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招式的訣竅,要領,在經過自己每每的琢磨,終究有所收穫,並不斷臻至化境,信手拈來自然不成問題,並且對戰不同的敵人時,韓倉能夠根據眼前敵人的實力手段,選取相應的招式來化解困境。👻💥 🐼🐠
另外,在這幾篇章的後方,乃是孫子十三篇,有些韓倉研透清楚,並成功將其運用到實戰中,但有些韓倉苦苦思索,終不能究其奧義。
這些便是韓信留給韓倉最有價值的財產,無法用價值估量,畢竟像兵仙譜這樣的鍛體之法,實屬罕見,擁有者定能成就一番霸業,只是需要視每個人能力而定,越大者成就便會越高。
這一路上,韓倉就沉浸於此,從而對於周圍的情況沒有絲毫的察覺,當然,這周圍也沒有什麼能夠打動他,期間趙剛華宇二人也想要找韓倉,確認一些事情,不過都被韓文攔了下來,示意他們不要去打擾。
像韓倉這樣的狀況,自從韓文與他相識,基本上就沒有見過,在韓文看來,自然是不可多得,倘若輕易被打斷,說不定會親手毀了一段契機,這樣的後果,韓文他們承受不起。
於是,就只能靜靜等待韓倉主動恢復清醒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一路上,韓倉跨下的馬匹,異常的安靜,一直保持勻速前進,這樣也極佳的使韓倉身體並沒有太大的晃動,也不會輕易掉下來,便於鑽讀兵仙譜的後幾章。
韓倉率領的大軍就這樣穩紮穩打的前行著,雖說漢軍的阻隔大大減少,但總有為大漢鞠躬盡瘁之人,縱使面對著六十五萬兵馬之多的叛軍,沒有絲毫畏懼之心。
即使明知道全軍覆沒,但還是抱著一顆必死的心去守衛著原本的淨土,當然,韓倉針對的只是漢軍的兵馬,僅此而已。
同時,韓倉率領大軍前往長安的消息,也被各個地方的漢軍慢慢上報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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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惠帝因此可是與各個大臣各執一詞,大臣們紛紛想要勸諫,想要讓牧嶼帶領大軍,與叛軍在長安城外決戰,畢竟長安城乃是最後一道防守線,若是城破,城內的諸位連撤離的時間都沒有,這就是他們所擔心的事情,然而惠帝認為,失去了長安,那麼漢軍所占據的優勢就蕩然無存。
況且叛軍兵馬遠遠多於漢軍,若是兩軍正面交戰,漢軍很可能不能力敵,這等風險之舉惠帝可不會傻到那種地步,放著優勢不拿,所以大臣們勸阻惠帝根本就不會採納。
相反,惠帝還會將長安所有守衛全權交給牧嶼,明顯要讓他做殊死一搏,其實關於大臣們的勸諫,惠帝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目前看來,叛軍隨時有著突然出現的可能,他們已經在往長安趕來,倘若此時將原本在城內安排好的大軍全都轉移到其他城池,乃是冒著很大的風險。
萬一叛軍殺個措手不及,這等損失漢軍承受不起,長安城也會因此淪陷,可就貽笑大方了。
隨著消息的傳遞,裴紹等人派出去打探情報的密探也匆匆回城,小漁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想要不知道都難,那自然,沛城內裴紹魏龍彥在部下的稟報中也得知此事,幾人立刻相聚在一起,就此事進行一番商量。
首座上,當然是裴紹,其次魏龍彥,藍無極,歷風雨,王義,他們五人現在乃是關係最為密切,無話不說,韓倉前往長安的原因也是因為小漁事情爆發後,才如此倉促。
不然的話,河東與長安這麼遠的距離,為何會做出這麼大的轉變,只要頭腦稍微正常一點的人想想都能明白,更何況是裴紹等人呢。
藍無極率先開口,「看來,項小漁確實與韓倉的關係匪淺,不然,哪裡會如此衝動。」
藍無極在一旁默不作聲,畢竟這裡他對韓倉的了解最少,那自然也不清楚,在場的五人當中,只有裴紹對韓倉的認知最深,眼下韓倉這般模樣,定是為其所動。
「既然除了這樣的事情,那韓倉一開始便落下了下風,而且大軍直指長安確實不妥,說不定會吃暗虧,一舉一動都暴露在漢軍的眼中,我等理應援助。」裴紹才說出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魏龍彥贊同的點點頭,「是啊,從現在開始,主動權就掌握在漢軍手中,韓倉只是被迫為之,現在我們必須要為他排憂解難一番。」
