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紹緩緩的抬起了步子,迎著薛貴的面前走去,都這樣的邀請了,好歹薛家乃是下邳內有名的家族,即使沒落了,但底蘊依舊在,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韓倉跟了上去,二人在薛貴等人的簇擁下,朝著薛家的府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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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走到薛家的院前,便是遠遠的瞧見了那聚集在門口的傭人,領頭的便是剛剛離開不久的薛紫萱,在此等候著。
韓倉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客氣的神色,但是心中的警覺卻沒有丟下,因為眼前的傭人格外的多,而且還有著全副武裝的侍衛,韓倉不曉得他們這是想要幹些什麼。
滿臉祥和的薛貴轉過了身,「還請兩位恩人不要在意,這些侍衛乃是為了避免李家的人過來搗亂,不得已設下的!」薛貴解釋著這附近安排的人。
韓倉倒是心中疑惑,「李家的地界應該不在這兒吧,怎麼可能會踏入你們這兒呢,難道他們就不怕你們奮死抵抗?」
「這位小哥,有所不知,我薛家勢微乃是眾所周知,如此的此消彼長,我薛家也漸漸的喪失了和李家爭鬥的資本了啊,所以才不得不一忍再忍,一退再退!」薛貴嘆了口氣,說出了其中的心酸。
裴紹一臉的鎮靜,這些都是小場面,比起沙場裡的血腥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直等候的薛紫萱也是徐徐的走上前來,「今日多謝公子,不然的話,小女不知如何才能夠脫身呢,還請公子移步府上,小女定會好好招待!」薛紫萱一顰一笑著,將自己的美貌展現的淋漓盡致,臉上寫滿了感激之情。
一行人進入了府中。
其實,薛紫萱對於韓倉,還是持有著懷疑的態度,兩人素未謀面,為何他卻有著如此大的魄力敢於李威叫板,那就是與整個李家叫板,就不怕李家勢大,自己惹上麻煩麼。
而且周圍看戲的人那麼多,為何就只有他一個人沾了出來,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薛紫萱自從家族被李家針對後,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李家耍些什麼心機,暗中做了動作,以至於對薛家造成巨大的打擊。
所以,薛紫萱就不得不懷疑這是否是李家的有一個陰謀,故意演的這場戲?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為了能拿下薛家,李威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特別是他那個老爹,更是心狠手辣,要不是將李威當做繼承人,一些事情交給了他來辦,好操練他,薛家估計早就沒了,現在的薛家就是粘板上的魚肉啊!
薛紫萱作為薛家的唯一繼承人,不得不為了這個家族盡心盡力,不能夠毀在了自己和父親的手上啊,要不是薛貴強制要求將韓倉邀請到府上,薛紫萱也不會這麼做的。
韓倉對於薛紫萱的話語一點都不感冒,只想快快的離開這裡。
「既然大勢已去,那麼為何不就此作罷,離開這下邳,離開李家的實力範圍之內,也好為了家人留下一條出路啊!」韓倉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說出了薛貴做不出來的事情。
「那你們此次邀請我們前來,所為何事?難道僅僅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韓倉直來直去,不留薛家絲毫的面子。
站在一旁的薛紫萱面色鐵青,她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會這麼說,因為在她的心中,「既然韓倉有著能夠對抗李家的實力,那麼只要稍加拉攏,將他變為了我薛家的人,豈不是一大幫助?」至少薛紫萱暫時是這麼想的。
薛貴訕笑著搖了搖頭,「恩公嚴重了,我等只是想要報答恩情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這裡乃是一點心意,還望收下。」他一邊解釋著,一邊尷尬的笑著,想要緩解剛剛話語的尷尬。
同時身邊的侍女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端在了韓倉和裴紹的眼前,韓倉怎麼可能看上這麼點的金銀財寶呢。
韓倉努了努嘴,索性不再掩飾,「行了,你們都不要藏藏掖掖的了,這次明面上邀請我們前來,也多半不是出於好心吧,不就是想讓我們幫你們對付李家麼,還這麼不好意思說出來,不過,我韓倉對你們的事情沒有興趣,我也不屬於著下邳城內,所以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會沒事兒找事兒,惹得一身的麻煩?既然謝也謝過了,這東西你們還是拿走吧,我們也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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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席話,直接將先前薛紫萱一直掩藏的很好的心思說了出來,這倒是讓這場景一度十分緊張,畢竟戳破了面子,薛家也是不會輕易作罷的。
薛貴薛紫萱二人同時嘴角抽了抽,看來這韓倉也是個聰明人啊,終究還是騙不了他的。
不過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先前韓倉教訓李威的時候,那場景可是歷歷在目呢,薛紫萱不認為自家的府上能夠有與之抗衡的人,哪怕是人海戰術也不行,另外,一直坐在韓倉身旁的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話,可想而知,他應該比韓倉更為的厲害。
所以,薛紫萱的辦法算是落空了,與薛貴眼神交流了一下。
薛貴做了這麼多年的家主,為人很精,眼下的人明顯惹不起,還是儘量的不要招惹啊!
