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著往事,所以回憶起來,心中怎麼也會難受一點。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趙剛華宇知曉韓倉沒事兒就好了,韓倉一臉怡然的看著他們兩,剛開始還沒有注意他們二人莫名的出現在這裡,「你二人擅自違抗我的命令,到這裡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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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聽後尷尬的撓了撓頭,趙剛出來解圍道,「韓將軍,我們不是擔心你的安慰嘛,這才是不放心的過來看了看,既然知道你安然無恙,那我們這就離去。」說著,趙剛就是拉著華宇匆匆跑開了,生怕韓倉會因此懲罰他們。
韓倉戲謔的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不免覺得上下關係未免太過輕鬆了點,一點點都沒有主將之分啊!
不過這樣也好,正符合韓倉的想法。
太陽慢慢的升起,韓倉特意沒有拔寨而起,因為正午時刻需要在營寨前處斬章雲孟東,所以他故意拖延了一會兒。
太陽慢慢的轉到了正上方,章雲孟東二人被帶了上來,幾名士兵看押著,原本乃是一方首領,可誰想到如今卻是這副模樣。
在場的所有統領都是直愣愣的看著,韓倉騎著馬來到了陣前,想要再一次的藉此威懾一下,他怕後來還會有類似於章雲孟東這樣的。
「諸位,這二人的身份我想也不必多說了吧,大家應該都心知肚明,既然加入了藍盟之中,那麼藍盟的規矩就必須得守,昨日夜晚的大火就是此人為之,並且借著當時的混亂,對我,對韓倉進行了暗殺,其心當誅,好在手下的將士救援及時,我韓倉才能夠保住了一條性命,隨即二人妄想逃離,還是將自己的士兵早早的遣散離去,被後續的追軍趕上,將二人當場抓獲,今日,我在此再三聲明,若是往後誰還存有異心,他們兩就是爾等的下場,來人,行刑!」
韓倉大手一揮,劊子手來到了二人的身邊,恰好午時三刻,時間剛剛好,袒胸露乳的劊子手大口水吐在了刀上,隨後,在每個人的見證下,章雲孟東沒有絲毫的表情,人頭落地,屍體緩緩的倒在了地上,脖頸出鮮血如泉水般往外直流。
整個營寨前,被一股肅殺寂靜的氛圍所籠罩著,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其中有些人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眼神恍惚著,韓倉在前方,不停的掃視著,想要從中發現那些心中有鬼的一些人。
只是隱藏的都很好,難以被發現破綻。
韓倉又是等了會兒,手下將營寨前的屍體清理完畢後,紛紛下令,「出發!」
他們兩人之死就像是一個小插曲一般,說過去就過去了,也沒有人為之惋惜,那些與他有著同樣心思的人,在經歷了這一次後,都深深的將那樣的想法埋在了心底不敢有任何的表露,誰都怕死。
章雲孟東乃是出頭鳥,韓倉自然就是拿他們下手了!
整個大軍在此後拔地而起,繼續向著前方行軍,這裡距離漢城的地界已然是不遠了,這一點韓倉很清楚,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每一場征戰都是殘忍血腥的,誰也不會知道自己會在那一天身死。
韓倉獨自一人走在最前方,眼神恍恍惚惚,他的心中一直牽掛著一個人,此次的率軍南下,就是為了她而來,即使她身在皇宮之中,可那又如何,只要能夠救出她,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價又是如何?
哪怕是自己身死,但只要她能夠安好,那便足矣。
韓倉的身心完全的放在了她的身上。
大軍不急不慢的向著遠處進發。
在整個大軍的後方,一匹快馬飛速奔馳著,這乃是韓倉派出去的密探,負責捎送消息,這次的平亂,韓倉如實的告訴了藍無極。
先前藍無極幫過了韓倉一次,解決了汪博,為此韓倉心存感激,為他阻擋了不少的壓力,這次乃是韓倉親力親為,所以雙管齊下後,效果更為的明顯了。
不過此次的消息,不僅僅只有這一個,還有韓倉想要對藍無極所說的話。
在藍府內,藍無極在大堂內四下走動,自從藍盟建立以來,他每日都忙活的不可開交,頗為的勞累。
再加上藍機這段時間去了沛城,就更加缺少人手了,好在是得到了藍機送回來的消息,說是今日就能夠回來。
藍無極心中有些舒坦,藍機回到了許昌內,來到府前,下人將馬匹牽了過去,剛想踏入大門門檻,突如其來的一批快馬穩穩噹噹的停在了藍府府前,一臉急匆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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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機回過了身,看著那人,「敢問是藍府之人?韓將軍派我前來傳信!」
藍機點點頭,接過了那人遞過來的書信,就是轉身進入了,密探見韓將軍交給自己的任務已然完成,頓時舒了一口氣。
藍機看著書信上的落尾,呈藍家主,這顯然是韓倉要交給父親的,恰好自己也要去見見,就是正好帶了過去。
藍無極在大堂內,靜靜的等待著,不一會兒,藍機略微有些匆忙的腳步聲傳來,他就是知曉了是藍機回來了。
和藹的笑著看向了他,藍機將信先是呈了上去,這得有藍無極親自拆開,自己可是不能觸碰絲毫,「父親,這是由韓倉派人遞來的,孩兒恰好到達府前,就是順便帶過來了。」
藍無極微微一怔,韓倉又是捎過來了消息,不知道這次是為何?
