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寬闊的平原上,好幾支兵馬在勇猛的狂奔著,這就是韓倉派出前來搜尋的將士,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四下打探著,從一開始的分道揚鑣,到後來機緣巧合下,匯聚到了一起,由此可見,他們搜索來的消息,有極大的可能是真的。Ϭ९ʂհմ×.çօʍ
不然的話,也不會彼此相見,同時,他們也交換了下各自的情報,發現了共同的指向就是正北方,也就是叛軍逃離的地方。
為了證實搜索來的情報的真實性,他們幾人結伴而行,因為此次頗為危險,倘若一有突發情況,那便是萬劫不復。
經過了一番急行,一座城池慢慢映入眾人的眼帘,幾人互相看了眼,當即分散開來,眼下必然要進城,在一起的話,目標太大,容易被有心人發現,所以還是各自為戰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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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不會被發現,二來,搜索的範圍很廣。
幾人故意錯開了前後時間,紛紛進入了城內,看著高高城牆上的牌匾,黎都。
方才知曉此處,乃是中原北部偏遠地區。
此處相對比較荒涼,從一路上趕來的風景就知曉,基本上遼遠空曠,想要看到了一個過路人很難。
不過城內的景象與城外乃是強烈鮮明的對比,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城內竟然如此的熱鬧,百姓們洽談聲很高,就好像許久未見的老友,互相噓寒問暖。
幾人在城內四下活動著,很有默契的負責一片區域,在這裡打聽,因為不僅是客棧內,街道上,小販嘴中興許都有著一些特別重要的消息,只是他們本身並不知曉而已,因為那些對他們不重要,所以就成了談資。
經過短暫時間的傾聽,從百姓口中,小販談話的內容,果然不錯,一股十幾萬人的大軍從此處路過,但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只有區區半個時辰,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城內的守軍面對著眼前突如其來的大敵,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好在鄭熊侯良二人對黎都沒有興趣,現在只想著向目的地進發,那裡才是大本營。
已經一路奔波的五六日的鄭熊侯良二人此刻正停歇在某一叢林中,這裡起到了極為隱秘的作用,外界難以發現。
鄭熊力不從心的說道,「此次大敗,元氣大傷,想要再一次針對藍盟很難,韓倉的七十萬大軍我們就不能戰勝。」
侯良點點頭,喝了口水,「是啊,誰能想到韓倉竟然會殺回來,本想著就是借著他與大漢相爭的時機,我等從中獲利,可事與願違啊!」
鄭熊嘆了口氣,旋即樂觀道,「算了,至少還有二十萬大軍倖存下來,我等暫時的蟄伏下來,養精蓄銳,韓倉尋不到我們,自然會再次前往攻打大漢,等到時候,我等將全部兵力一擁而上,與大漢來個兩面夾擊,一舉殲滅韓倉的大軍,一來報仇,二來我等在中原以北地區的名望建立起來,手中的城池定然暴漲。」
侯良靈機一動,他沒想到鄭熊的頭腦竟然會想到這個層次,這倒有些意外了啊!
「這倒不為一個好方法。」侯良贊同他的建議。
一番整頓休息,他們帶著大軍繼續趕著路。
只是令他不知曉的,身後有著一路追尋下來的幾人。
許昌城內,韓倉派人經過整頓,開始慢慢的恢復著往日的模樣,不過這暫且需要些時日,並不著急,裴紹在確保了這裡無事後,帶著兵馬就此離去了。
他離開沛城已經很久了,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捎回去消息,裴紹心中不免有些懊惱,這下子會令得魏龍彥王義等人擔憂啊,無奈的搖搖頭,還是回去解釋解釋吧,頂多被他兩一陣嘮叨,之後,就會沒事兒了!
許佸獨自一人來到了韓倉的屋內,此次他要極為的感謝韓倉的出手相助,先前一直沒有充足的功夫,而且自己手中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去處理。
今日才是抽出了一點時間前來拜謝,韓倉客氣的將單膝跪地的許佸攙扶起來,他明白,若是許佸帶著手下誓死守護,不然的話,不光是藍無極,就連韓文魏央也難逃一死呢!
