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手下的將士集結完畢,裴紹魏龍彥一起清點著,這次魏龍彥是想著與裴紹一起去的,可是卻被裴紹一口拒絕了,並且讓他耐心的待著城中,靜靜的等待著他勝利歸來。╰☆☆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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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魏龍彥說什麼也不會同意的,最終二人協商無果,誰也不想屈服,都各自倔強著。
魏央一直在府上,沒有跟對韓倉而去,他看到了這個情況,內心對於兩人頗有些看不下去了!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在為了這些小事情你爭我搶的,一點兒都不像樣,既然他們誰也不認輸,那就只能幹耗著。
這樣一來,徐州可就是沒有了人前去救援了,魏央主動請纓,此事交由他去處理,定然能夠幫助歷風雨渡過難關!
誰知,二人在聽到了魏央主動請纓的時候,竟然神色一致的看向了他,滿口答應,臉上先前的賭氣頃刻間消失殆盡。
「那好,此事就交由你去處理,人馬我已經調撥好,即刻出發吧!」裴紹倉促的話語,就想著魏央現在就是離去了。
一旁的魏龍彥也是點點頭,「央兒,既然是裴大哥交由你辦的事情,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這兩個人像是暗中商量好的,就等著魏央上鉤呢,可是魏央想不到他們這麼做的緣由是什麼。
「是,父親,裴大哥,央兒定不負所望!」魏央拱了拱手,答應了這個任務!
隨後,就是急忙的離去了,做好即將出戰的準備!
等到魏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們兩個的眼前後,二人默默的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哈哈,魏龍彥,你這當父親的,怎麼還有著這麼對自己親身兒子的啊!若是被他知曉了,豈不是又要責怪你了!」
魏龍彥擺擺手,嘆了口氣說道,「誒,如若不是這樣,他又怎麼會答應呢!,央兒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在行軍打仗上,要是有著韓倉一般的能耐,我就心滿意足了!」
見到魏龍彥說話正經了些,裴紹自然不能夠在嘻嘻哈哈,但對於剛剛二人的演戲,內心可是沾沾自喜。
「是啊,魏央這孩子,欠缺的就是韓倉那獨有的行軍打仗的氣魄,如若不是這樣,魏家在他手上,恐怕會超越目前的高度!」裴紹摩挲著手指,分享著自己的想法!
可是如今魏家早已不在,說那些也就沒有了必要了!
此次讓魏央率軍前去救援,這是裴紹魏龍彥一手安排的,因為魏龍彥對於自己的孩子了解透徹,直接命令他前去支援徐州,他多半是不願意去的。
而且,也不能強加於他,魏龍彥才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一來,魏央不會有懷疑,二來也能透過這件事磨練一下他,是他體驗體驗行軍打仗的滋味,有多麼的不好受,更是磨練他對於作戰經驗。
魏龍彥從小為了培養魏央,可是下足了功夫,幾乎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投入進去了,就連雨沫都不能享受那種特殊待遇,所以魏龍彥才是如此的看好魏央,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夠將魏家發揚光大!
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魏龍彥的追求也是變了,不在那麼勢利,將家族放在最重要的地方,在沛城內,魏龍彥早已熟悉這邊的生活。
整日住在自己的老友裴紹的府上,吃喝不用愁,儼然成為了自己的第二個家。
而且,這段時間,魏龍彥一點兒都沒有問過關於雨沫的話語,仿佛心中早就不在意了,恰巧雨沫沒有了平時里在魏家中大小姐規矩的束縛,每天都在閒耍遊玩中度過,好不快活呢!
魏央來到了大部隊集結的地方,這裡將士們全都靜靜的等候著,好像是專門等待著魏央的到來,四萬大軍在此恭候!
魏央看到了這幅場景,心中才恍然大悟,這些原來都是裴紹早就準備好的,現在只差一個能夠帶領他們的人。
而此刻城中著實沒有可以任用的人,就只能夠派魏央前去了,他相信,若是韓倉在此的話,裴紹肯定讓韓倉擔任,對於韓倉他可是無條件的信任!
可是自己想這些有什麼用呢,韓倉確實有著過人的本領,這無可厚非,自己也不去奢求什麼,羨慕什麼,做好自己就可以了,畢竟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若是一味的活在了他人的陰影之下,走別人走過的路,終究是沒有成就,因為前任早就達到了這樣的高度!
