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深深熟知了解後,這種不愉快,誤會隨之煙消雲散。🎄☝ ❻➈Ş卄υX.Ⓒ𝕆ϻ 🐣🍩
細細品味著茗茶,唅了一口,茶香瞬間充滿整個舌尖,並在齒尖上跳動著,許佸閉上眼睛,很是享受這樣的滋味。
這時,藍無極悄然來到了身旁,低沉的聲音,「你還是那麼享受!」
許佸緩了會兒,將口中的茶水咽下去後,才睜開了眼睛,「怎麼,你把我一直晾在在這兒,還好意思說我了?」
兩人的談話,雖然表現的很不友好,但並沒有惡意,這乃是二人友誼深厚的體現,哪怕相互抵損,相互戳穿缺點都沒有任何的生氣。
藍無極倒了杯茶水,用杯蓋輕掩著冒出來的熱氣,並在嘴旁輕輕吹動,問道,「怎麼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
然後小心的抿了口,生怕燙到自己。
許佸偏過了頭,注視著對面的藍無極,一時,竟不知曉該從何開口,場面陷入了沉默。
藍無極瞥了一眼,主動開了口,「你是想問日後的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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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讓得許佸陷入了沉思,不知該怎麼接話。
藍無極頓了頓,放下手中的茶甌,目光順著陽光的方向,直視前方,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前來的擔憂,無非就是面對韓倉的救命之恩不知該如何報答,換句話說,現在的許昌實則為韓倉的城池,但如今卻依舊是你掌管著,雖然韓倉並不說些什麼,但你心中依然為此所困擾。」
在藍無極張口後,許佸就抬起頭,凝視著他了,想要從他哪裡得到中肯的建議。
「許兄,作為老朋友,我認為你此番的擔憂沒有必要,實屬小事情,相反,從韓倉的角度來看,先不說他做的一切,就憑我對他的了解,許昌在他心中並無誘惑力,他只是想要救下我等,那便足夠了,自己的任務也算完成。
不過韓倉的救命之恩,的確一生無以回報,一些小恩小惠的回報還不如不做,眼下能夠報答韓倉的,只有在他與漢軍作戰之時,助他一臂之力即可,那樣才是對恩情最好的報答,看來先前我號召創建藍盟的決定是明智的啊!」此刻,藍盟對於韓倉的幫助很大。
「這樣一來,我心中也能稍稍得到點安慰,不過,許兄,你也不必在意,眼下雖然不能做出什麼,但是未來總有一天,韓倉會需要你的幫助,到時候,便是你出力的時刻了,那也是報答恩情的好機會,所以眼下無需著急,也無需憂慮!」藍無極一番分析,將其中的各種關係一一剖析。
許佸聽後,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藍無極說的並不無道理,看來此次前來著實明智之舉,藍無極有著解決困擾自己的事情的能力。
看著許佸的表情,藍無極知曉他明白該怎麼做,便不再多言,眼看著正午時刻已到,藍無極主動發出了邀請,想要留許佸在府上用膳。
許佸當然不會介意,就算是慶祝藍府的再一次復甦吧。
此次,許佸前來也帶來了不少的好東西,首先是幾箱財寶,都是許佸府上節省下來的,此次用來為藍家恢復元氣,因為藍家傭人基本上都遣散乾淨了,如今想要再次招募,自然需要財寶,其次便是一塊新的牌匾,寓意著去除先前的晦氣災難。
由此可見,許佸與藍無極交情不止一般,期間,從許昌逃亡出去的一些世家都差不多回來了,面對藍家的邀請,自然不敢缺席,在經歷了這件事後,顯然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彼此之間要互幫互助,相互扶持,這樣才有足夠的能力抵禦外來之敵。
許昌藉此開始慢慢恢復以往的繁榮昌盛。
話說韓倉遠離黎都之後,順著先前歸來的密探提供的消息,這個方向乃是他們奔去的,再過一段時間,就會抵達他們分離的地點。
之後密探的蹤跡便沒有了。
要想繼續前進,那就必須有著準確的方向,可目前來看,唯一知曉的只有馬車內昏迷不醒的密探,沒有他的指引,想要尋找到正確方位,顯然是不可能。
韓倉一番思量,於是決定暫時停止行進,一切等到那人甦醒後再做決斷,似乎老天爺總是眷顧著韓倉,在大軍停止行進後的第二天,馬車就有了動靜,隨後,一陣一陣急促的大喊聲,驚動勒在場的每個人。
「將軍,將軍,他醒了,醒了!」手下興奮的匯報著。