藍家主親啟,藍無極好奇的打開了。
「藍家主,原諒我的自作主張,我知道這次遠水救不了近火,您的震懾在此處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所以自己只能盡力而為,好在幸不辱命,章雲孟東已然伏法,被我斬殺於陣前,其餘手下也盡皆誅殺,無留後患,這是其一,再次,我想要深深的抱歉,這次揮軍南下,雖說乃是攻打漢城這點沒錯,但其實還是由於自己的私事而動用了這股強大的力量,不過我沒有辦法,必須這麼做,哪怕這次會全軍覆沒,我也毫不猶豫,在所不惜。
但這些手下,明知不是自己的,但還是藉助其名義,這一點我深感愧疚,這才是寫下了這封信,告知於你,若是我韓倉有幸歸來,定會背負荊棘,登門認錯,倘若您再也聽不到關於我的消息,想必已然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這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辜負了您的期盼,也辜負了所有人,再一次真誠的說聲對不起。」
藍無極皺著眉頭看完了這封信,心中對於韓倉到底想要作甚一頭霧水,信中也沒有徹底詳盡的描述。
甚至是接下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藍機看著陰晴不定的父親,不知道信上到底什麼事情,使得他面色變化。
「父親,韓倉那邊生了何事?」藍機貼切小聲的問道。
藍無極輕輕嘆了一口氣,「無事,你先下去吧!」藍機見狀,只好告退。
獨自一人回到了書房,藍無極用手撐著額頭思量著,是否要採取下裴紹的意見?這件事說不定裴紹會了解什麼。
藍無極又是一紙書信,飛鴿傳書送向了沛城,現在的韓倉掌握著大批的人馬,那是對抗漢軍的唯一力量,若是出了差池,可就是大事,所以還是與裴紹相商一下,看看韓倉到底是生出了生麼事端,才寫了這樣的一封書信。
儘管藍無極在眾人的心目中身份地位崇高,但萬一出了大事,也是不管用的,牆倒眾人推。
大漢地界,長安城內,惠帝接二連三的收到臣子的稟報,「陛下,叛軍已然集結了大量兵馬,並且朝著我方地界趕來,即將到達中原地區了!」
惠帝大為失色,騰的站了起來,急忙詢問,「什麼,叛軍多少兵馬?」
武將忠誠的回答道,「據手下密探來報,足足七十萬兵馬。」
當惠帝聽到了叛軍的兵馬為七十萬後,失神的癱坐在了龍椅上,整個大漢地界的兵馬加起來都沒有那麼多,若不是先前四十萬兵馬的傷亡,還尚有一戰之力。
可是先前損耗的三十多萬兵力,現在各個城池內林林總總加起來也不過六十萬而已,想要對抗多於自己十萬左右的兵力,著實困難。
武將看著惠帝的這副模樣,急忙勸諫道,「皇上,還請立刻下令,不然的話,等到大軍直下可就晚了啊!」
惠帝回過了神,「快去將牧嶼喚進宮來。」
眼下能夠帶兵出戰的也只有他了,其餘的文官哪裡有這個能力啊,而且他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祝璋在先前的征戰中就是死去了,對於這一點惠帝很是心痛,為何自己要命令恩師前去上場殺敵呢,若是他人的話,或許恩師就不會死了,為此惠帝滿滿的愧疚之情。
牧嶼自從回到了長安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才從昏迷勞累中清醒,惠帝也沒有處罰他,還對他進行了嘉賞。
聲稱有功,攻下了徐州,只是被援軍所擊敗而已,若是再多些兵力,定能夠凱旋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