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也無需擔心韓倉,此刻韓倉正在攻打著大漢的城池呢,哪裡顧得上這裡呢,再說了,他就是真的知曉了,也都晚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等到韓倉趕回來的時候,一切早已塵埃落定,藍家早就滅亡了,而侯良他們也消失了蹤影,就算韓倉想要找他們報仇,也都花費很長的時間去尋找。
換句話說,侯良鄭熊打心眼裡並不懼怕韓倉,既然已經對藍家,對藍盟動手了,又豈會沒有十足的把握了呢!
韓文魏央立刻將手中的將士集結,他們不能退,這第一輪的衝鋒必須擋住,不然的話,身邊的虎豹騎可就是危險了。
訓練有素,上下一致的虎豹騎立刻按照陣型擺開,後方的弓箭手頗為默契的站成了幾排,開始盡力阻擋。
魏央大手一揮,箭矢密密麻麻朝著叛軍飛去,侯良見狀,立馬揮舞著刀劍砍斷了即將刺中身體的箭矢,同時下著命令,前方的將士紛紛將盾牌舉起,減少著箭雨帶來的傷害。
韓文見此舉並無作用,那就只好血戰了,每個虎豹騎抬起盾牌,舉起長劍,一臉悍不赴死的模樣,做好了對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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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良一鼓作氣,十幾萬的大軍,硬生生的沖了過去,韓文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才一個照面,就頂不住了,幾萬將士組成的防守線瞬間被撕拉開來。
魏央看著這等情形,急忙命令所有人散開,倘若力拼的話,極有可能全軍覆沒,這可是他不想看見的。
在後方的許佸等人,這兩隻人馬匯合了起來,從後方一直追殺著,不過叛軍後方已經完成他們該做的任務,幫助前面的侯良突出包圍圈即可。
整個戰場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後,立馬分割成了兩方,韓文在侯良衝出去後,就帶著殘餘的兵馬與許佸會和。
這樣一來,援軍和守軍才是真正的融為一體。
許佸心中有了能夠與叛軍決一死戰的信念。
侯良將人馬帶出來後,旋即勒停了戰馬,轉過了身子,看著自己的對面的許佸眾人,現在的他沒有了顧忌。
「哈哈,想不到,竟然還會有援軍前來,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就憑藉著你們這些人馬也想抵擋的住我軍的鐵騎?真是不自量力,許佸,我勸你識相點,乖乖投降,或許我還能夠饒你們一命,不然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爾等的祭日!」侯良肆無忌憚的說道,眼神中充滿了蔑視,對著眼前的兵馬,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許佸看著侯良在陣前大放厥詞,不免心中冷嘲熱諷,當下回擊道,「呵呵,侯良,不自量力是你才對,眼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侯良聽著許佸的反擊,笑的更加放肆了,似乎覺得許佸的話語很好笑,到現在為止,他都是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處境,只要鄭熊一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沒有人能夠生還。
本來侯良還想著網開一面,只要許佸識相,就放他一馬,可是看來,眼下沒有那個必要了。
他之所以在陣前墨跡,就是想拖延些時間,他覺得眼下敵軍的援軍已然到了,那麼鄭熊肯定會第一時間知曉的。
遲遲沒有出現,說不定正在行進的路途中,不得不說,這侯良的小算盤打的也挺好。
然而在另一邊,許佸也是得到了韓倉率兵歸來的消息,只是這個消息並沒有幾個人知曉,除了藍無極,還有裴紹,許佸外,就連韓倉的身邊親信都沒有泄露。
目的很明確,若是被叛軍得知了韓倉帶領著七十萬大軍殺回來了,肯定會落荒而逃,不會戀戰,那麼韓倉此次回來就沒喲了意義,所以眾人心中盤算著再來次偷襲。
只是這次不同以往,這可是韓倉七十萬大軍的偷襲,區區四十萬大軍怎麼能夠相提並論呢,怕不是第一輪攻擊都支撐不了吧!
