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擺擺手,神色並沒有張揚,也未言語,但態度很明確,並不需要韓倉這般如此大禮,也不需要任何的幫助。🐤🍟 ➅➈ⓢнυ𝓧.℃ⓞ๓ 💘💜
老者的這等表態,令得韓倉很過意不去,眼下幫了這麼大的忙,可是一點回報都不需要,韓倉從一開始到現在,還沒有欠過他人這麼大的人情。
韓倉再一次的抱拳,旋即吩咐手下好生招待他,就徑直離開營帳。
韓文韓武則是跟了上去,韓文清楚的感覺到韓倉現在就要有所行動,畢竟此時已然午時,半日悄然過去,留給韓倉的時間不多了。
營帳內,剩下歷風雨還有趙剛華宇三人,趙剛面對韓倉的吩咐可一向遵守,當即帶領著老者就前往休息,還吩咐手下好生招待,不的怠慢。
畢竟先前那一路的奔波,老者都直接承受下來,沒有任何怨言,再加上這次幫了韓倉的大忙,哪怕趙剛不知禮儀,也有眼力見明白此人不能招惹,不能怠慢。
歷風雨搖晃著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看看能夠讓那些雜亂的念想清掃出去,可是並不能。
「但願是我的錯覺吧!」歷風雨看著老者遠去的身影,嘴裡念叨著。
易容後的韓倉,在路過士兵們的面前後,毫不意外的沒有一個人認得出來,看到他的身後韓文韓武緊緊跟隨著,只把他當成了比較重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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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倉來到自己的庭院內,之所以允許韓文韓武跟隨著,就是接下來他有許多的事情要事先安排好,防止關鍵時候掉鏈子。
再者說,眼下他即將要做一件大事,其中也可能潛藏著危險,所以韓倉要將囑託吩咐完畢後,才能安心離開。
韓文早有預料的看著韓倉,無比認真的說道,「倉哥,有什麼事情就儘管吩咐吧,我等定會確保萬無一失,」
一旁的韓武就沒有韓文這麼機靈了,一時間還不能理解其話中的意思。
「嗯,有你在此我很放心,在離開的這幾日,我希望你們能嚴格按照計劃中的安排行事,當然有困惑的地方,你們大可以詢問歷前輩拿主意,畢竟他的經驗十分豐富。」韓倉雙眼掃視著他們兩人,表情認真嚴肅的說道。
「明白,倉哥,接下來此處便交由歷前輩掌控,當然這乃是在關鍵時候我才會公之於眾,暫時先保持秘密。」韓文一字一句認真的聽著韓倉的囑託。
「那就好,明日午時,反正時間能拖多久那就多久,時間越長對我就越有利,必要的時候,將假冒我的人送給漢軍,相信漢軍是不會看出任何貓膩的,同一時刻,你們展開大軍攻城,記住不要有任何留手,盡全力攻城,倘若不能力敵,記得早日撤離,保全實力。」韓倉再次細膩的吩咐著,有種在交代後事的錯覺。
這一幕在韓武的眼中是多麼的詭異,現在完全跟不上他們兩人的思維,而韓倉之所以選擇韓文,主要還是這裡也只有韓文的頭腦靈活,具有謀略,在他們幾人當中較為出眾,所以韓倉也能放下心。
而且,韓文乃是最先一批追隨自己的手下,韓倉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
韓文等韓倉說完後,還特意等了會兒,見韓倉暫時無話可說時,試探性的詢問著,「倉哥,接下來你可有把握?」
韓倉面對著他的問話,顯然一愣,「把握?」
韓倉苦笑著,誰能知道把握有多大,此次韓倉是想要獨自進城,不帶一兵一卒,就憑藉著他如今與眾不同的面容,足以避開眾多漢軍的盤查。
關於進城的目的,可想而知,除了將項小漁解救出來,再也沒有其他。
韓倉之所以做出這麼魯莽的行為,這乃是目前為止就小漁最為穩妥的方法了,說實話,靠著從外圍攻城,拿下長安城的方法顯然行不通,到時候,不僅城門沒有拿下,反倒將手下的兵馬全都消耗乾淨,到時候都沒有足夠的兵力於大漢對抗,一下子被打回到原形。
韓倉所做的一切,一是為項小漁考慮,二同樣是為麾下的大軍著想。
「把握談不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我相信,運氣不會差,也不怕暴露,要知道,就目前為止,普天之下,還沒有人能將我辨認出來呢,哈哈!」韓倉樂觀的笑道,不想將自己心中的壓力流露出來,以免帶動韓文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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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韓倉這等故意裝出來的模樣,深知他的韓文怎能不了解,不過都是在心中暗自神傷,並未言語,雖然現在這裡只有他們三個。
