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腳步聲由遠至近,「滴答滴答」的牽動著每個人的心弦,最終,不急不緩的停在了小漁的牢房前,沒錯,此人就是牧嶼,乃是為項小漁前來,剛剛與惠帝溝通一番,如今取得了一些想法,便前來操辦了。👌🐲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蜷縮在角落裡的小漁,看著眼前高大的人影,不過略微有些瘦削,只見牧嶼身旁的獄卒在得到他的准許後,打開了牢門。
之後,牧嶼雙手別在身後,大步走了進來,絲毫沒有膈應牢房中的髒亂,項小漁也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呆坐在地上,看著他前來,對於他的身份,小漁在宮中也早有耳聞,所以並不驚訝。
「項小漁,跟我走吧,帶你去個地方。」牧嶼站定後,蹲了下來,面對著小漁柔聲說道。
這個時候,牧嶼才算是看到了項小漁的真容,儘管她身著囚服,面色慘白,但似乎多了些悽美的神色。
糟亂的頭髮下,隱藏著尖削的面頰,這都不能抵擋住她本有的美貌。
項小漁聽聞牧嶼的話後,不免神情異色,對於自己為何會被他從刑場上救下來,項小漁並不知道其中緣由,眼下再次相見,小漁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
沒有回應,小漁從地上爬起,徑直繞開牧嶼,主動的走出牢房。
牧嶼轉過身,看著小漁的背影,心中對她有著莫名的情緒,難以說明清楚,「原來就是這個女人使得韓倉頗為傾心,不惜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也要救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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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了會兒,牧嶼緊隨上去,項小漁可要安排好,不能有任何的差池,這乃是牧嶼用來與韓倉對抗的資本。
小漁走出天牢,一排排的侍衛站開,像是在迎接著她的到來,不過小漁知道,這都是用來看守自己的,防止逃跑。
恰巧,牧嶼也跟了上來,在前面帶著路,這一小隊兵馬就這樣在他們兩人的身後,不一會兒,牧嶼便將項小漁帶到了當初她住過的行宮。
項小漁看著眼前的場景,有點難以置信,自己為什麼又被帶回來了,「這是何意?」小漁心中默默的思索著,想要從中發現一絲絲的端倪。
牧嶼走近,面色平靜的說道,「日後你就住在這兒了,不過我勸你不要有任何逃跑的打算,不然的話,就算是韓倉也保不住你。」
牧嶼的這番話,使得小漁當場懵住,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就在小漁腦海中快速旋轉的時候,身後的士兵推搡了她一下,示意向宮內走去。
在項小漁前腳剛剛踏進去後,「砰」一聲,大門便緊閉,顯然是將項小漁囚禁於此,只是換了地方,小漁隨之也釋然,這裡的環境相比於牢房,無異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裡更加的舒適。
況且,小漁感覺到迎面而來的一種親切感,好歹她在這兒也生活了不久。
小漁邁開步子,在庭院內四下走動著,忽然從裡屋走出來的人影,映入小漁的眼帘,那不是先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丫鬟麼,如今卻是以這樣的方式相遇,小漁都覺得有些物是人非。
關於小漁換個地方看押的事情,整個宮內,只有惠帝與牧嶼知曉,不過在這一路上,哪能少的了有心的宮女侍衛,自然被他們看在眼中。
那小漁從天牢內出來的消息,同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宮中。
被韓倉安插在長安城內的兩名密探,從一開始就在城內,並沒有任何的暴露,雖說牧嶼派兵加強了城中的巡邏與搜查,但是在精確的躲藏下,想要從人數眾多的城內,找出身份各異的人,難於登天。
巡邏的侍衛在一番搜索無果後,不免漸漸放棄了這樣的做法。
眼下,正值兩軍休戰的時候,所以此時情報顯得尤為重要,自然兩名密探一分一秒都不忘記,將城中較為重要的消息搜尋到,哪怕是花點代價都是在所不惜。
果然,第二日,城中的一番騷動,極大的吸引了他們二人的注意,當時小心翼翼的出去探查,最多出現的地方便是酒館茶樓。
一番打聽,發現城中的漢軍兵馬猛然間大量轉移,並聚集在北城門處,似乎有所異動。
