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倉不是沒有派人趁夜外出打探,但林林總總派出的十幾名手下,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帶回來,確切的說,是無一人生還。∙∙·▫▫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這也是韓倉不想主動出擊的緣故,既然漢軍有這樣的能力,那韓倉自然不會主動把將士的性命拱手相讓。
雖說沛城內只有十五萬兵馬,但只要運用得當,韓倉有信心能撐到援軍到來的時候。
到時候,算上此處的兵馬,韓倉手下的大軍就足足八十萬的鐵騎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也不是不可能。
眼下漢軍遲遲不動,韓倉相信,等時機一到,定要讓漢軍付出慘重的代價。
經過兩日的奔波,馮雨所帶領的大軍,總算是即將趕赴到許昌,登上最近的一座山頭,馮雨睥睨的看著前方,許昌的城池若影若現。
他心中理所當然的想著,「二十五萬鐵騎,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區區許昌怎麼抵擋得住,現在已然沒有韓倉大軍的庇護,看你們拿什麼反抗!」
夾雜在大軍中的莫雨看著眼前的城池,心思活絡著,「陡然間明白了此次為何大軍步行這麼遠的距離,前來攻打許昌,先前韓倉的事情,莫雨也了解過,足以見得許昌在他心中的重要性,眼下漢軍前來攻打此處,放眼看去,城內守護的大軍全都被調遣離去,那自然許昌城守衛力量大大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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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此次牧嶼的謀略著實心計,聲東擊西調虎離山,想不到韓倉竟然會中計,不過莫雨倒是想不透,憑藉韓倉的頭腦,這等應該能夠想的吧。
倘若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的話,那想必沛城發生了某些事情,使他暫時抽不了身,而不得不抽調人手前去支援。
「難道是牧嶼再次派遣大軍前去圍攻沛城?」莫雨所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可能,可是此處足足二十五萬的兵馬,就算是將剩餘的三十五萬兵馬全部派來,那也不是韓倉的對手啊!
說不定還會全軍覆沒。
莫雨一時間想不透牧嶼的做法,而此刻就他們掌握的情況來看,只收到牧嶼傳來轉移目標,前去攻打許昌的命令。
至於個中細節就無法知曉。
一路沒有暴露,尾隨而來的歷風雨同樣看到眼前的城池,許昌,心中一切瞭然於胸。
旋即滿臉惶恐,儘管他不在沛城,但對於韓倉的一些消息他依舊能有所耳聞,既然弄明白了漢軍的意圖,歷風雨當即做出了決斷。
他命令手下發出信號,猛然間,此處一朵煙花升空,昨晚這一切後,他帶著兩名侍從快速遁去,不敢停留。
在發出信號的一瞬間,這裡就暴露了,不僅是許昌城還是漢軍都會察覺到。
現在歷風雨能做的就只有這些,希望許昌的守軍能夠明白他的心意,其實歷風雨不是沒有想過前去幫忙,可是身邊只有兩名侍衛。
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只有幫忙將漢軍即將進攻的消息傳達一下,其他別無他法,歷風雨快速遁去後,便是向沛城的方向奔去。
他希望先前回去通信的隨從將漢軍出現的消息及時告知韓倉,這樣一來,興許許昌還能有救,不然的話,情況可就危急了!
許昌內,守城將士,看著遠處山頭上突然冒出來的花火,立刻心生警惕,同一時間將此等異常現象告知城主許佸。
山頭上的馮雨看著身後煙火,為之一愣,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隨後察覺到許昌城的戒備突然加強了。
他才知曉本來一直前行的大軍是暴露了,不過也不在意,遲早都會暴露,眼下已經進入許昌的境界範圍內。
馮雨大手一揮,二十幾萬的大軍從山上立刻俯衝下去,徑直奔向許昌城。
已經遁去很遠的歷風雨都能聽到身後大軍的呼喊聲,臉色一橫,兵家之爭,豈是兒戲,只有將救兵搬來,許昌才有一線生機。
許佸早早的來到城牆上,惆悵無奈的看著眼前,不知曉這前來的大軍所為何方,從遠處來看,整個大軍掀起的飛灰塵土將他們的身形完全遮擋住。
直到大軍緩慢靠近後,許佸的才看清,原來是大漢的兵馬,心中頓時一驚,大漢的兵馬何時出現在此處,為何城外的巡視將士一點都未察覺到。
粗略的看了看,許佸發現城下的漢軍足足有二十萬之餘,不免心中惶恐不安,這該如何抵擋,城內的兵馬,在七十萬大軍離去後,所剩無幾。
只有堪堪五萬兵馬,還是這段時間許佸徵得而來,面對著漢軍的鐵騎,許佸立刻下令,全城戒備,百姓一一撤離。
另外,他還派人前去通報了藍無極,這一切來的如此突然,猝不及防。
此時,歷風雨派回去的侍衛才剛剛到達了沛城,在經過一番城內友軍的掩護下,擊殺了潛藏在沛城周圍樹林內的敵軍。
才安然進城,不過安全後,他依舊沒有停歇,因為他還有著尚未完成的事情。
在簡明扼要的說清來意後,魏央將其帶到韓倉的面前,那人當面跪拜,「韓將軍,大事不好了!」
韓倉面色奇異的看著此人,這不是先前歷風雨跟隨歷風雨出城的侍衛麼,為何現在只有他一人回來,難道是歷風雨半路發生了什麼事?
