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倉看著情況不對,急忙大聲阻止,「任何人不得出陣,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夠輕舉妄動!」
那人,原本都快要走出陣前,硬是被來了回來,韓倉下了令,他可不想就是觸碰了,不然這麼多人面前他就是出醜了!回到了陣內,他不滿的情緒雖沒有外露,但內心可是牢牢的記住了這次,在擁擠的人群中惡狠狠的瞪了韓倉一眼,可是韓倉哪裡會注意這些!
隨後,韓倉跨上了戰馬,囚龍握在了手中,雖然對方是一個人,但是誰也不了解對方究竟會不會耍些花樣,還是謹慎一點為妙!
同時他囑咐著趙剛等人,「若是突發生變,立刻大軍壓上,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華宇心中遲疑,「可是將軍您?」
韓倉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我不會有事,只管照做即可!」
韓文韓武都會一臉嚴肅的聽著,對於韓倉的命令,他們可是忠心的執行,沒有任何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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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畢,韓倉快速的駕馬奔去,二人相見於兩軍對壘的最中央,就只有他們兩個!
祝璋看著由遠及近的韓倉,英姿颯爽,心中凜然,他對韓倉的印象只是通過他人的描述之中,自己還是沒有親眼所見,所以對於韓倉的樣貌並不熟悉,其行事風格,待人待物不清楚,今日一見從他的身上,他看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因為韓倉奔來的場景,祝璋體會到了一絲的王霸之氣,就好像看到了韓倉日後的成就是絕對不會低,此時太陽沒有正午那般的刺眼,恰好的映射在了地平線上,將所有的東西都渲染成了特有的顏色。
包括韓倉亦是如此!
慢慢的靠近了祝璋,保持著相對於安全的距離,既能夠聽得到對方的話語,也能夠在發生狀況的第一時間迅速的做出反應。
祝璋看著韓倉的小舉動,心中又怎麼不會知曉他所想的,但從這些細小的細節方面,就足以看出一個人,韓倉此舉小心謹慎是沒有錯,換做是祝璋他也會這樣的。
「呵呵,想必你就是聲名遠揚的韓信之子,韓倉了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祝璋出奇的誇讚著他!
韓倉聽著祝璋的話語,心中納悶,兩人乃是敵對關係,這祝璋竟然一見面就是稱讚,韓倉覺得有些反常,雖然他身上帶著佩劍,但卻是在身後,手也沒有搭在上面。
而韓倉手中緊緊的握著囚龍,也就是說他是占據著主動的,可以先發制人,有了這個保障,韓倉敞開來了。
「祝將軍,初次見面,幸會幸會,外界傳的太過玄乎,讓小子不敢當!」韓倉有禮貌的回禮著,畢竟第一見面就打打殺殺是有些不妥,對於祝璋的稱讚他可不想就這樣接受。
「不知祝將軍,此舉何意?」韓倉問著他這麼做的意圖,因為韓倉實在是想不出,為何兩軍交戰之前,竟然統領需要相互見上一面,這韓倉可是沒有遇見過的。
畢竟,將軍,乃是一個軍隊的核心,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誰都懂,只要是將軍遭到了不幸,那麼所有的將士就會失去了主心骨,然後沒有領導,自然潰不成軍。
其實,韓倉祝璋二人見面,都著實讓雙方的手下著急,生怕出了事端,可也只能幹瞪眼,不能夠做出實質性的舉動。、
只是這次,祝璋所表現出來,一點兒的敵意都沒有,甚至是在與韓倉交談了幾句後,感覺與韓倉很是投機,有種相見恨晚的錯覺,心中一陣惋惜,而且雙方的陣線也不統一,眼下即將交戰。
這些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就在韓倉祝璋二人輕鬆洽談的時候,在大漢的陣營內,幾名副將相互商量著,「那就是韓倉,若是我等將其射殺,那麼叛軍豈不是不攻自破?」
「誒,這個方法不錯,只要韓倉一死,接著我等揮軍直上,區區叛軍沒了將軍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呢!」另一名副將應和著。