這一點韓倉還是要多謝謝他,不過許佸毫不在意,相反而是將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韓文魏央身上,自己只是出了點力而已,可以看出,許佸此人值得交好,韓倉心中有了定論。
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韓倉很想與他共事,只是許佸放不下許昌城,恢復工作正在慢慢進行著,許佸認為自己的過錯,那就要自己承擔,不然的話,他也愧對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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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韓倉嘮嗑了一會兒,許佸就此離去,韓倉也理解,並未挽留,此次見面許佸也進一步的認識了韓倉,對他的憑藉與藍無極一樣,很高,很敬佩,儘管他是個晚輩,但給人的感覺卻宛如久經沙場的老將,處世圓滑。
隨後,裴紹見此件事了,就是帶著魏央韓文二人前來告別,就此離去了,韓倉點點頭,應允著,對於裴紹沒有必要那麼客氣,都是非常熟悉了。
只是韓倉看著韓文的神色頗為複雜,魏央捨不得的與韓倉相抱了一下,雖然他很想與韓倉一同上戰場,但裴紹並不答應。
而是要求他守護沛城,與韓倉一同。
韓倉看著他們離去,心中思考著,是不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回一趟沛城呢,許昌距離沛城並沒有多遠的距離。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眼下先行解決叛軍之事,等到擺平後,收拾完畢,再前去探望一番吧!
七十萬大軍暫時全都駐紮在許昌城中,正好近日無戰事,修生養息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相對於從戰事脫離不久後,沉入安寧的許昌,康城就沒有那麼平靜了,想法,暗流涌動。
於勇的死,很快的傳遍了整座城池,基本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幾歲孩子都一清二楚,不過並沒有任何人出聲詢問城主身死的緣由。
這一切都在牧嶼的操控下,在於勇身死的幾天後,牧嶼才發出了通告,聲稱城主於勇心懷叵測,與叛軍勾結,欲要暗殺朝廷大將牧嶼大將軍。
但慶幸的是,被將軍看穿了他的狼子野心,給了他一夜的時間懺悔,但沒有絲毫的悔改,至此被牧嶼將軍當場斬殺在府上。
這樣的一份聲明乃是給城中的百姓解釋的,不過至於信與不信,牧嶼卻管不了那麼多,百姓在自己的嚴重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此處的事情半日後,就傳到了朝堂上,惠帝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勃然大怒,一是於勇乃是叛軍的奸細,二是牧嶼竟然都不通報一聲,就隨意濫殺。
好歹於勇乃是朝廷親自分派的官員,就這麼死去沒有任何的稟報,成何體統,惠帝恰好在諸位官員的讒言後,更加的憤怒了,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那就是沒有將朝廷放在眼裡,憑藉著這一點,就能將牧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了。
可是就在惠帝剛想要下旨的時候,一封從康辰送來的奏摺被呈了上去,惠帝暫時壓制住心中怒火,耐心的翻閱著。
奏摺上寫的很清楚,於勇前因後果,哪些不為人知的手段,明明白白的寫在了上面,一點細節都沒有漏掉,好在牧嶼及時發現,才阻止了這場災難,不然的話,駐紮在康城的六十萬漢軍極有可能會毀在於勇這等奸佞叛徒之手,不過牧嶼也有錯,未能及時上報朝廷定奪,擅自行事,這一點,牧嶼甘願受罰!
這乃是由牧嶼親自提筆,掐算著此事傳到朝廷所要的時間,到時候在將奏摺呈上,打消惠帝憤怒的脾性,而這一切完全都在牧嶼的計劃之中,算無遺策。
惠帝看完奏摺後,朗聲大笑,心中憤怒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牧嶼一心為了朝廷著想,是他避免了朝廷即將會受到的創傷,而且奏摺最後牧嶼認罪的很虔誠。
知曉自己行事的不妥之處,那就說明牧嶼並沒有忤逆無視大漢的心思,惠帝自然不會責備於他,當即撤銷了想要處罰的命令,相反的,不僅不處罰,反而還要重賞。
急忙命人下旨,「賞牧家黃金千兩,綢匹萬段,美女千名……」
這道旨意轟動了整座長安城,一時間,牧府被推到了浪口尖,聲名鵲起,其地位直線上升,隱隱有著長安城第一大家族的趨勢。
牧府家主牧燕看著突如其來的聖旨,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牧家又做出什麼功勞,竟然引得皇上如此恩賜。
不過當即還是跪地領旨,牧嶼不在,也只由得他了。
看著一箱箱運進來的金銀珠寶還有綢匹,最後的美女,牧家的所有人眼睛都直了,朝廷這麼厚重的賞賜。
後來牧燕才知曉是牧嶼在康城立下了大功,至於其詳細情況,牧燕懶得去了解,只要能夠得到對牧家有利的東西,那他自然是來者不拒。
然而長安城內的一切,牧嶼並不知曉,所以皇上的賞賜也沒有到他那裡絲毫,都被牧燕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