「哈哈,倉哥,祝你凱旋歸來,我們都在這裡等著您呢。」韓文同樣裝作很樂觀的鼓舞著韓倉,並且提供動力。
韓倉欣慰的看著眼前的韓文,到頭來還是他最懂自己,也明白各自的心思,韓倉不自禁的將手輕輕放在他的肩上,輕輕揉捏著。
韓文清楚的感受著韓倉手中溫暖,還有那種分量之重。旋即,將手搭在他手背,按了按,互相傳達著彼此的思想。
韓倉與韓文的話語就此終止,隨後把視線挪到了韓武身上,語重心長的說道,「韓武,接下里你就時刻跟隨在韓文左右,為他排憂解難,切記只要一遇到困難,就必須儘快站出來相互幫助解決,千萬不能有任何的私心,否則凝聚力不夠,大軍遲早會散。」
韓武一直看著韓倉的這沉重的話語,急忙點點頭,示意自己心中明白,「倉哥,謹聽您的吩咐,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逞強,城牆外就是你的弟兄們,一聲令下,任由你調遣。」
韓武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韓倉倒是沒有想到。
「哈哈,有此部下,我韓倉夫復何求啊!」韓倉仰天長嘯著,似乎是在發泄著內心。
三人彼此交換下視線,隨後韓倉騰地一下站起身,整理著自己的衣物,韓文明白韓倉這是就要離去了。
至於為什麼不需要將士們的歡送,乃是因為此事並不能宣揚,不然的話,傳到漢軍耳中,到時候韓倉的處境可就很危險,況且城內只有兩名密探潛藏著,是無法保障韓倉的生命安全的。
這一切的一切就只要韓文還有韓武知曉,當然歷風雨憑藉多年的經驗自然也能第一時間看透,不過並未言論,也不提及此事,儘量壓制到最低,那樣是最好。
韓倉一個跳躍,直接從牆上翻越而出,沒有走正門,他是擔心有人暗中監視著,反正小心使得萬年船,如此謹慎,也極大的增加事情成功的可能。
這座小城池內,韓倉的身影在其中來回跑動,穿梭自如,並沒有引起他人的察覺注意。
緊接著,韓倉便出了城,當然這個消息城內的眾多將士基本上是處於不知曉的狀態,他們天真的認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假冒之人便是韓倉本人,只是外貌相似而已,然而面具下的人,判若兩人。
由於韓倉地位之高,為眾人所仰望的對象,所以那人還有些不適應,扭扭捏捏,差點就出了岔子。
不過好早有韓文的指揮訓練,很快的按照韓倉的習慣禮儀教導,使他融會貫通,這樣就不至於有明顯的破綻,除非是真正了解韓倉的人,不然僅憑外表根本不可能辨認出來。
話說,老者就這樣在城內住了下來,每日就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內,其他什麼地方都不去,就連一日三餐都是趙剛派人送到門外放在地下,轉身離去後,才肯進食。
這一怪癖令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想了想,凡是身懷絕技之人,總會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無非就是生活習慣不同於他人,其他的到也一樣。
韓文明知道韓倉離去,可是表面上卻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並且還要知道那人的一舉一動,說實話,韓文感覺到有些心累。
就感覺一種所有人被蒙在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是最清醒的那個,每每看到一些場景,就會心生無奈,看著一些人做些無用功,可是還不能上前出言阻止,被硬生生的束縛著。
這等感覺屬實不好受。
韓倉離開城池後,一路狂奔,徑直向長安城的方向奔去,沒有絲毫停頓。
現在韓倉很是心急,他想要儘快潛入長安城內,這樣的話,才能更快的與小漁見到面,也就能暗中策劃一切,將小漁救出來。
韓倉心中算好了距離長安的路程,在快要靠近的時候,漸漸掩去蹤跡,想要先行查看一番,長安城城門這段時間有沒有打開,倘若有機會的,不介意從城門大搖大擺的進去,也能省不少麻煩!
可是韓倉左看右看,並沒有發現長安城門有著打開過的痕跡,一點來往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