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趙剛華宇二人這個樣子,想要回到府邸上,那是不可能的了,就只有暫時棲息在這客棧之中,等到明日二人甦醒後,就簡單很多。💋♩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小二聽後,高興的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好勒,這位爺,來樓上請,我為您準備上好的客房。」
韓倉滿意的點點頭,果然有錢能使磨推鬼,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在哪兒都很好使。
現在能夠保持清醒的也只有韓武了,不過仍然踉踉蹌蹌的步子有點不穩當。
韓倉與韓武二人互相摟著肩膀,一步一晃悠的向客房走去,至於剩下的兩人,絲毫不擔心,就由小二將他們一一送回房中了。
倒在床頭,韓倉蒙頭就睡,腦袋略微沉重,現在的他沒有心思進行其他的想法,似乎睡覺才能緩解心中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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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潛意識中還在以為自己正在思索的時候,腦海中早就陷入了沉重,一下子昏睡過去。
此時的客棧才算是真正歸於平靜,偌大的客棧中,只有店小二還有掌柜的忙碌的身影。
令韓倉幾人不知的是,在相距此處很遠的道路上,一小隊精良的兵馬正在瘋狂奔走著,帶頭的便是韓文還有歷風雨,隨後緊緊跟隨的就是那名老者。
韓文看到老者奔走了這麼長的路程,竟然還能很好的保持體力,沒有一絲的掉隊,期間,韓文也體貼的詢問著,是否要休息片刻,不過卻被老者婉然拒絕。
這倒是出乎韓文的意料之外,沒想到老者從外表看來,儼然是體質瘦削,不堪一擊,可想不到體內竟然蘊含這麼大的氣力,還能跟上大部隊的步伐。
這樣的情況令得韓文心中不免猜測著,「這名老者,並沒有看樣子的那樣歲數,甚至與自己相差無幾,這也說不定,反正面容隨意轉換,那是看家本事,想要以什麼面容示人,只需心念一動。」
所以對於老者的真實面貌,韓文還有歷風雨並不清楚,不過眼下這都不重要了,只有將他儘快帶回去,才是重中之重。
倘若老者想要以真實面容相見,那就自然會顯現出來,就算不願意,韓文也不能強求。
經過長時間的趕路,這段路途已然行進到了一半的距離,即使他們並沒有太累,但韓文還是勒令大軍進行休息,必要的整頓不可缺少。
就算他們幾人不累,手下的將士們也會疲憊,畢竟行軍的過程乃是極其耗費心力的。
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內,韓文與歷風雨二人的注意力不約而同的擊中在老者身上,一開始的時候,二人並未多在意,當然以韓倉的事情為重,沒有過深的了解。
可是現在,經過這段路途的細看後,韓文深深的發現此人的不簡單,不顯山不露水的,暗地裡隱藏了很多,不過這些韓文明白,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再怎麼說,也要的等到接下來的事情安然解決後,才進行考慮。
休息完畢,大軍繼續前行,韓文心中思量著,眼下此處距離長安大概還需要整整三個時辰馬不停蹄的奔波才能抵達,也就是說接下來不能休息了。
韓文準備一鼓作氣趕到,這樣的話,也能造作安排子,其實對韓文的內心,還是有些期待,眼下為韓倉解決勒這等難題,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能否順暢的進行下去呢。
寬闊的道路上,一陣馬蹄聲飄過,掀起陣陣塵土,隨著他們的遠去,塵土再次輕輕落在地上,等待著接下來的兵馬掠過此處,同時也恢復了原有的安靜。
今日便是第四日,長安城內,惠帝心中同樣掐算著時間,還有一日便是當初當初韓倉約定的時間,惠帝也就能夠拿下韓倉,這名叛軍統帥,韓信之子,到時候一把將他推下萬丈深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惠帝早就在幻想著,該如何折磨韓倉了,從一開始到現在,惠帝清楚的記得有多少漢軍人馬栽在韓倉手中,還有麾下幾名大將,也都未曾倖免。
趙龍,袁元等人,惠帝已然記不起他們的名字,不過這些帳都算在了韓倉的頭上,一切的後果自然需要韓倉來償還,前前後後損失的士兵人數,惠帝也難以數清楚。
明日過後,便是韓倉落入大漢之日,要殺要剮,還不是惠帝一聲令下。
