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回沛城

  「另外,你也不能輕視牧嶼,此人陰險狡詐,雖然表象上難以看出,但凡是與他打過交道的,都無一不說他狠毒!」藍無極說出了韓倉不知曉的消息。⑥⑨ⓢⓗⓤⓧ   .⃝ⓒⓞⓜ

  的確,關於牧嶼,韓倉僅僅交手一番,只知曉他行軍作戰並無什麼特色,中規中矩,想要戰勝他,只需要略施小計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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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他的為人著實不清楚,換句話說,韓倉哪有精力去了解他啊,只是一個對手而已,還屢屢敗在自己的手下,那就更不值一提了。

  不過藍無極所說的陰險狡詐,韓倉可是絲毫沒有看出來,不過既然他這麼提及了,那就有一定的道理,畢竟藍無極這麼多年執掌藍家,經歷自然比韓倉多得多。

  那看人也很準,而且這些消息也並非空穴來風。

  「嗯,我謹記於心!」韓倉禮貌的應了下來。

  藍無極放心的眼神從韓倉的身上飄走,自己想要囑咐的也都差不多了。

  再呆下去也挺無趣的,此間二人交談的時間都不超過半個時辰,藍無極便想要離去,剛要起身,韓倉見狀,主動挽留。

  「藍大哥,要不就在府上吃頓便飯吧!」韓倉笑嘻嘻的看著他,同時視線匯聚到藍機的身上。

  藍機一直注意他們二人的動作,當即領悟,儘管並不知道韓倉這麼做的緣由,但還是選擇站在韓倉這一邊,勸阻自己的父親,「父親,就在此處用膳吧,正好與韓將軍多敘敘舊,這也是韓將軍的一番心意啊!」

  藍無極抬起眼頗有些意外的看著藍機,想不到他竟然會幫韓倉說話,看來他們兩人關係不錯啊,這樣也好。

  藍機確實能夠從韓倉的身上學到許多,以來提升自己。

  藍無極應了聲,就順著他們的意願吧!

  韓倉見到藍無極的態度,連忙將他請到大堂內,泡上一杯好茶,同時吩咐下人加緊備膳,不得有誤。

  藍無極有如此閒情逸緻,主動與韓倉搭上話,談論著他與裴紹之間的事情,二人相識相知,才有如此深厚的輕易。

  當藍無極問及韓倉與裴紹之間的事情時,韓倉也事無巨細的告訴了他,不得不說,這都是巧合,若不是自己好心在安城救了王義,也不會發生後來一系列的事情了。

  更別提現在掌管幾十萬大軍,成功擁有與漢軍對抗的資本。

  藍無極聽著韓倉繪聲繪色的描述,覺得現在的他與曾經的自己頗為相似,「或許這就是自己無意間選中他的原因吧!」

  隨後,藍無極藍機,韓倉三人,把酒言歡,藍無極難得飲酒,藍機這還是第一次瞧見。

  這場宴膳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女兒紅喝下去兩大壇,但沒有一個人醉,就連韓倉都暗自佩服藍無極酒量之大,不過聯想到裴紹乃是他至交好友。

  就能想通,想沒有這樣的酒量都挺難的啊!

  忽然,藍無極不知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談及到韓倉是否有心上人時,氛圍一下子陷入了寂靜,誰都沒有出聲,就連手中的酒杯都放下來了!

  藍無極遲疑片刻,他本想著,了解下韓倉有無心上人,倘若沒有的話,自己也能幫他牽牽線呢,這乃是出於好心,誰知會出現這樣尷尬的氛圍。

  就在他想要將這個話題跳過的時候,眼神凝重,沉默許久的韓倉用力的點點頭,意思很明確。


  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也不好過問。

  沒過一會兒,韓倉緩了過來,自己將這個話題跳過,沒有去延伸,藍無極見狀,鬆了一口氣。

  三人你來我往,蓄意灌醉對方,不知不覺,時間悄然離逝。

  午時三刻已過,藍無極就此離去,韓倉親自送其離開。

  回到自己的書房內,在與藍無極的這場交談後,韓倉發現自己的心性比以往稍稍堅韌了些,似乎與藍無極交談的時候,會莫名提升。

  韓倉思索片刻,沒有究其原因,不過這確實是自己的缺點吧!

