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都在城內兩人的眼中,被深刻的映畫了下來。—(••÷[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哪些區域兵力薄弱,哪些地方人馬眾多,在他們書寫的紙上一目了然。
這二人便是先前還未離去的密探,他們就在這裡就是冒著極大的生命危險,在給城外的大軍提供便利,為攻城做好準備,只是對於送信之事,有了先前的經驗,他們就不能再兵分兩路不然的話兩人就都跑不了。
之前隊友死去的消息他們也不是不知道,畢竟漢軍每每捉拿到叛軍的時候,都會帶到城內遊街示眾,告示百姓,這就是叛軍的下場,這也算是給予百姓們的警告。
那兩人自然心知肚明,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犯,一番商量後,二人還是覺得信鴿傳書較為安全隱蔽,不僅可以確保他們的短暫時間的安全,也可以將探索到的消息傳遞出去。
隨著夜色的降臨,從他們一直居住的客棧之中,悄然飛出去一隻信鴿,不知去向,就在他們以為信鴿能安然無恙飛出去的時候,守候在城門處的莫雨恰好在巡邏。
牧嶼將大小事情全都交付給他,自然無比放心,信鴿煽動翅膀的聲音在莫雨耳邊響起,隨即反應迅速的彎弓拈箭,嗖的一聲,手下的將士聽到動靜後,急忙順著信鴿掉落的方向將其帶了回來。
「統領,信鴿在此。」手下們恭敬的說道,現在每個人都將莫雨暫時當成主心骨,只要牧嶼不在,那便由他調遣。
莫雨一把將信鴿取走,沒有當場打開,憑藉他的直覺這定然不是城內任何漢軍傳遞出去,想必其中的消息事關重大,不能掉以輕心。
避開人群後,莫雨才緩緩從信鴿腿上取下一小卷信紙,上面記載的東西,莫雨一眼就能識破,這分明是長安城內的每個地方兵力分布,甚至哪些地方重兵把守都表明的清清楚楚。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莫雨急忙將其攢成一團,不想被外人發現,這顯然不是小事,從這張信紙來看,一定是城內的某些人將消息想要傳遞到城外去,至於什麼地方,就不得而知。
不過眼下能夠與長安,大漢作對的也只有韓倉率領的叛軍,這個一點即通。
莫雨眼神凌厲顯然不想將這等事情讓他們得逞,既然落在自己手中,那就讓它永無天日,嚼爛在肚子裡即可,反正知曉的只有莫雨一人。
莫雨隨手將這封信隨手燒毀,不想留任何痕跡。
翌日天亮,莫雨就帶領著自己的以往跟隨的手下,也只有他們能夠信任,莫雨也不想將此事鬧大,只要自己知曉就行,他命令手下們在城內多多留意一些行蹤詭異之人,若一有發現,立刻當場抓獲,不必手軟。
莫雨下的這個命令使得手下們不明所以,這得該如何抓獲,先不說怎麼怎麼判別行蹤詭異之人,萬一辨認失誤,驚擾了身份地位超然之人,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可莫雨的鐵令又不敢違背。
莫雨此舉確實欠缺考慮,長安城這麼大,想要藏這麼一兩個人,還不簡單,就算城內兵馬數量很多,但總不能全部運用到這裡。
這附近客棧林林總總加起來,數也數不清,這就給他們增加了不少壓力,與此同時,將消息送出的密探心中擔憂著是否安全抵達,韓倉有沒有收到情報。
倘若這份情報落到韓倉手中,這對於他攻城屬實有著不小幫助,總不會像無頭蒼蠅亂撞,只是這些只能想一想,那份極具價值的信紙早就被莫雨燒毀不見屍骨。
然而這些,城內屬於韓倉部下的兩名密探還有城外不遠處的眾人並不知曉,全都在莫雨的吩咐下,暗中進行。
天空中的夜色慢慢消失,恢復清明,韓倉既定好的翌日攻城,也該開始了,眼下大軍聚集,相距不過五里的路程。
韓倉得知趙剛華宇他們準備就緒後,就不墨跡,吩咐下去,全軍出發。
六十多萬大軍頃刻出發,在韓倉的命令下鴉雀無聲的向長安方向進發,隨著距離慢慢靠近,高處長安城牆上的守軍將士這才發現了遠處黑壓壓一大片兵馬,正人聲鼎沸的向著此處靠近。
起初,漢軍還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這裡可是大漢的都城,哪裡有人敢向這裡發發動攻擊,這不是自尋死路麼,不過接下來的場景令他們當場咂舌。
