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章裴紹的信任

  韓倉將兵符帶回去後,直接奉在了軍營之中,時刻警醒著自己,手下的十萬將士乃是根本。😾🐺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在此期間,韓倉的虎豹騎沒有了擴充,一直都是一兩千人,所以韓倉計劃著到底要不要將兩軍融合,可是雖說兵符在手,但好歹這是沛城,自己只是個後來者,要是貿然的做出這樣的舉動,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吧!

  韓倉處於兩難的境地,不過還是去做了,因為十萬士兵,必須的將他們嚴格的分割開來,一部分人是一個職責,另一部分負責的就是要不一樣的。

  這樣的話有利於調遣,要是混戰起來的話,很難下達命令,這也是韓倉所考慮到的一點。

  虎豹騎自始至終是不能沒落的,也不能撤銷,畢竟這裡面寄託了韓倉太多的感情,更重要的是虎豹騎乃是高布將軍生前留給韓倉最為重要的東西。

  韓倉可不想將它毀在了自己的手上,那樣的話,還怎麼對死去的高將軍交代。

  這些事情都是命令韓武趙剛華宇他們三個人去安排了,他們也是對此比較熟悉了,沒什麼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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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萬人的篩選可是耗時不少的,韓倉想著,虎豹騎的人數不宜過多,必須控制在一個恰當的範圍,因為虎豹騎乃是一支奇兵,必須在最為恰當的時刻出擊,並且給予最為沉重的打擊,奇兵奇兵,貴在奇,貴在精,而不是以量取勝。

  這等道理韓倉還是能夠瞭然於心的,一時間操練場裡的動靜便是傳到了裴紹的耳中,便很是驚訝韓倉的所作所為。

  於是,親自前往查看,想要搞清楚韓倉到底想要幹些什麼,但也只是遠觀,沒有靠近。

  看著一排排的將士,分別依次走向了不同的方向,還有一些人在記錄著什麼,這些都是每個人所能達到的標準。

  超過這個標準,便是能夠加入虎豹騎,成為其中的一員,剩下的則是當做了普通的將士,但也經由趙剛華宇二人操練,在功夫這一方面,韓倉對他們兩個還是很相信的,前前後後打打殺殺也是這麼久,自然了解的透徹。

  教導這些普通的士兵,還是綽綽有餘的,韓倉掃視著操練場的一切,很是滿意,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

  他並未能發現遠處的裴紹,裴紹插著手,莫雨則是站在了他的身旁,「莫雨,你說韓倉這是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呢?」裴紹假裝不知的問起了他。

  「回城主,大概是操練士兵,每個人的實力不同,那麼能力也就不同,韓倉這是想要將那些能力極高者結合起來,形成一股強大力量另有安排!」莫雨將自己先前所感覺出來的說了出來。

  但裴紹此後也不作聲,依舊靜靜的站在這高處,俯視著全場,一直靜靜的佇立在這兒,忘記了時間的流逝,耀眼的太陽也變成了黃昏的夕陽。

  場中的動靜還是沒有消停,這可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韓倉也不著急,虎豹騎的將士可是要好好挑選的呢。

  裴紹站立的久了,看著十萬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將士,觸景生情,「既然兵符都交給他了,也就隨他去吧,莫要辜負了我與王義的一片好心啊!」

  隨即,便是轉頭離去了,有種壯士回歸的淒涼,莫雨深刻的感受到了那種韻味,不能夠理解城主此刻的心情。

  來到了王義的府上,裴紹可是特意將自己的東西搬到了這裡,想要與王義生活在一起,眼下軍中之事已然和他沒有了關係,倒也是樂得清閒。

  「怎麼,所有的都安排好了?」王義靠在了床頭,對著還未進內屋的裴紹便是詢問了起來。

  「是啊,我這城主也是時候該退位了啊,哈哈哈!」裴紹沒有惋惜之情,依舊那麼開朗。

  「你也該歇歇了,韓倉定能夠擔當此重任,其他的也不必的煩擾!」王義一臉看開的樣子,將韓倉是為了最為信任的人。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又怎麼會懷疑呢,他現在缺少的我也依然給了他,到底能夠拼搏到何種地步,也只有看他自己了啊!」裴紹端坐在床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讓人摸不著頭腦。