況且,通過手下的稟報,惠帝也掌握著城中的防守情況,其力量抵擋住叛軍的攻襲自然不在話下,前些陣子,牧嶼還偷偷派人前往各個城池捎去消息,集結一起可以利用的兵馬,將其匯總到長安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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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惠帝收到原先守候在另一座城池的兵馬遭受叛軍的攻殺,全軍覆沒雖說給予叛軍較大的創傷,但倘若當時這支兵馬是在長安城內,其能發揮出的力量不同凡響,絕不是叛軍能夠攻克的。
再者說,漢軍在城中的兵馬就是七十萬,與叛軍相差無幾,那麼說不定在抵擋住攻城後,還能阻止力量進行反擊,一舉擊退叛軍的大軍。
這些都在惠帝的腦海中演示過,可惜棋差一招,並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話說,項小漁在被看押在行宮內後,褪去了身上的囚服,換上平時里的穿著,可是小漁並不願意穿上,仍然執意要自己當初進宮時候身穿的衣服,那樣才更加貼心,舒適,相比於那些花枝招展的衣服,都是惠帝賞賜,小漁根本不屑一顧。
哪怕現在是囚犯的身份,小漁也不遠屈服,由於一直侍奉她的乃是先前的婢女,這座行宮的一切未曾改變,小漁也能憑藉舊情,從婢女的口中得知些許消息,但並不多。
在小漁還未出事的時候,對待手下的婢女一向很好,很是貼心,完全沒有將她們當做下人的高傲,反而多了份親近。
如此一來,小漁探知消息也更加輕鬆。
同樣的在此期間發生的事情,小漁也能知曉,當她從婢女的口中得知,韓倉的大軍儼然抵達長安城下,不過並未拿下城門,就在自己即將出戰之日,乃是韓倉以自己的性命與惠帝作交換,以此換取她的活命。
小漁當場就是面容失色,根本就難以辨別這件事情的真假,潛意識裡認為是下人們收到惠帝的吩咐,脅迫,以此來欺騙自己。
小漁不相信的直搖頭,她根本就不會往哪方面去想,韓倉怎麼可能會率領越過重重城池的阻隔,來到長安城下,這一點小漁打死都不相信。
可即使不相信,但小漁還是不死心的從下人口中打聽著,基本上行宮內的每個人都知曉此事,畢竟在長安城內,這個已然不是新鮮事情。
漸漸的小漁慢慢接受這個事實,「為什麼,為什麼他會不顧一切的救我,甚至不惜一切,想要以命換命,可真是個傻子,你死了我該怎麼辦。」小漁小聲的呢喃著,雙眼失神,無助的癱坐在床邊上。
現在的小漁心中五味雜陳,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從她們說出來的時候,她就明白這件事情發生的定然不久了,不然的事情是不會傳得這麼廣。
可笑自己之前竟然一點音訊都沒有受到,不過片刻後,小漁也釋然,那個時候,自己一直處於天牢內,對於外界之事,自然不清楚,也無人告訴自己,那麼哪怕是長安城破滅,也傳不到小漁的耳中。
身在宮內的小漁如今只能無助的等待,除了這樣別無他法,她也不是沒有考慮從宮內逃走,本來是必死之人,硬生生的被韓倉從死亡面前拉了回來。
只是自己的行宮外,里三重,外三重,都會惠帝安插的將士,不僅是每個庭院的出口,就連圍牆之外還有間歇不停的巡邏之人,可想而知戒備森嚴,只要便是防範著小漁的逃走。
這便是項小漁這幾日探查的消息,所以眼下,憑藉她一人之力想要從這裡悄無聲息的逃走,無異於痴人說夢,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小漁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念頭,就是想要確保自己的安全,然後前去阻止韓倉的愚蠢行為,什麼以命抵命,兩個人無論誰死了,剩下的一個日後都不會好過。
可是小漁也只是有心無力,逃出宮去難於登天,弄不好暴露的話,還會引起惠帝的憤怒,並且以此來威脅韓倉,迫使他做些不敢想像的事情。
不得不說,小漁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心思還是十分縝密的,每個細節方面都能考慮到。
可是現在,無論再怎麼謀劃,都是無用功,根本無處施展,小漁就只能靜靜的呆在宮內,等待著韓倉與惠帝約定時日的到來,到時候或許就能看見他了,見招拆招,隨機應變,說不定兩個人還能都有一絲活下來的希望。
其實,相比於韓倉,小漁更希望自己身死,畢竟自己所起的作用並沒有韓倉的大,要知道大軍的統帥可是不能少了韓倉的,不然的話,攻打大漢的任務就沒有人掌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