋住,忽然從屋子外面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韓倉心神一動,急忙將自身隱藏在帘布之後,眼下只有那裡才有藏身之地,至於其他的地方,韓倉總覺得有些欠妥。
在韓倉剛剛藏好後,屋門就被猛然間推開,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吩咐,「你們退下吧!」
緊接著,屋門就被關閉。
沒錯,此人就是項小漁,剛剛出去驗證下自己心中所猜想的事情,畢竟行宮內侍衛數量的減少,項小漁也能一眼看破,當即聯想到應該是發生緊急狀況,從而導致兵力的急缺,小漁心念一動,想要趁這個機會做點事情。
可是,在她不甘心的再次將整個行宮裡面繞了一圈後,她仍然沒有發現能夠逃脫的地方,四周的圍牆都很高,想要攀爬過去憑藉她這個弱女子,屬實不現實。
項小漁並沒有堪比韓倉的身手,倘若真的具備的話,哪裡會被關押在這行宮之內,早就大開殺戒逃出去了。
所以才有了剛剛小漁氣鼓鼓的從外面回來,用力關上了門。
項小漁想到自己無論怎麼想辦法都無濟於事,心中更加憋屈,有種無力發泄的無奈,當即徑直走向裡屋,想要坐在床邊上。
只是,此時的韓倉就在裡屋內,她的閨房之中躲在帘布後面,韓倉聽到小漁向這裡走來的動靜,心中估算著兩者之間的距離,透過帘布,韓倉也能隱約看到外界的景象。
呆在自己的屋子內的小漁對於周圍一點防備都沒有,毫無意外的,韓倉一把就是抓住小漁的胳膊,並將她擁入懷中。
可是小漁對眼前突發的狀況很意外,她沒有想到在皇宮內竟然會有刺客對她圖謀不軌,小漁還沒看清出現的是何人,急忙張嘴想要大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