「這倒是老夫的眼拙了,妄圖利用二位貴人,我薛貴在此賠不是,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薛貴將身份地位放得更低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裴紹,也是微微的抬起了眼皮子,這等小舉動被薛紫萱看在了眼裡,心想:「這下糟了,看這樣子,顯然是惹惱了他們啊!」於是,她便默默的祈禱著,「希望老天爺看在了我薛家如此艱難的份上,不要再怪罪於我們的,知錯了!」
然而,令所有人都不知曉的是,李威抱著手狂奔回到了家,然後將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了自己的父親李雨軒,李家家主,方才半百,但卻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面容就像是二三十歲的男子一般,這也著實讓城中的百姓驚奇。
李雨軒聽後,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兒子受了傷而勃然大怒,一臉的平靜,就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過事情一樣。
吩咐了府上的大夫替李威好好的包紮了一下,「兒啊,遇事莫要急躁,這話我與你說了多少遍了,怎麼就是改不了這個習慣呢,未來,李家還怎麼在你愛的手中發揚光大?」李雨軒溫和細膩的話語教導著李威。
父子兩的差距一目了然,然而這完全是從表面現象看人,其實,在所有了解李雨軒的人中,對於他的蛇蠍心腸,視人命如草芥。
想當初,一個叫花子因為被人追打,硬生生的撞到了李雨軒,當時,他一點都沒有生氣,而是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並且將那追趕之人喝退了,還掏出了幾兩銀子丟給了乞丐。
便是消失在了圍觀的人群之中,眾人眼裡李雨軒的形象,就是一個貴人,好善樂施,可是第二天,那個被施捨的乞丐路死街頭,一些人傳出來,就是當日李雨軒的手下,將那人活生生的打死的。
像這種表里不一,人面獸心之人,乃是最大的威脅。
李威手臂敷了藥後,也是沒了大礙,韓倉也沒有想著打斷他的手臂,「父親,你說此人是不是薛家派來故意針對我們的?」李威假想著。
不過李雨軒沒有回應他,這是門外的手下急忙跑了進來,在李雨軒的耳邊嘀咕了幾聲,就離去了。
李雨軒那一直平靜的面色,閃現出了一絲的猙獰,但很快地消散而去。
剛剛得到消息,韓倉走了一段距離,便是被薛家請走了,這就足以看出,此人不是薛家請來的,李雨軒也是明白韓倉功夫高超,因為一個人對抗十幾位家丁,凡人根本就做不到,而且還是一招制敵。
「既然你薛家想要拉攏此人,那我又怎麼會讓你得逞呢!」李雨軒當即有了決斷。
薛家故意的將韓倉清了過去,就是想要示好,那麼說不定,韓倉會因為一些方面而就此就入了薛家,這也是說不準的。
李雨軒當即命令手下準備了一些金銀珠寶,還有著靈芝妙藥之類的,整整四個大箱子,裝載了馬車上,還將李威一同帶了過去,他可是始作俑者,所以不能少了他。
路上的行人,看見了是李家的馬車,都是像躲開瘟神一樣,四下而散。
李雨軒所做的事情,就是現在立刻馬上帶著李威前去賠不是,儘管是李威被打傷了,但是李雨軒心中的計策可不止這些。
一行人,還有著全副武裝的侍衛,浩浩蕩蕩的向薛家的方向前進。
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在李雨軒身旁的四位掩面男子,默默的跟在他左右,一不發聲,二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有靜靜的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