  縱觀前幾次,每每韓倉遇到關於項小漁的事情,情緒都難以控制,甚至都想立刻飛身到她旁邊,保護她的周全。

  只是當時韓倉自己並沒有覺悟,而這次通過藍無極無意識的談及後,才發現這一點,韓倉眼前一片迷茫,捫心自問,小漁在心中的份量太大。

  牽一髮而動全身,韓倉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可是小漁現在的處境十分不容樂觀,左思右想,韓倉也不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一番掙扎後,韓倉無奈的拋棄了這個令他煩惱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後盡力控制吧,要說完全不能擾亂心性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畢竟韓倉也是人,是有感情的動物,特別是當往事在腦海中浮現的時候,才是韓倉最不能自已的時刻。

  晃晃悠悠的躺倒在床褥上,韓倉慢慢閉上雙眼,靜靜享受一個人的安穩,大腦隨記憶漂泊逐流,意識開始模糊,韓倉自己也沒有意察覺陷入沉睡。

  可能藉助些許烈酒的刺激吧!

  一直從午時,韓倉昏睡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期間,趙剛前來找過他,不過細細搜尋,才發現韓倉的躺倒在床褥的身影,小心翼翼的進入,又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這一切生性謹慎的韓倉,並沒有察覺到。

  夜以至深,韓倉睜開惺忪的雙眸,在一段沉睡的期間內,他覺得自己經歷了一個又一個輪迴,深陷沼澤,無法自拔。

  單手撐起身體,隨後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額頭,他感覺此時的大腦格外沉重,足足緩了好久,韓倉才漸漸恢復過來。

  看著從窗外灑落進來的月輝,韓倉才發現現在乃是深夜,自己這一覺睡得如此漫長,已然全無睡意。

  翻身下床,借著光輝,點燃在桌上的蠟燭,隨後翻看著案桌上的信還有其他匯報消息。

  燭光在黑暗中搖曳,深夜中的庭院內,只有韓倉屋子內還亮著點點光芒。

  這一坐就是天亮雞鳴,韓倉才收起面前的凌亂的案桌,站起身,推開屋門,伸伸懶腰,緩解著一夜的疲憊。

  今日韓倉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來到了軍營,韓倉將自己的行程告知趙剛等人,華宇聽後不放心韓倉離去,就想要跟隨左右,只是被韓倉拒絕了,「趙剛,華宇你等二人在此處暫時替我掌管著大軍,等我歸來,就是討伐漢軍之時。」

  趙剛華宇意識到,此次陪同韓倉無望,就乖乖接令。

  只是,韓武卻被韓倉帶走了,這點使得趙剛他們很不解,但沒有多嘴,將軍這麼做定有他的考慮。

  的確,韓倉這麼做是因為在沛城,並沒有趙剛他們值得掛念的人,韓武卻不一樣,與韓文相識已久,可以說是最早的一批忠將了。

  而且,關於上次的事情,韓倉並未與韓武解釋,所以此次也想解開這一層誤會,不想主臣之間發生不融洽,會導致軍心紊亂。

  隨後,許昌城門處,兩道人影從中奔出,便是韓倉韓武,只有兩人,就連侍衛都未曾攜帶。

  他們還故意喬裝打扮了下,就像是來往的商人,根本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關於韓倉離開的消息,只有趙剛還有藍無極等人知曉,這些人值得相信,也不會向他人提及,所以韓倉的行蹤完全保密。

  就是怕有心人會從中作梗,誰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許昌城內,牧嶼的親信手下,依舊在城內四下晃悠著,牧嶼給他的命令,他打探的也差不多,畢竟六七十萬大軍進城的動靜,可不小。

  而憑他的眼力見兒,一下子就能看出到底多少兵馬,所以在得到消息後,他就立刻將其送了回去。

  這個時候,康城的牧嶼也同樣刺探到消息,看著手中的信,身旁的手下都能體會到他那呼之欲出的怒火,眼神凶煞。

  將信紙揉成一團,旋即狠狠的扔了出去,大手猛的一拍案桌,「咔嚓」一聲,桌子斷成兩截,當即仰天長嘯。

  發泄心中的憤恨,不滿。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憑什麼韓倉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那兩個廢物,竟然讓韓倉一點兒傷亡都沒有,竟然還隱隱增強了叛軍的力量,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牧嶼吶喊的說著。

  堂內的士兵,看著正在氣頭上的牧嶼,心驚膽戰,紛紛低下了頭,生怕他將怒火發到自己身上。

  密探打聽來的消息,便是韓倉給予沛城五萬兵馬,用於防守,因為先前裴紹派來救援許昌的兵馬全都死傷殆盡,沛城已然沒有防守力量。

  而韓倉前去征討叛軍時的兵馬只有六十萬不到,可結果大勝歸來後,硬是增長到七十萬,這個消息著實將牧嶼氣的不輕。

  牧嶼發泄完畢,目光依舊兇狠,在思索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眼睛微微眯起,思忱著,剛剛提到沛城的兵馬不過五萬,那不是一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