二人急忙走出酒館,分頭行動,向著目的地奔去,不過二人行事十分隱秘,在保證沒有暴露的情況,還在街市上,不停的穿梭自如。
將北城門出完全搜尋了個便,除了士兵集結再也沒有發現其他什麼動靜,不過二人還是選擇將此處的情報傳出去,讓城外的大軍早做準備。
接連兩隻信鴿分別從城中不同的方飛出,目的就是增加消息傳出去的可能性,哪怕暴露了也沒關係。
與此同時,在韓倉找到的那座小山頭,經韓倉派遣的士兵,同樣發現了城中漢軍兵馬的動靜,在那個位置,大軍的走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負責監視的士兵們,急忙快馬加鞭,將這個消息上報給韓倉,就在那名士兵抵達城池的時候,一隻信鴿同時抵達。
韓倉的營帳內,亦是同時刻收到這個消息,當即起身走到地圖上,順著長安城內的地勢指引的方向查看著,「長安北城門出,此處通往的是……」韓倉嘴中嘀咕著,判斷著漢軍到底想要幹嘛。
不過從地圖上來看,韓倉清楚的發現倘若漢軍從從那裡出發,只會是遠離這邊的城池,與韓倉的大軍相距越來越遠,那就造成不了任何的突襲。
不僅韓倉在暗中防備著大漢,同樣大漢亦是如此。
那麼這樣一來,漢軍做的基本上都是無用功,韓倉也不必放在心上。
「爾等繼續監視,只要漢軍有所行動,即刻前來稟報,不得有誤,否則拿你是問。」韓倉嚴令道。
那名侍衛心中慷慨激昂的接下命令,隨後快速轉身離去,沒有任何的遲疑。
吩咐完畢後,韓倉對著手中的那一封信,多少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知道現在為止,城中還有著自己的眼下,這樣的話,對於接下來或許能夠起到十分重要的幫助。
韓倉當即書信一封,命人同樣以飛鴿的形方式傳遞迴去,信上只有兩字,「接應。」
簡單明了,通俗易懂。
韓倉想要城內的人馬做好接應的準備,這樣便於後來自己的行動。
這些行動乃是一環套一環,只有任何一者出現了差池,那就全盤皆輸,所以容不得任何的馬虎大意。
做完這些,韓倉才將心思飄向了遠處的韓文,還有剛離開不久的歷風雨身上,相比於韓倉,目前他們的壓力要遠比韓倉大得多,現在主要的關鍵點便是這個易容者身上,只要這個解決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能夠輕易解決。
話說歷風雨從韓倉這邊離去後,便是順著韓文離開的方向奔去,眼下,他們兩隊兵馬要進行會和,共享目前所擁有的情報,隨後再展開搜尋,那才是最好不過。
整整幾個時辰的行程,歷風雨幾番打聽,就尋到有關韓文的蹤跡,慢慢跟了上去,最終,二人在大漢境界內的一座邊陲小鎮相遇。
起初,韓文剛看到歷風雨的時候,心中的驚訝難以言表,在他的印象中,歷風雨本是在沛城內,眼下卻出現在這裡,屬實讓他不知道該興奮還是難過。
高興的是,這邊攻打漢軍的兵力得到了補充,難過的是後方的沛城便無人看守。
二人見面交談一番後,韓倉才徹底了解了歷風雨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聽聞韓倉大軍面臨的情況有些艱難,在裴紹與幾人的商談下,才派兵前來,隨同的還有魏央。
對於魏央,韓文早已熟識,自然不需要過多的介紹。
至於為什麼會來尋找韓文,接下來,歷風雨稍微解釋了番,此次他的目的也是與韓文一樣,前來尋找易容者,為韓文提供便利。
緊接著,歷風雨便是將自己所掌控的一點消息與韓文交換了下,韓文聽著歷風雨的話語,雙眼一動,快速活絡著,這樣一來,二人尋找的難度就稍稍降低。
看著歷風雨這般慷慨,韓文自然也不能掩藏,倘若被對方知曉,心中定會產生隔閡。
先前,韓倉許以金錢的作用,以其他的方式,讓他人幫助自己去獲取有關易容者的消息,一天的時間過去,也算是沒有讓韓文失望,總算有點消息。
不得不說,在韓文得到消息的時候,心中還是充滿了驚訝,畢竟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夠打探到的,同時韓文也暗自欽佩,那個組織的力量強大。
足足幾千兩的銀子,才換取了這麼一個具有價值的消息,不過就目前的形勢來看,這樣也是值得的。
經過那個組織的刺探,總算是找到了那人的住處,這其中的代價,韓文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但索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那就足夠。
原來,那名易容者乃是一直隱藏在大漢的境界內,這點與韓文和歷風雨所了解的相差無幾,不過至於在何處,若不是那個組織的消息提供,韓文哪怕是帶領全部人馬尋找,都不可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