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刺殺莫雨

  一切的一切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偏過頭,「駕」韓倉大聲吼道鞭策馬匹,在他左右兩側,趙剛華宇,韓文韓武,隨同他一起離去了!

  在他們身後便是幾十萬大軍,再一次踏上討伐大漢的征途。𝟨𝟫🆂🅷🆄🆇.🅲🅾🅼

  在眾人的視線下,韓倉愈走愈遠,同時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他這是在向城內的好友還有前輩示意。

  他們都心領神會,裴紹率先繃不住,不僅臭罵了一頓,「這小子,走還走的那麼瀟灑!」

  魏龍彥旋即笑道,「哈哈,誰讓他天性灑脫呢!」王義贊同的點點頭。

  「希望他能完成我等的囑託吧!」藍無極小聲的哀嘆道,眼神凝望著韓倉的背影。

  裴紹走到他身旁,老友般的拍拍他的肩頭,「放心,他還沒有讓我失望過呢,這麼長時間,你又不是不了解他,還那麼擔心幹嘛!」

  城頭上的眾人,笑聲朗朗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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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對於韓倉內心深處的羈絆,又有何人知曉呢。

  在魏央的府上,府前的牌匾上,魏家兩個大字再一次被掛了起來,這都是裴紹一手安排,現在這裡便是第二個魏府。

  魏龍彥對此可是感激不盡,但都被裴紹一笑帶過。

  魏雨沫同樣在此,魏央就在她身旁,「他走了?」雨沫輕飄飄的問道。

  魏央有點愕然,旋即遲疑的點點頭,「嗯,走了!」

  「哦!」簡簡單單一個字,從雨沫嘴中脫口而出,旋後就起身走開了。

  魏央看不清雨沫面部表情,所以自然不明白雨沫是何心思,只是就眼前突然的動作,心情定是不好。

  「看來三妹還是沒能走出來啊!」魏央無奈的嘆息道。

  儘管韓倉已經說的很清楚,但心結易結不易解啊,魏央雖然已找過雨沫勸導了很多次,但所起的效果並不大。

  這就讓他很為難,本來這件事情,就需要雨沫親自解開,但是眼下,不僅解不了,反而更加嚴重些。

  魏央為了自己的妹妹可是傷透了腦筋。

  話說,韓倉帶領著大軍,風風火火的從沛城離去後,順著原來返回的路線,快速的向大漢的城池逼近,第一站還是寧城。

  眾所周知,寧城乃是一要塞,連接著寧城的道路四通八達,可以到達許多的地方,然而大漢並沒有派重兵把守,這點讓韓倉很是不解。

  不過既然大漢這點頭腦都沒有,那麼對付起來想不也很容易,韓倉是這樣想的。

  在行軍途中,韓倉特意派遣部下前去打聽,因為他得到消息,漢軍集結六十萬兵馬,只是並不知曉在何處。

  韓倉可不會傻乎乎的與之硬碰硬,能夠避開的征戰,躲開就好,只要能順利到達長安,什麼方法韓倉都能接受。

  康城內,莫雨歸來後,完全吸引了馮雨的注意,因為那等賞賜可是在軍營內,引起不小的轟動,一些將士甚至眼紅。

  便開始拋棄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與莫雨交好。

  馮雨當然看不下去了,怨恨妒忌油然而生,自然想要除掉莫雨。

  因為馮雨能夠察覺到,眼下的莫雨對自己能夠產生威脅。

  倘若讓他再次建立軍功,在得到牧嶼的賞識,豈不是步步高升,與自己平起平坐,這個馮雨是絕不會容忍。

  同樣的,在莫雨的心中,除掉馮雨已然成為了頭等大事,他現在覬覦的就是如今馮雨的地位,只要登上馮雨的位置,那莫雨便可以掌控絕大的權利,到時候,甚至左右一些事情,不費吹灰之力,只是他們兩個並不知道彼此各自的心思。

  漢軍軍營內,馮雨已經開始著手與莫雨的刺殺,他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倘若東窗事發,既不會查到自己頭上,還能剷除這個威脅。

  思來想去,栽贓陷害這等法子,著實老套,一點都不穩妥,說不定還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很快就被馮雨拋棄了。

  眼下除了刺殺別無他法,首先,對於莫雨的身份,自從馮雨回到康城後,就派人暗中前去搜尋,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青年,無依無靠,才進來當了小卒。

  這樣的消息對馮雨來說可是極好的,憑藉他的身份,死了也沒有什麼可惜的,況且說不定莫雨還有這仇家,馮雨都已經將陳詞想好了。

  仇殺,這一點無從考證,也更較容易去辦。

  馮雨快速下定決心,為了事情的保密,還有穩妥,馮雨專門趁夜從軍營內離去,無人知曉,畢竟他可是一席黑衣。

  