韓倉同樣為此高興,急忙小跑著來到馬車旁,悉心的問候著,「感覺怎麼樣?」他的首問並不是叛軍身在何處,而是對於手下的關心,可以看出韓倉確實是為了手下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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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密探,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打量著四周,當他發現身旁乃是韓倉韓將軍後,思維立馬清醒,因為見到將軍要行禮,不然的話,便是大不敬。
韓倉見到他有所舉動,連忙壓住他的身子,不想讓他亂動,「你傷勢還未痊癒,不宜動身!」
密探這才躺了下來,隨即想到先前叛軍圍殺自己的事情,還有同伴死於圍攻的場景,急忙想要張口敘述著,可是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表達並不明確,韓倉本來期盼的心情突然跌落,但並未責怪他。
意識到自己的發不出聲音,他倔強的指了一個方向,同時眼神示意著韓倉,韓倉心領神會,自然知曉他的意思,不能說出話來,那就憑藉著肢體語言進行表達也是可以的。
韓倉當即知曉他這是為自己指引方向,得到了這一重要的消息後,韓倉默默走出了馬車,隨後吩咐大夫再次給他進行診治,看看是否殘留後遺症。
因為韓倉還需要他,有些事情需要從他口中得知,包括其中的一些細節。
韓倉走出馬車後,看著密探指引的方向,乃是黎都以北,也就是說,順著大路一直向北進發就可以了?
有了方位,韓倉立刻下令,大軍行進,先前因為不知道方向,才停留片刻,眼下自然要抓緊時間了,容不得任何的浪費,只要早一日到達,那麼叛軍就少一天整頓休息的時間。
元氣也恢復不過來,那麼對韓倉來說,都有極大的裨益。
大軍漸漸深入,同時周圍的樹木也正逐漸減少,開始慢慢變成了平原地區,確切的來說,更像荒原,因為往往好長一段路途都沒有任何的生機,完全是黃沙漫天。
只是並沒有那麼嚴重,但對韓倉的大軍也有影響,行軍速度因此受阻。
韓倉在隊伍的前方,慢慢停下步伐,四下眺望,周圍的景致完全一樣,難以辨別方向,一下子丟失了方位,所以下令暫時停止行進。
來到馬車旁,進過兩日的調養,密探嘶啞的聲音是由於昏迷時間太長,而引起的反應,現在已經好很多了,當他得知了韓倉目前的迷惑後,從馬車內走了出來。
韓倉看著他能夠站立了,那基本上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只見他掃視一番,似乎在熟悉周圍的情況,隨後來到了一個綠植下,用手往下挖著,這讓韓倉十分不懂這麼做的緣由。
沒過片刻,只見他手中拿著一枚令牌,韓倉這次明白,這枚令牌,乃是身份的象徵,而且進出韓倉大軍暢通無阻,這是韓倉親自頒布下去的。
韓倉旋即明白原來他們是用此物作為標記,來為後者指明前進的道路,他們每個人都這麼做的,這就解釋為什麼叛軍從哪些死去的密探身上,沒有找到任何象徵身份的東西了。
韓倉拿過令牌,隨後密探深處手指,再一次指引了方向,韓倉順眼望去,一眼模糊,根本看不到盡頭,皆被黃沙所遮掩了!
再一次有了方向,韓倉就不著急,眼下有著他的存在,接下來的路會走的很順暢,不需要拐彎抹角。
趁著休息的時間,趙剛華宇韓武,一同前來,韓倉見著他們的架勢,顯然是有事情啊,必然的話,他們一股腦同時出現,除非韓倉呼喚他們,不然的話,那是很少見。
韓倉不言語,看著他們三人靠著自己坐下了,一點生分都沒有,「韓將軍。」趙剛率先耐不住。
韓倉茫然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是何意。「嗯?你們這是怎麼了?」
華宇同樣按耐不住,「韓將軍,眼下我等前去追擊叛軍,這點不可否認,可是就在不久前,我們還在攻打大漢呢,此次我軍無理由的撤離,雖說大漢也未必知曉,但實屬不妥,我們攻下了寧城,大漢不可能袖手旁觀,若是此刻大漢派兵前來攻打,我等該是如何應對?」
「對啊,華宇所說很有道理,這也是我所擔憂的,眼下許昌,沛城的兵力嚴重不足,若是幾十萬大軍在的話,漢軍襲來,完全不在話下,可眼下.」韓武附和著。
韓倉在他們三人的身上來回掃視著,對於他們提出的憂慮,一時間竟無法給出恰當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