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許佸對韓倉的了解,乃是所向披靡,謀略過人,難嘗一敗,有了他的相助,看來此次許昌得救了。
不過是半日的時間,許佸相信這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堅持韓倉的到來,,一切難題就都會迎刃而解,憑這眼前區區三十萬的叛軍又有何懼呢?
許佸命人保護好這名密探的安全,安然護送出去,隨後,大跳著再次殺向了城頭。
似乎依然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只是許佸並沒有現在就將此事散布出去以來激發守城將士的鬥志。
三十萬的大軍圍城,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的猛烈,一時間西邊的城牆就淪陷了,城頭上滿是敵軍的身影,守城將士皆是被圍殺致死。
許佸想不到此次敵軍進攻如此迅猛,這麼快防線就被拉扯開了一道口子。
距離那邊最近的乃是韓文魏央,看著城頭大破,急忙帶著身邊士兵前去增援,他們明白,不能夠失守,一旦出了岔子,那許昌就完了。
許佸看著火速前往支援的韓文等人,就停下了腳步,他本想自己親自去的,不過有了他們那也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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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許佸分心的時候,面前突然冒出了一名敵軍,舉著刀劍就砍了過來,想要給予許佸沉重一擊,許佸憑藉著自己的本能意識,快速的躲避著,對周圍的情況,他還是了如指掌,沒有一點兒本事,怎麼能當得上城主呢。
反手將劍橫握在手中,朝著他的脖頸就是一刀,那名敵軍毫無徵兆的就是躺在了地上,在他的脖頸出,流出了一片血紅。
許佸轉過身,繼續殺向了即將登上城頭的敵軍。
在遠處的侯良鄭熊二人,只是在遠處督戰,並沒有靠近,他們覺得沒有親自出手的必要,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將此攻克,他們所做的只需要到時候盡情的蹂躪許佸,還有昨日深夜前來縱火之人。
看著手下攻城有些受阻,鄭熊大聲下令,「率先攻克城門者,賞黃金千兩,綢匹萬段。」
這樣一來,手下將士一個個悍不赴死的向前直衝,順著攻城梯勇猛向著城頭上爬去,但同時,城門的進攻也沒有鬆懈。
重木被幾十人抬著,一次次的撞擊著許昌的城門,而在城門內,一群將士拼命抵抗著,並且後面還有著許多穩固城門的支架,防止城門突然大開。
可是好景不長,再加上城頭上敵我兩軍不停的生死消耗,城牆上的守衛傷亡大半,畢竟守軍還是少了許多。
並沒有那麼大的力量抵擋著,隨著城門處最後一次猛烈撞擊,沉悶的一聲巨響,城門轟然倒塌,一些在城門後來不及躲避的守城將士,紛紛被沉重的城門壓成了肉泥,掩蓋在了地下。
外界的敵軍乘勢魚貫而入,還在血戰的許佸聽到了城門陷落的聲音,立刻帶領著手下前去防守,可是一來,城頭的守衛就大大降低了。
同一時間,城門,城頭滿滿的都是敵軍,許佸與韓文魏央會合到了一起,看著眼前此景,陷入了無奈,根本就不能夠抵擋。
如今,只能暫時撤離,將城門城頭捨棄了。
許佸與韓文收縮著手中的兵力,並快速的向城內深處撤離,城破是遲早的事情,無論許佸做出多大的努力,差距鮮明的擺在那裡,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事到如今,該做的都做了,許佸帶著人急匆匆來到藍府,想要將藍無極從當中護送離開,藍無極在書房內,此刻周圍的廝殺嘈雜聲越發的清晰。
百姓們看著朝著自己衝來的敵軍,頓時陷入了恐慌之中,紛紛抱頭鼠竄,尋找著可以躲藏的地方,一些來不及躲避的百姓直接橫死當場。
沒有人會憐惜他們,許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百姓死在自己的眼前,卻無可奈何,自己所做的已經達到了極限。
藍無極被許佸韓文護送著離開了藍府,他們明白,藍無極可是不能死的,一旦他出了事,那麼隨之會發生一系列的嚴重後果。
許佸帶著人,悄悄從城內的小道里,四下逃竄著,本來許佸是想著再一次的組織現有的力量再進行一次反擊。
可是身邊的兵馬並不允許,現在僅跟隨在自己身邊的人手,只有數萬不到,還有一些分散在城中的各個角落,想要集結,已經是不現實。
現在只要被敵軍發現了,就沒有逃跑的可能了,必須儘快的從許昌城撤走。