  馮雨如此謹慎,可不想身份敗露,所以前去找殺手,定然不能以真正的身份前去。

  幾番兜兜轉轉,馮雨來到康城內的一個小小酒館內,只是大門緊閉,馮雨左右探望了番,隨後富有節奏性的敲了敲屋門,在地上留下了一袋子銀兩,外加一份書信。

  就瞬間遁去,一點停留都沒有,幾個閃身,就離開酒館的範圍之外,向著軍營跑去,不一會兒就在此出現在自己的營帳之內。

  似乎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一般。

  在原來的酒館內,屋門在叩門聲消失後的片刻,「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從屋內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只有一隻粗壯的大手伸了出來。

  將擺放在地上的錢袋還有書信拿了進去,對於外界的情況毫不畏懼,不怕什麼人看見,不過出奇的是,在這家酒館的附近,沒有其他的什麼房屋。

  就好像附近的人都懼怕,不想沾惹到他們,仿佛酒館無形之中釋放著結界一般。

  「砰」屋門再次被關閉,酒館裡也無任何光亮,若是有人經過此地,定會驚訝,倘若無人,那為何門會打開。

  想想都有些毛骨悚然。

  一炷香後,從這家酒館內,接連飛出去許多身影,在屋頂上飛奔著,但腳下並未發出任何聲響,不得不說,這些人辦事很迅速。

  馮雨坐在營帳內,手指不停的在桌上敲打著,心中有點激動,但還是保持平靜。

  激動的是莫雨今晚必死,有著他們下手,馮雨很放心,各個都是刺殺的高手,哪怕是在軍營內,都能得手。

  馮雨可是在康城內呆了這麼長時間,對一些殺手還是很了解的。

  在軍營內的另一邊,就是莫雨的營帳了,從他一回到這裡,地位就悄然發生轉變,牧嶼還專門給他獨立的營帳,有著培育他的想法。

  這些,其他將士不會不清楚,因為莫雨被呼喚過去的時候,他們全都在場,再加上後來的賞賜,精明之人哪能看不出來。

  「嗖嗖嗖」幾道身影從軍營內暢通無阻的飄過,而在此巡視的侍衛,絲毫沒有察覺,視線依舊目視前方,整齊有致的路過。

  待得這一對巡邏的侍衛走過後,那許多到人影,又開始行動,向著準確的地點進發。

  莫雨在與其他將領的一番推杯換盞後,總算是將他們全都送走了,此刻的莫雨保持清醒,雖然喝了酒,並沒有醉。

  忽然,一股突然飄來的微風拂過,莫雨警惕的動了動耳朵,至於身體則繼續保持走進營帳內的姿勢。

  表現出一副很是輕鬆的樣子,只是在他內心深處,早早地警醒自己,附近有人,目前看來,身手應該不差。

  因為在他兩側還有四名侍衛,對此則毫無察覺,莫雨不想打草驚蛇,故作鎮定的繼續自顧自的走進營帳內。

  一絲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現在的莫雨手中並沒有武器,再者說,營帳比之外界要安全的多。

  不過,就在莫雨即將推開帘布進去的時候,身側的四名侍衛,驀然全部倒下,毫無徵兆,就連莫雨都沒有察覺到他們動手的跡象。

  按道理,莫雨的身手不差,想要在他面前悄無聲息的出手,那自然是要高過他的,想到這兒,莫雨一慌張,急忙衝進營帳內,一把操起自己的佩劍。

  靜靜等待著營帳外的動靜,等待他們先手攻擊,莫雨被動防守,現在的情況千萬不能主動出擊,不然的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

  到時候,莫雨會敗的更快。

  片刻後,莫雨所在的營帳從四周開始劃拉開來,軟乎乎的掉在地上,營帳被那些人劃開了,莫雨現在就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當即面色一變,大聲怒吼道,「有刺客!」

  莫雨的這一聲足足傳出去好遠,就連軍營內另一邊的馮雨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當即虎軀一震,他想不到那些殺手這麼快就動手了,還是選擇在軍營內。

  不免氣憤的一下子拍斷了眼前的案桌,暗自憤恨,「挑什麼地方不好,偏偏選擇了這裡,這不是打草驚蛇了麼,日後想要得手那還有可能麼?」

  莫雨一聲吼出,那幾人四目對視著,迎難而上,朝莫雨殺了過去,想要短時間內,完成任務,莫雨心中一驚,當即揮舞佩劍反擊著。

  畢竟總不能坐以待斃,只要堅持片刻,那麼他們這幾人就插翅難逃,到時候活捉了,好好詢問清楚,到底誰是幕後主使。

  同樣的,驚動的不止是馮雨,還有整個軍營內的所有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