隨著飄揚塵土的消散,整支大軍才全部顯現出來,城頭上的每個將士慌張的開始不知防守,好在原先六十萬兵馬的加入,所以行動起來很是迅速,不一會兒,一切準備就緒,靜靜等待城外的敵軍。
→
同一時間,長安城外叛軍到來的消息,也被一一上報,行宮內,惠帝聽聞了這個消息,滿臉駭然,對此事顯然有些難以置信,他沒想到叛軍竟然到來的如此之快。
「來人吶,立刻將牧嶼將軍喚來,傳令下去,城內的兵馬全都加強防守,不得含糊。」惠帝憂心忡忡的下著命令,對於韓倉,他還是有些許的擔憂,畢竟韓倉的名聲在整個境地內,都有耳聞,特別是當他跟隨高布將軍之時,立下的戰功,讓人敬佩。
「皇上,牧嶼將軍現在儼然抵達城門處,負責一切兵馬的調動,抽不出身啊!」手下的侍衛將牧嶼的現實狀況立馬如實稟報,那惠帝想要讓牧嶼前來,自然就不可能。
惠帝鄭重的點點頭,既然牧嶼已經抵達城牆,那就能放下心來。
牧嶼在聽聞手下傳來叛軍即將攻城的消息時,一臉鎮定,不像惠帝那樣,早就料到了今日的到來,不過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快,「看來韓倉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嘛。」牧嶼有點戲謔的嘀咕著。
恰好,此時牧嶼也和莫雨在一起,那就自然二人一同前往了防守重地,裝束完畢,盔甲乃是全新,莫雨緊隨牧嶼,一步一步的踏上城頭,此地,他們兩人的身份比城主都要高。
況且,整個長安城的大軍,由於牧嶼持有兵符,自然聽從他的調遣,不能有任何忤逆,「全軍聽令,此戰,定要全殲叛軍,勢必將他們剿滅乾淨,還我大漢一片淨土。」牧嶼極具號召力的呼籲著。
不過這樣的話語聽起來,顯然韓倉那一邊才是罪大惡極之人,而大漢卻反了過來,成了維護和平的正義之師。
城頭上,大漢的兵馬齊齊呼聲吶喊著,「殺韓倉,平叛軍,殺韓倉,平叛軍。」此起彼伏的吶喊聲嘹亮的傳了出去。
由遠至近的韓倉率領大軍剛好停下步伐,眼下城牆上人頭攢動,那就說明此時漢軍早就有所準備,韓倉想要發動的突襲就不能成功。
聽著城頭上,漢軍齊聲吶喊的話語,韓倉心中毫無波動,面色也始終如一,不過在韓倉身旁的趙剛等人就不能容忍了,好歹韓倉乃是眾人的統帥,怎麼能這麼輕易被漢軍隨意辱罵呢,這可是沒有人敢這麼做的。
就在趙剛他們想要率軍攻打的時候,韓倉主動伸出了手,攔下他們,看到韓倉舉動,眾人也並不能明白,這是何意,眼下,漢軍都辱罵到這份地步,並且,在外人看來,韓倉才是十惡不赦之人,而漢軍乃懲奸除惡之人,兩者的身份陡然間轉換。
但真實的情況並非如此,這口氣眾人哪能這麼輕易容忍下去。
「將軍,就讓我們趕緊殺過去,將這長安城拿下,牧嶼我一定要取下他的項上人頭,到時候,看他還嘴硬麼?」華宇韓武作為武將,對於此事只有武力才能解決,不過眼下確實如此。
「莫急。」韓倉攔下他們,只說出這兩個字,話語之平靜,令他們四人都覺得很不尋常,甚至比以往都要冷靜。
趙剛華宇二人止住了衝動的步伐,韓武亦一樣,只有韓文從始至終,就沒有動過一步,全權聽韓倉的命令。
韓倉靜靜等待勒片刻,城頭上漢軍的吶喊聲才慢慢趨於平靜,畢竟他們可不能持續不斷的呼喊著,這等消耗對自己來說也很大,眼下大戰在即,這等乃是提升士氣的方法,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們不是不懂。
韓倉將囚龍警惕的別在腰間,隨後,沒有波瀾的吩咐著,「你們四人隨我上前。」
總共五個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向著長安城方向進發,身後的將士們本想跟上去,不過卻被韓倉斥令退了回來,大軍停留在原地,沒有移動。
在手下們的眼中,韓將軍帶領著四個統領,沒有任何士兵們的跟隨,就往漢軍那邊前去,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根本就來不及營救,只要韓將軍一出事,那麼這六十萬兵馬便無人領導,定會亂成一團。
眾多將士根本就不明白韓倉心中想的到底是什麼。
另一邊,城頭上的牧嶼和莫雨看著城下,從遠處大軍中悄然分割出來的五人,不免滿臉疑惑,看不明白這是為何,二人面面相覷,默不作聲,靜靜等待著韓倉想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