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轉移目標

  藍無極的一番建議後,許昌城內的氣氛顯然比之前嚴肅多了,許佸增派了在城內巡查的人手,可經過緊密的盤查後,並沒有發現可疑的陌生。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牧嶼派來的手下,早就逃之夭夭了,這使得許佸和藍無極做的一切變成了無用!

  沛城,韓倉獨自一人,在軍營營帳內。

  「將軍,大軍已經從許昌出發,正奔向此處!」侍衛通報消息。

  韓倉點點頭,想不到竟如此迅速,這樣一來便無懼漢軍的偷襲。

  既然漢軍膽敢主動突襲,那韓倉自然要還以顏色,不過漢軍撤離了已有大半是日,不見蹤影,韓倉還特意悄悄派遣部下,前去打探消息。

  方圓數十里都不見其身影,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漢軍前來不就是想要拿下沛城麼,為何卻放棄了!」韓倉心中思索著漢軍這麼做的緣由。

  「不過也罷,既然漢軍畏縮了,那我軍便主動前去找麻煩。」韓倉微微揚起嘴角。

  現在並沒有其他事情耽擱,該解決的都解決了,韓倉想要見的人也都見過,那便正式開始與漢軍的正面交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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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漢軍的退去,原先戒備著的沛城,此刻也都撤去了防備,韓倉只需要等到大軍的抵達,便能從此出發,再次踏上攻打漢軍的征途。

  雖說沛城暫時平靜了下來,但是裴紹魏龍彥卻並非如此,漢軍既然有膽量前來偷襲,那麼有一必有其二,甚至是再三。

  這不得不讓裴紹心生警惕,剛剛是由於韓倉在此,才無大礙,可萬一當時韓倉不在此處,那後果是什麼樣的,每個人都能想像到。

  所以裴紹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韓倉不在沛城內,沛城也理應有足夠抵擋漢軍的實力。

  這些事情,裴紹不能告訴韓倉,這樣的話,無異於是在向韓倉所要兵馬,那麼大軍的實力就大大削弱,面對漢軍勝算就少了些許。

  裴紹就算再蠢也不會這樣,他要想辦法儘快提升沛城內的積蓄力量。

  暫時沛城缺乏的無非就是兵力,可是在剛剛進行過一輪徵兵後,想要呈上升趨勢的增加城內守軍力量,著實很困難。

  也就是說,沛城的下次兵力增長,只能無限向後拖延。

  這可是讓裴紹頗為頭疼的一點。

  在馮雨率領大軍遠離沛城後,足足一口氣奔走了二十幾里路,才安心的停下腳步歇息著,目前看來,除了回往康城,沒有什麼其他的任務。

  況且這也是牧嶼下的命令,只管遵守就是了,此次撤軍本身也不關自己什麼事情,韓倉的突然打亂全部計劃,想必牧嶼應該不會責備自己,馮雨默默的想著。

  他眼神四下尋視,想要找尋到莫雨的身影,出於好奇,派人在大軍內,打探到莫雨的一切,嘴中呢喃著,「莫雨,莫雨,一個小小的統領,竟然會辨識出韓倉!」

  想到這兒,他心中便略加懷疑,一開始聽到韓倉的名號後,他那裡顧得上思考這些,只管撤退,現在靜下心來,才稍微想了想。

  為此,馮雨決定等回到康城後,定要派人仔細探尋莫雨的身世。

  在大軍內的,莫雨在大軍的一角,並未意識到馮雨對他的心計,因為此刻的他心想著,這一次說不定有著被提拔的機會。

  好歹為將軍提供了有價值的消息,並且挽回了大軍的損失。

  直到現在,漢軍還不知曉沛城內,並無韓倉的大軍,只有守城的十五萬將士,他們在第一眼見到韓倉後,就懼怕的逃開了。

  這乃是漢軍失策的一次。

  馮雨舒心的休憩著,忽然想到前去康城稟報消息的將士遲遲未歸,不免為之擔憂,「難道是半路出了什麼事情?」

  憑藉馮雨的頭腦,哪能想到他的手下被杖罰後,失去了趕路的能力,躺倒在家中。

  大軍在此處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馮雨就催促著手下儘快趕路,不要有任何的拖拉。

  從許昌提早一步溜出城門的密探,經過不停歇的趕路,在路途中損耗了幾騎馬匹後,終於回到了康城。

  一踏入其中,親切感撲面而來,整個身心得到放鬆,許昌與之,著實不能相比。

  因為在許昌內,終日在謹慎,畏縮中度過,首先要保證的就是自己的安全,不能有任何的露餡,特別是在看到城內巡邏守軍的時候,更加不能有絲毫的膽怯。

  

