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不僅能夠救下項小漁,韓倉也能安然無恙,有可能的話,韓倉也想改變容貌混進城內,然後策劃著名計謀,總比在這裡無計可施的好。→
不過,就在韓倉說出了易容這二字後,歷風雨的眼眸猛然間一抬,似乎有些詫異,為何韓倉會知曉此事,要知道,只有身份地位達到一定程度後,一些隱秘才會漸漸知曉,不然,一旦了解到自己不能觸及的東西,只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韓倉,易容之術,你是從哪兒聽聞?」歷風雨雙眼緊盯著韓倉,眼角的餘光也瞥向了魏央,這件事情他必須要做到保密,事情非同小可。
「嗯?易容?也是偶然間知曉的,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派上用場,只是精通易容之人豈是那麼容易尋找到?在沒有尋到之前,也只能慢慢等待。」韓倉聽出了歷風雨話語中的疑惑,可並未詳細解釋,只略作感嘆。
「韓倉,你可知曉,易容者,可是被眾多大臣們追捧的對象,只要擁有這個本事,那很多的難題就會輕鬆解決,包括那些仇家,隨隨便便改個樣貌,殺人於無形,出其不意,所以江湖上的易容者,基本上無人敢得罪,大都是超然地位。」歷風雨話語嚴肅,很是看重此事,容不得任何的馬虎。
為了這個,還特意向韓倉解釋著。
既然韓倉了解了,那歷風雨就覺得有必要詳細講解一番,讓韓倉意識到這層方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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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倉心中一緊,他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著這等說法,按照生前的記憶,隨隨便便改個樣貌十分的簡單,可是現在卻不一樣。
那豈不是說,韓文此次成功的可能性極低?韓倉心中迫切的思索著,想要一個解決的辦發,此次不同以往。
不過,韓倉聽著歷風雨的語氣,似乎是他有點法子,隨即,韓倉便將韓文出去尋找的消息如實告訴了他,想要他拿拿主意,要是歷風雨有熟識的人,那就更好不過了,對於此次的幫助定是十分巨大。
韓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希冀,只要歷風雨能夠有所消息,哪怕是知曉些情報,那也是極好的。
「歷前輩,那您是否知曉易容者的消息,或者是住處,只要是能後將其請來,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黃金萬兩,我也在所不惜。」韓倉那迫切的表情說明他心中的對歷風雨回答的渴望。
面對韓倉略帶激動的話語,歷風雨不免有些於心不忍,想要深處援助之手,不過,也只是有心無力,說實話,在歷風雨這麼多年的見聞當中,他還真的聽說過一名易容者的消息,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了,況且,那人只出現過一次,便消失蹤跡。
所以韓倉想要尋找到,著實很難,但歷風雨還是想要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憑藉著回憶,依稀記得,那名易容者好像是隱藏在大漢的境界,但所擁有的也只有這個消息。
這就增大了找尋的難度,先不說大漢的地界範圍,就算給你一年的時間,那你也不可能將漢地所有的地方全都搜索個遍,更別提找出一個人了。
現在歷風雨所面臨的境地就和韓文一樣,只是知曉大概的範圍,但是並沒有用,不過看著韓倉的那副神態,歷風雨也不先讓他失望,便是肯定的答覆著,「嗯,我確實有所耳聞,不過至於詳細的情況,那就不得而知。」
雖說這樣的答覆模稜兩可,但好在歷風雨並沒有明辭拒絕,那就有可能了。
緊接著,歷風雨不等韓倉回答,便是主動離去,儼然想要出城去,此時就大漢的境地內,也算是提供了一點點方便。
歷風雨帶領著魏央,二人帶領著五萬大軍,並留下了十萬的兵馬給予韓倉,臨走前,歷風雨留下了一封書信,讓其交給韓倉,隨後,快速奔出,這一串的動作,韓倉並不知道。
等到歷風雨走遠了,韓倉才收到那封書信,疑惑的打開來看,韓倉明白這是歷風雨傳來的,自然不能怠慢,一字一行的揣摩著,信上的主要內容便是他想要說的一些話,大多數有關大軍生亡的。