關於這個,鄭熊,許佸都不曾知道,消息絕對的隱秘。
在寬闊的大路上,韓倉手中的馬鞭一刻時間都沒有停止過,他所帶領的二十萬大軍此刻已經將身後的大軍拉下了很遠,因為韓倉的心中十分焦急,攻打漢城不成,結果後方還是迎來叛亂,這點誰也想不到,在他心中,自然知曉藍家的重要性,藍家乃是藍盟的根本,只要藍家出了事情,藍盟什麼後果,所有人心知肚明。
現在的韓倉恨的就是自己的疏忽大意,竟然將所有的兵力盡數帶走了,倘若當時留下一小股兵力,也不至於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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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韓倉派去打探消息的密探,在回來的途中恰巧遇到的韓倉的二十萬大軍,韓倉這才停了下來,從寧城到許昌的這段路途,韓倉等人都沒有停下來休息過。
「許昌消息如何?」韓倉語氣倉促的問道,顯然十分擔憂。
「回將軍,從沛城前去的援軍由韓文統領率領著,已經抵達,經過一番血戰,安然進入到了城內,另一支藍盟的十萬援軍也一併如此,許昌暫時還沒有被攻破的跡象,只是後來,叛軍增加了兵馬,足足二十萬,聚集在許昌城門處,想必用不了多久,許昌城就會陷落。」那名密探將自己了解到的情報一一如實稟報。
韓倉聽後,心中猛然一揪,看來自己還是要加快行軍速度了,不然的話,憑藉著許昌城內的守軍,哪裡能夠抵抗三十萬的大軍啊,只要城破了,所面臨的就很可能會被屠城,所有人都要死。
韓倉緊擰著眉頭,詢問著身邊的趙剛等人,「距離許昌還需多久?」
「將軍,還需半日的時間才能夠抵達。」趙剛拱著手回答道。
「半日?這可是有些來不及啊,就是不知道他們能否撐到半日的時間啊!」韓倉嘴中嘀咕著,為著時間所擔憂。
「你立刻前往許昌,捎去消息,讓他們儘量減少傷亡,守住城池即可,只要堅持半日的時間,等待我大軍抵達!」韓倉對手下的探子急忙下令。
「是,將軍,屬下定當安全送到。」緊接著,那密探翻身上馬,一騎絕塵而去,前前後後出現的時間都不超過半柱香。
韓倉再一次的揮舞起了手中的鞭子,繼續前行,目前容不得任何一絲時間的浪費,大軍繼續趕著路。
另一邊,侯良估算著時間,等待著鄭熊的到來。
許佸因為侯良的輕蔑無視,心中對他頗為的怨恨,再加上叛軍對許昌,對自己手下的殺害,自然而然的仇恨越積越多。
許佸再也不想聽著侯良多說幾句,當即就帶著自己的部下向前衝去,在一旁的韓文急忙抓住他的身軀,可是卻來不及了,許佸內心的憤怒化作了前進的速度,快速的沖了過去。
本來韓文就覺得此事有些蹊蹺,這個侯良似乎有什麼陰謀,可是卻看不出來,眼下許佸就因為意氣用事直接殺了過去。
韓文魏央無奈的搖了搖頭,萬一對方設下了陷阱,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但剩餘的援軍還是隨同著許佸殺了過去。
現在自己這邊兵馬可是多與對面,豈有不戰之理,而且就算傷亡慘重些,但依舊能夠殺的叛軍片甲不留。
這樣就夠了,許佸也能為自己出一口惡氣,澆滅這侯良的囂張氣焰。
侯良看著眼前許佸再次派人沖了過來,透過眼角的餘光,他掃視著四周,鄭熊為什麼還不出現,現在自己的兵力可不足對面,若是就這樣交戰下去,很可能會失敗。
眼下想不了那麼多了,侯良下了命令,所有將士呈防守陣勢,儘量減少傷亡,他可不想鄭熊到了,而自己的部下全都滅亡。
這才採取了較為保險的做法。
向著前方趕去的韓文,看著叛軍的舉止,面龐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他們這完全是屬於防守的陣勢啊,可不是應該兩軍相戰麼,他本應擺出對戰的陣勢,那麼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
按道理,這種陣勢,一是出於真正的防守,例如守衛城池,營寨之時,可如今兩者都與其搭不上干係。
那麼,也就是說,擺出防守的姿態,目的乃是為了拖延時間,韓文所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可能了!
可是這侯良拖延又想要作甚,難道是等待援軍?韓文很快想到了侯良的計謀,面色大變,若是突然再次的冒出了一隊敵軍,那自己這邊肯定不能抵擋的,情形只會一面倒。
韓文剛想要勸阻許佸,並下令所有人回守許昌,在四周,一排排的戰旗樹立,一匹匹戰馬在地勢高的地方,將整個戰場圍了起來。
韓文明白,這是侯良的援軍到來,原來不只是自己這邊有幫手,同樣對方也有。
許佸停下了廝殺的動作,回頭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兩側已經被包圍了,定睛一看,遠處的山頭,乃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沒錯,他就是鄭熊,人如其名,就是因為他力大無比,有著與熊相抗衡的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