  不然的話,露出了馬腳,可就不是小事,想逃都逃不掉。

  一番感慨後,他牽著馬匹果斷來到城主府,現在也就是牧嶼的府邸。

  只是在他剛想要踏入後,卻被府前看守的侍衛生生阻攔住,無奈之下,掏出了象徵自己身份的玉佩,兩側的侍衛恭敬的低下了頭。

  在侍衛的帶領下,徑直來到牧嶼所在書房內,「將軍,有人拜見!」

  裡屋的牧嶼低沉「應」了一聲,「嗯,讓他進來吧!」

  密探得到允許後,畢恭畢敬的悄然進入,牧嶼也知曉他的身份。

  「我讓你打探的消息怎麼樣了?」牧嶼安然坐在案桌前,閉著眼睛,悠悠然的問道,同時釋放出的那股讓人難以抗拒的壓力。

  「將軍,小弟幾經打聽,現在的許昌內,韓倉麾下的大軍才離開不久,想必應該是前往沛城支援去了,另外韓倉早在前些時日就前去了沛城,據小的猜測,應該是探望故人去了,您也知道,沛城算得上韓倉發家的地方,那邊的故人自然很多!」密探中氣十足的說道,生怕牧嶼會因為其他什麼緣故遷怒於己。

  「韓倉的大軍才從許昌離去?」牧嶼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勃然大怒,大手猛的拍斷眼前的案桌,紙墨筆硯散落一地,瞬間染黑了一小片紙張。

  同時,雙眼一睜,立刻變得銅鈴般大小,由此可見,是有多麼的憤怒。

  這一聲巨響引起牧嶼身前的密探渾身一震,不明白牧嶼為何發怒,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將,將軍,叛軍確實離開許昌不久。」密探按照事實回答著牧嶼的問話,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欺騙。

  牧嶼不免一陣懊惱,自己這是被韓倉耍了啊,既然韓的大軍並不在沛城,那豈不是說,沛城此刻的兵馬十萬都不到。

  派出去的二十五萬兵馬,卻被韓倉的一個人硬生生的斥退了,牧嶼越想心中越氣,暗自後悔,為何沒有打聽好虛實,就妄下命令。

  倘若前去攻克的大軍沒有撤離,想必沛城早就得手了吧,韓倉也有極大的概率捉拿下,牧嶼思索著原本理應發生的事情。

  心中一陣郁疾,說不定就是自己這一次愚蠢的行為而導致自己的大敗啊!

  好在牧嶼為之懊惱一陣子後,便不再去想他,既然事情已然發生了,想要扭轉實屬不可能,倒不如考慮好接下來的行動,儘量避免這類事情的發生。

  牧嶼的面色慢慢的變回了平靜,一直跪拜在地上的密探,惶恐不安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牧嶼,不敢有任何的大喘氣,等了好一會兒。

  糾結的微微抬起頭,斜眼看了下此刻的牧嶼,發現好了許多,在心中舒了一口氣。

  「好了,此次你提供情報有功,下去領賞吧!」牧嶼給他下了赦免。

  那名咄咄不安的密探聽到了牧嶼的獎賞後,急忙拜謝,隨後一步三叩拜的走出了牧嶼的書房。

  牧嶼凝視著眼前從窗戶透進來的屢屢光芒,依稀能夠看到塵土在其中飛舞,「此次就當是放了韓倉一命吧,眼下叛軍即將在沛城匯聚,不過也不重要,反正我軍已然撤離,起不了衝突。」

  牧嶼心中計量著一切。

  忽然一道流光在腦海中划過,牧嶼頓時想到事情的轉機。

  「許昌,許昌,韓倉之所以捨棄攻克下的寧城率領大軍回去,不就是為了解救許昌麼,可想而知,許昌在韓倉心目中的重要性,雖說眼下許昌之困已被解除,而韓倉的大軍全部從許昌前往沛城,那豈不是說,許昌兵力大減,防守力量大大削弱,畢竟剛剛從大戰中過來,兵力的恢復沒有那麼快,既然許昌這麼重要,那就再一次讓韓倉飽受這等痛苦,也不為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不得不說,這等計謀,就連牧嶼都覺得萬無一失。

  韓倉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沛城之上,許昌定然沒有功夫前去管理,而此刻漢軍全都前壓許昌,打他一個措手不及,順利的話,說不定還能抓到與韓倉交好之人。

  這樣一來,牧嶼手中立馬有了與韓倉叫囂的資本,韓倉還要向牧嶼妥協呢!

  心中有了思量,牧嶼立刻將人喚了進來,眼下馮雨率領的前去攻打沛城的大軍還未歸來,那就命他前去吧,而且大概估算下位置。

  與康城的大軍相比,距離許昌較勁,行動起來也較方便,牧嶼急忙口敘述,命人將此消息捎過去。

  吩咐完後,牧嶼心中覺有些不穩妥,許昌被圍攻的話,也一定會想韓倉求救,那麼沛城那邊,可是要派人前去拖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