暫時的拋卻了心中雜亂的思維,好好的休整了一下。
眾將士看到了前來的魏央,即刻明白此人就是將領,此次征戰是要聽從他調遣的,關於沛城內的將士。
都是由韓倉派人精心訓練的,首先一點,那就是絕對的服從,沒有任何的違抗,或者是心懷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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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就是每個人的能力是絕對要超過尋常士兵一等的,韓倉每日對他們的操練必不可少,只要強大自身,那麼在戰場存活下來的可能性才是最大!
最後一點,不要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要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韓倉在對他們進行訓練的同時,灌輸的思想乃是結合自己生前得的記憶!
這些道理雖然說給他們一時間不能夠領會,但是時間一長,有些人自然而然的就會懂了,就好比你經歷的事情多了,才會愈發的懂事成熟!
魏央再後,帶著四萬的將士,向著徐州城進發。
徐州城的情況他大致了解了,大漢的另一隻軍隊是要攻克徐州,這其中緣由這邊無人知曉,而且魏家還在的時候,就沒有遇到了過漢軍會來攻打徐州。
如今得到這個消息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好歹徐州乃是養自己的地方,對於哪裡,魏央心中還是抱有幾分感情的寄託的!
況且自己安全逃離徐州城,歷風雨在暗中可是幫了不少的忙呢,眼下歷風雨受難,於情於理,都得去援助的。
想到了這些,魏央下令加緊了前進的步伐,沛城距離徐州城還是有著一段距離的,而裴紹在此之前就是考慮到了,所以派給魏央的士兵,人人跨下戰馬,就是為了他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生怕在路途中的耽擱,誤了救援的好時機。
四萬鐵騎,瘋狂的趕路,在其身後,飛揚的塵土經久不散!
韓倉對付的漢軍,在一場交戰中都是陷入了沉寂,兩軍之間似乎並沒有想要再次開戰的念頭,其實這是韓倉暗中吩咐下去的。
若是敵軍沒有動靜,那麼任何人不得出兵,而碰巧的是,祝璋,在經受的第一輪稍稍下風後,與韓倉下的命令出奇的一致。
這就導致了兩軍完全的處於觀望的狀態,誰也不想先動手,出奇的默契。
而在這幾天,祝璋首戰敗北的消息,很快的傳回了京城,朝廷上下,無人不以此為談資,特別是上朝的時候,奸佞從中作梗。
故意貶低祝璋的聲譽,名不副實,空有一身本事,卻不能將其完整的發揮出來,圍殺叛軍。
可此時,總有些忠義之士為了祝璋鳴不平,他們看透了奸佞的慣用伎倆,無非就想要藉此罪名,給祝璋定罪,順便把他從前線撤下來,可忠義之士哪裡會順了他,當即出聲反駁,竟一時間引得朝堂上混亂不堪。
將惠帝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龍椅上的惠帝聽著朝堂下,兩方各持己見,一度吵鬧的不可開交,向著身旁的公公使了使眼色。
那位傳話公公大聲警告著,「此處乃是朝堂,不是爾等爭吵之地,來人吶!」
這是得到了惠帝的意思,他才敢這麼說出來的。
諸位大臣聽到了皇上的旨意,紛紛揮了揮手,冷哼了一聲,雙方各自分開了,形成了兩條戰線。
畢竟惠帝還在場,要是再這樣下去,定然吃不到好果子,還是識些時務,有些事情過猶不及。
惠帝不想他們為此爭論不休,雖說祝璋一開戰就是吃了個癟,但惠帝心中對祝璋可十分的信任,「行了,此事無須再提,一切還未塵埃落地,若是現在就妄下結論,還為時過早,眾愛卿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惠帝稚嫩的聲音傳遍了整座朝堂,在場的每個人都是聽清楚了惠帝的意思,那就是祝璋他不可能處罰的,自己是要庇護他的!
所以那些奸佞之人的計謀是不可能得逞的,這一舉止無不讓那些人心中略感惋惜,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
而忠義之士聽聞後,臉上的喜悅之情不言而喻。
惠帝看著朝堂下無人再進諫,就是起身離去了,現在的他對於早朝是愈發的頭疼,每每基本上都是這樣的情形。
那些奸佞,惠帝也不會不曾想過除掉他們,在暗中可是安插了人手,時刻搜尋著他們的線索證據,可是卻遲遲搜集不到。
這樣就有著極大的難度,儘管你明面上知道他就是奸佞之臣,但卻是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因為他們做事乾淨,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
在後宮內,呂后何嘗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