韓倉急忙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到底如何?歷城主呢?他怎麼樣了,為何不見他回來。」一連串的發問,足以見得韓倉的關心。
侍衛搖搖頭,「將軍,歷城主並無大礙,只是我等在半路遇到漢軍,只是被歷城主巧妙的避開了,看著漢軍徑直路過徐州,歷將軍為了探究這二十幾萬的敵軍前往何處,悄悄跟蹤了下去,同時命我回來稟報!」
韓倉聽著他的闡述,原本擰緊的眉頭,更加緊蹙了。
「你說二十萬漢軍?經過徐州,一路北上?」韓倉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得到侍衛的肯定後,韓倉用手扶住沉重的額頭,苦苦思索著這猛然出現的二十多萬的漢軍,為何會出現在徐州呢?
等等,二十多萬大軍,韓倉當即聯想到什麼,二十萬大軍莫非就是先前出現在沛城的那支漢軍,隨後就匆匆離去的?
那為何會經過沛城呢,既然那邊已然有二十多萬的兵馬,那漢軍剩餘的無非三十萬左右,可眼前沛城的漢軍,看樣子人馬也並不少。
足足三十萬左右,那為何要兵分兩路呢,況且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沛城,可遲遲沒有攻城的打算,每日都只是不停的肆虐著。
韓倉現在看著漢軍的舉動,越來越想不明白,他們這麼做有什麼意義,消耗時間對他們來說,無異於慢性死亡。
想必漢軍也知曉自己大軍即將到來的消息,那為何他們還不撤離,就不怕到時候全軍覆沒嘛?
韓倉假想出來的一切可能都是對自己有利的,漢軍根本得不到一點好處。
不過接下來,韓倉似乎越覺得這件事情越不對勁,事情似乎發展的太過於順暢,每一步都在自己精心策劃下,有條不紊的施展著。
韓倉心中開始惶恐,似乎覺得自己正在一步步邁進他人設下的陷阱之中,可是這一切看來,卻又無跡可尋。
憑藉著韓倉的思維來看,根本發現不來陰謀的味道。
一番思索無果後,韓倉果斷的離開這裡,前去裴紹那處,想要將這個消息告知於他,他相信人多力量大,總會想出辦法。
畢竟韓倉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思路了,有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不定置身事外的人能看透的很清楚呢!
快速的來到府上,韓倉每每前來,都能看到王義魏龍彥裴紹三人相聚在一起,似乎無時無刻都這樣,不過這樣也好,也省了韓倉一一尋找。
裴紹看著不打一聲招呼突然前來的韓倉,心想著這才分開不久,難道又有緊急情況了,剛想出聲詢問。
韓倉卻率先開口,「三位前輩,事情緊急,且聽我道來。」
裴紹見韓倉急促的語氣,倒也釋然,悶聲傾聽著。
隨後,韓倉將自己剛剛了解到的情況,詳細的說明清楚。
在韓倉話閉,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們時候,卻等來了一陣沉悶,每個人面色都不一樣,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
若不是韓倉深知他們,此刻他說不定坐如針氈。
坐在椅子上的王義這次第一個發聲,「漢軍這招調虎離山,實屬妙計啊,不得不佩服。」
魏龍彥裴紹的視線第一時間匯聚到他身上,「哦?王兄,此話怎講?」
他們兩人對王義的話語不是很明白,一時間難以想通。
王義故作深沉的將在他們三人身上掃視著,「此次漢軍著實下了心思,首先是前往許昌的那支兵馬,想必就是前些時日攻打沛城的漢軍,那次離去後,就不見蹤影,隨後,緊隨其後而來的漢軍,乃是牧嶼親自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