「可是,祝將軍可是下令,我等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倘若我們違反了軍令,被責怪下來,可是擔當不起的啊。」其中有個明智的副將說出了擔憂。
「這點無需擔心,斬殺韓倉的功勞遠遠比這些大得多,到時候,皇上不僅不會下令責罰我等,還會大大的獎賞,所以你的擔憂完全沒有必要!」這些人為了所謂的功勞獎賞,被蒙蔽住了雙眼。
「可是,祝將軍也在那邊,萬一我等誤傷了他,豈不是更糟糕了?」
「你放心,我麾下恰好有名神箭手,名為聶宇,百步穿楊,彈無虛發,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誤傷了祝將軍,相反將軍肯定是希望我們這麼做的,好不容易將韓倉引了出來,祝將軍這麼做的意思就是讓我們下黑手,而且此次乃是皇上親自下令,祝將軍定然是只能勝不能敗,若是敗了,你們能夠想像到下場麼?」那人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姿勢,眼神攝人。
剩餘不出聲的副將,一狠心,一咬牙,「好,那就這麼做,只要做成了,那我們就名譽雙收,誰也不怕!」有了決斷,他們開始行動。
為了防止這邊的小動作暴露,副將們,特意將聶宇安排進了人群中,那樣的話就不會被發現的,聶宇彎弓搭箭。
他手中的弓被拉的滿滿的,隱隱約約有著彎斷的跡象,可是如此上好的弦弓怎麼輕易折斷呢,彎月般的弩弓,上面漆黑色的箭矢,緩緩的指向了遠處馬背上的韓倉。
伴隨著略微不停的輕晃,聶宇一直在尋找著最好的出手時機,奈何此處多為空曠的平原地區,相對於其他地方,風力較大,這就對箭矢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倘若計算失誤,那麼箭矢不僅不能射中,甚至都不能夠抵達那裡。
聶宇額上滴落下些許汗水,他這樣保持著動作已然有了好一會兒了,這使得那些副將看著干著急,都勸他趕緊出手。
他們都是等不及了,隨後,那名副將貶低的說道,「都給我保持安靜,優良的神箭手必須時刻的保證,自己射出的每一隻箭矢都要射中敵人,不然的話,那神箭手的稱號豈不是徒有其名,而且箭矢在飛行的過程中,箭矢的重量,微風,等一類列的環境因素對其都會有影響,所以為了計算好這些妨礙因素,都需要一段時間的估測,容不得任何的馬虎,你們就安安靜靜的看著,別有事沒事的大呼小叫!」
這一頓鄙視嘲諷,使得在場的每個副將臉色微變,都是將目光看向了他,同樣的地位,你又有什麼資格來他人呢。
不過想了想,剛剛的確是自己的不妥,索性,忍了忍,暫時的不去打擾,可若是沒有命中,哼哼,可想而知,那人會如何的無地自容!
在場中,隨著與祝璋的深入細談,韓倉覺得此人有著大全意識,並且沒有因為二人的身份有別,而就產生敵意。
握在手中的囚龍慢慢的放了下來,降低了警惕之心,祝璋看著韓倉的舉動,微微一笑,示意著友好的態度。
就在二人想要洽談更為重要之事時,從漢軍的大軍中,一直漆黑入墨的箭雨嗖的一聲,快速的朝中兩軍的正中央飛去。
從漢軍裡面傳出來,那意圖就很明顯,場中就是只有兩人,目標定然是韓倉,那些副將期盼的眼神,正注視著前方,他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韓倉載落下馬,這就是大軍進攻的信號,勝利在望。
同時,箭矢傳出來的時候,韓倉手下的將士都看的清清楚楚,特別是趙剛等人,都為韓倉捏緊了一把汗,因為從韓倉的角度是看不清的,而且此刻他又正和祝璋交談著,戒備心,沒有先前那麼厚重。
所以中箭的可能性很大。
兩軍的最中央,韓倉在馬背上,隨著箭雨的靠近,韓倉耳朵中傳來了破空音,他明白這是箭矢高速飛來才會發出的,而且射箭人定然有著極為高深的箭術,不然的話,從漢軍到這裡乃是極遠的距離,普通人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
心中有了評判,韓倉手中的囚龍再一次的握了起來,既然韓倉察覺到了,那麼祝璋又何嘗沒有察覺到了,意識到了箭矢是從自己的身後傳來的,那就是說,是自己手下的將士做出來的,可是自己乃是命令禁止,嚴禁任何人擅自行動。
這些人居然敢違抗軍令,這不由得讓祝璋心中大怒,原本別在身後的佩劍被他以一個奇怪的姿勢順到了手中。
就在韓倉做好了閃開的姿勢,保證自己不會中箭的時候。
「噌」利劍出鞘,完整的把握好時間,就在箭矢飛過祝璋身邊的時候,利劍橫出完整的從箭矢的正中央轉過,一劍劈斷了。
可是這完全不能夠將箭矢停止下來,只是稍稍的改變了下方向,使其不能夠射中韓倉。
奈何,鋒利的箭矢雖說速度變慢了些,但還是繼續飛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