「可是眼下,我等距離長安這麼遠的距離,倘若派兵前往,緊趕慢趕,也得半個月的時間,等到達之時,一切都晚了,這樣不妥,可若是沒有援助,那韓倉的處境更加不妙,這該如何是好啊!」歷風雨心急的將自己的看法表達出來。
他的這一番話,令得在場的幾人瞬間請靜下來,沒有人出聲,畢竟他們心中著實沒有恰當的方法,就連藍無極,這個一手創辦藍盟之人,都束手無策。
足足靜靜等待了半柱香的時間,這個大堂之內,鴉雀無聲,裴紹才漠然出聲道,「不管援軍何時到,總歸是要前往救援,眼下刻不容緩必須即刻率領大軍前往,雖然眼下城內只有十五萬兵馬,但也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兵力,對韓倉來說,助力也不小。」
「對,這個方法暫時來說最為穩妥,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沉默許久的王義此時站了出來,縱使這般舉止起不到什麼效果,但總比沒有嘗試來得好。
「那就有我帶領兵馬前去支援吧!」歷風雨慷慨的說道。
他主動攬過擔子,看樣子顯然是要親自上陣,不過並沒有人反對,還得到了裴紹的同意,「那好,歷兄,這支兵馬就交由你率領我也能放心,畢竟你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兵馬在你手中也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不過,在進入了大漢的地界後,你可要萬分小心,據我所知,在大漢的其他城池內,仍然潛藏著不少兵馬,一不小心就會受到埋伏,所以行蹤一定要保密,切記不得有任何差池。」
歷風雨拍拍胸脯保證著,「裴兄,我你還不放心嗎,不過我會記住的,畢竟這可不是小事,出了差池可就萬劫不復,我定加倍小心,容不得一絲馬虎。」
魏龍彥來了興致,「那好,既然歷兄如此慷慨,那就讓犬子魏央隨同你一起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歷風雨拱了拱手,抱拳道,「多謝魏兄。」隨後,歷風雨便率先一步離去,沒有任何都逗留,他明白,每節省一小段時間,那就能早一天與韓倉的大軍會和。
藍無極幾人都沒有阻攔,裴紹也早早吩咐下去,城內的兵馬任由歷風雨調遣,同時魏龍彥也命人將此事傳遞給魏央,讓他早做準備。
此時的的魏央儼然不在府上,正在軍營內四處走動,不停的勘測士兵們的狀況,看看有沒有懈怠,另外虎豹騎也有條不紊的進行考核,如今的軍營內,每個人都以進入虎豹騎作為目標,普通的將士已經滿足不了他們,虎豹騎多麼威風,身披統一銀色盔甲,手持長矛,每每訓練有素的出現時,都能吸引絕大多數人的注意。
魏央在軍營內,比較好找,此時也得到魏龍彥傳來的訊息,不假思索的應下,旋即就前去整頓兵馬,他明白這件事情的緊急性,過不了多久,城內的兵馬就要出征,而當他得知是歷風雨前來統帥的時候,心中一絲莫名的小興奮。
果不其然,在魏央整頓好所有兵馬後,歷風雨便應聲而至,從他離開府邸準備好一切,在騎上馬匹到這兒,前前後後都不超過半柱香的時間由此可見心中之急。
「歷前輩,屬下魏央再次恭候。」魏央出於禮貌的問候著。
歷風雨倒是很和藹,沒有很大的架子,他也知曉魏央乃是魏龍彥的後代,自然不能輕慢了,而且從與他們交談的時候,對魏央也有小部分認知,在年輕一代中,也比較出眾。
「嗯,賢侄不必多禮,兵馬整頓如何?」歷風雨首先關心的就是這個。
「兵馬早已整頓完畢,就等歷前輩一聲令下。」魏央器宇軒昂的說道。
「那好,出發。」歷風雨大手一揮下令道。
於是,軍營內早就準備就緒的兵馬,全副武裝的出發了,十五萬兵馬浩浩蕩蕩的行出沛城外,就此遠去,向大漢的境界內出發。
裴紹魏龍彥並未現身送行,只是在城頭上遠遠目送著,這就代表了他們的心意,不過沒有看到他們,歷風雨也並未心生不滿,他們之間已經完全不需要這麼客氣。
與此地相聚很遠的長安城內,牧嶼帶回來的六十萬兵馬已經完全融入待城內各個地方,無一遺漏,在城內最中央的一家客棧內,牧嶼眼眸微睜,惺忪的雙眼體現出滿臉的疲憊,甚至還有些模糊。
牧嶼手扶著額頭,現在還有點疼痛,看著自己身處的環境,牧嶼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