由於許佸對此地十分的熟悉,所以他選擇的路線都沒有什麼其他人,很是順暢的來到了許昌後方的城門處,這裡敵軍相對較少,也是逃離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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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無極失魂落魄的看著眼前四處硝煙的許昌,心中徒增傷感,為了活命,不得已拋卻了藍府,在他一旁的藍機,用手攙扶著他,此事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一時間難以接受。
不過還是毅然決然的在許佸的掩護下安然離去,所有將士捨棄了許昌,暫時保存力量。
許佸心中很愧疚,自己竟然連半天的時間都沒有堅持到,城池就拱手相讓了。
一路奔波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眾人才勞累的癱坐在地上,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許昌,依稀還能夠聽到城中的絕望嘶喊聲,每個人心中為之悲痛,但卻不能做些什麼。
鄭熊侯良二人騎著馬匹悠哉悠哉的進了城,隨後瀟灑的身姿從馬背上一躍而下,閒庭信步般的轉了一圈,莫不在意的問道,「來人吶,將許佸藍無極一眾給我找出來,帶到我面前。」
他身旁的侍衛立刻四下散去,可令他不知曉的是,許佸早就帶著人離開了,這怕是要讓他失望了。
經過了一番搜索,手下們將消息如實稟報,鄭熊當場近乎暴走了,這麼多人都沒能夠抓住藍無極,氣急敗壞的當場大罵著。
「立刻帶人給我把城內城外一一搜索,我就不信了,這麼短的時間,他能跑多遠。」鄭熊怒斥著手下道。
如今的許昌城內,硝煙四起,很多地方還在著著火,百姓哀怨著,民不聊生,鄭熊侯良是一點都不關心百姓的死活,只要沒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那就毫無關係,無論他人是生是死。
正在火速靠近的韓倉,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因為許昌城內的硝煙已經瀰漫上了天際,直衝雲霄,所以在很遠的地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韓倉看著那飄起的屢屢青煙,一看就是許昌的方向,不免心中一緊,難道許昌已然攻陷,叛軍正在城內為非作歹?
可這發生的也太快了吧,自己明明送過去了消息,只要堅持半日即可,想不到城內的兵力如今連半日的時間都不能撐到。
那麼,藍無極,韓文等人豈不是深陷險境?韓倉為他們擔憂著,他身旁的裴紹同樣發現了前方的異樣。
韓倉心中默默的期盼著,「等我,等我,還有半柱香的時間,我定然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
一路的塵土飛起,最終,韓倉的馬匹在許昌的不遠處停下了,眼前的場景,映入眼帘,那就是許昌城門大開,百姓們逃似的從城門奔跑出來,不過沒走多久,一支支箭矢從天而降,百姓們無處躲藏,只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另外城牆也不知為什麼破開了幾個缺口,城頭上旗幟飄搖,但都染上了鮮血有的早就折斷了,耷拉了下來。
韓倉看在眼裡,痛在心上,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種地步,如此的慘烈,而且這些叛軍竟然連無辜的百姓都不放過。
單憑這一點,韓倉心中對他們就頗為憎恨,一是親人朋友,二是平民百信,韓倉最在意的就是這兩者,只要有人觸犯了這個底線,韓倉定然是不會饒了他們的。
不僅僅是韓倉,當趙剛華宇注意到了眼前此景後,眼眶漠然發紅,隱隱有些淚水,但更多的那是氣憤,漲紅了臉,你說一個膽敢濫殺無辜的將領,其本人能好到那裡去。
肯定是個十惡不赦的敗類,倘若韓倉不將他千刀萬剮,都難消心頭之恨。
韓倉不在墨跡,當即率領手下的二十幾萬騎兵,向著前方殺去,即使明知道對面的兵力多於自己,但韓倉並沒有任何的恐懼。
裴紹想要叫住都是攔不住,韓倉早就狂奔而去,顯然動了殺心。
韓倉帶來的二十萬鐵騎頃刻間出動,跟隨著韓倉的步伐。
許昌城內,鄭熊侯良,還在不停的搜刮著民脂民膏呢,既然找不到藍無極等的身影已成事實,那就隨他去吧,反正許昌城已破。
那麼藍無極就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根基已毀,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呢?
此時,幾名手下慌慌張張的前來稟報,話語都不太利索,「將軍,將軍,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鄭熊氣的一腳踹向了他,責備著,「慌什麼,成何體統,有什麼話好好說。」
那名被他踹翻在地的將士戰戰兢兢的說道,「將軍,城外突然間出現了大量的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