韓倉逐字逐句的默讀著,歷風雨這般有心,韓倉自然深刻理解著,畢竟都是從好的出發點。
其次,歷風雨所說的便是針對韓倉,發表了自己一些見解,至於為什麼以書信的方式,乃是因為這樣的話,讓人看了後,更容易接受,沒有當面敘述這麼讓人尷尬。
韓倉也能更為直觀的了解自己這段時間的缺陷。
「韓倉,此次這般做法,實屬欠缺思考,乃是病急亂投醫,這點日後定要加倍慎重考慮,萬萬不可意氣用事,我也不想下次還能看著這樣的情況,另外,對於這次外出找尋,我自是抱著很大的期望,不過總不能全部將希望寄託於此,我還是想你能有二手的打算,畢竟計劃多一點總沒有壞處……」信上的內容大致如此。
韓倉全都深記於心,歷風雨的勸告,他還是不能輕視。
低下的頭看書信時間長了,韓倉的脖頸也有些酸痛,緩緩抬起頭仰望著頭頂,圓頂的帳篷,在韓倉眼中的不停旋轉,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緩解眼部疲勞。
韓倉放下手中的書信,將其折迭好,並貼著胸口放著,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的珍重。
「是啊,眼下屬實不可將賭注壓在韓文與歷風雨身上,自己的命運當然要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韓倉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從以往到現在,這還是韓倉第一次有助於人,那等感受屬實不好,心中總有著異樣的情感夾雜著。
為了保證五日後,場面的掌控權在自己手中,韓倉必須要有所行動,不能坐以待斃,這幾日的時間,就在此處呆著。
先前,對於城內漢軍的異動,韓倉派出去的密探們也大都探查清楚,只是增派往城頭上的守衛,並未出城,韓倉也緩緩舒了口氣,起初還以為是漢軍想要主動出擊,趁機埋伏呢,不過皆是誤會。
為了確保能夠完美的探查長安城內的近況,韓倉早就命人將不久前探查到的小山頭附近戒備,供作探查的地方,在那裡,只要漢軍膽敢有所行動,韓倉就能領先一步得知,並且錢在他們前面設下埋伏,使得漢軍偷雞不成蝕把米。
其實,要是有可能的話,韓倉也不介意兩軍再次交戰一番,這樣的話,韓倉始終是占據著人馬的優勢,眼下五十多萬兵馬對陣漢軍的四十多萬,勝算很大。
可是這一切並不由韓倉做主導,還要看漢軍,不過就眼前的形勢來看,漢軍定是緊守城門不出,畢竟這等優勢都放棄了的話,他們毫無勝算可言。
此刻的長安城內,大戰後的牧嶼與莫雨二人都受到了嘉賞的待遇,莫雨至此一戰成名,在京城內稍有名氣,當然被賞賜的府邸並沒有牧家那樣,前去的人那麼頻繁。
但是都被莫雨一一請了出去,因為他也明白,眼下前來拉攏的都是名望並不高的世家,想要藉此機會,與莫雨套近乎,就和牧家一樣,聯姻合作為目的。
莫雨如今精明的人,哪裡看不出來這些人的小聰明,自然不會上當,但也不能拂了面子,必要的客氣還是不能少,但一番商談後,眾人都在心中知曉了莫雨的態度,再這樣糾纏下去,只會引起莫雨的反感,也就告退。
一時間,莫雨的府邸陷入寂靜之中,相反,莫雨倒是很享受,一個人的感覺是真的很好,城內,和此處一樣的府邸內,牧嶼身在其中,一個人在庭院內,迷戀著那份難得安寧,輕嗅著鳥語花香,好不快活,雖說枯燥了番,但就是享受著時間從指尖流逝的感覺。
他們兩人一點都沒有剛剛大戰後的情景,倒像是在虛度生活。
而在宮內,惠帝就與他們二人相反,心中並沒有那份寧靜,更多的則是急躁,憂慮,大都是對這江山社稷,畢竟叛軍僅僅退兵,還未離去,雖說看似局面慢慢傾倒向大漢這邊,但在惠帝眼裡,他認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以他對韓倉的了解,其中的陰險狡詐,惠帝不是沒有經歷過,所以面對韓倉一開始的自投羅網,惠帝慢慢轉變想法。
他覺得有必要做些防備的準備,比如說,在人質交換時候,倘若生出事變,當即命令潛藏著的將士們大膽射殺,不用顧忌,要是項小漁還有韓倉全都死於亂箭之中,這也是惠帝很樂意看到的。
惠帝美滋滋的想著,嘴角不免微微上揚。
其實總的來說,現在的情勢,那是大漢這邊掌控著,只要惠帝手中握有項小漁,那就有了與韓倉較勁的資本,韓倉自然也就不能肆意妄為,處處受到限制。
看著現如今大漢所掌握的優勢,惠帝不免為自己當初的選賢任能而沾沾自喜,畢竟當初選用牧嶼作為鎮北大將軍,就是惠帝執意為之,能有現在這樣的成果,惠帝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