  感覺像是在商量著,陷害韓倉一般。

  「放心,不久後,你就會看到了!」王義躺在床上,運籌帷幄一般。

  在韓倉操練的同時,袁元經過了重重的跋山涉水,也是終於保全自己的命,逃回到了長安,如今的他已然沒有了昔日大將軍的那器宇軒昂,卓略不凡,更像是喪家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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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沒有猶豫,袁元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簡單的整理了一番,便是向著朝堂前去。

  因為,他要將發生的事情,全都上報,並且派遣更多的大軍,前去討伐,也好報了所有的仇恨。

  這一口氣他袁元咽不下去,惠帝沒有在朝堂上接見他,而是在行宮裡。

  聽聞了袁元所說的一切,當即也是有了定論,「袁將軍,我已然配發了七萬之餘的兵馬交付與你,沒想到小小的安城都不能拿下,真是讓我失望之極,先前的韓倉也是從你手中逃走的,如今卻被他殺的片甲不留。」惠帝的話語少了往日被呂后支配時的懼怕,更多了一絲帝王之氣。

  袁元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生怕惠帝直接責罰,畢竟這次是自己的失算,都是韓倉搞亂了這一切。

  「皇上,請再給臣一次機會,倘若微臣未能取得韓倉的項上人頭前來覲見,微臣願意立下軍令狀!」袁元這次下了狠心,以軍令狀來表明自己的決心。

  惠帝眼睛一亮,「好,那我就再許你十萬兵馬,此次如若不能大獲全勝,你就不要回來了!」惠帝越來越冰冷的話語,擺明了袁元的事情令他很不滿意。

  袁元自己也能夠聽的出來,隨後咬了咬牙暗自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失敗啊,軍令狀已出,豈有敗北之理?」

  惠帝看著袁元唯唯諾諾離去的身影嘆了口氣,「終究不能成大事者啊!」那眼眸里的精明一閃而逝,恢復了那呆板疑惑的目光。

  袁元接了惠帝的旨意,在府上休息了一兩天,將自己的疲憊洗去,便是迫不及待的又是離開了都城長安。

  現在的他是急著想要與韓倉的再次征戰,因為他不信自己會輸,而且上一次,韓倉被自己打的毫無還手餘力,此次也會是一樣的結局,所以碾壓他是理所當然。

  不過,袁元也只能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殊不知此次他再也回不來了!

  長安距離安城是十分的遙遠,從韓文苦苦搜尋關於項小漁的消息便是能夠看出來。

  袁元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韓倉並不知道這一切,還是忙於大型的操練現場,整整三天的時間,終於將所有的人都分配好了。

  虎豹騎的人數不多,也只有兩萬左右,這也是韓倉刻意為之,實際上還有許多的人能夠進入,要不然虎豹騎能夠突破四萬之數。

  只是虎豹騎一多了,那麼相對的,能夠當面作戰的將士也隨之減少,虎豹騎是不會輕易上場的,裡面的將士都是直接聽從韓倉的調遣,而不聽從於任何一人。

  剩下的八萬士兵則是主要戰力,用於對抗敵軍。

  虎豹騎是一套專屬的訓練方法,而其餘的則是另一套,這就不免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就感覺虎豹騎的將士高人一等,有著明顯的優越感,這讓其他的將士很不滿意。

  其實在高布將軍組建之時,就存在過這種問題了,只是當時的三言兩語便是完美的鎮壓了下來,韓倉也不例外。

  站在了操練場中,韓倉手持兵符,那就是絕對的去安慰你,具有極大的話語權,而且在場的每個士兵都認識兵符,一旦兵符在某人的手中。

  那麼,所有的將士便是要聽令與他,不得違抗,於是,嘈雜混亂的操練場中瞬間的寂靜了下來,再無一人敢多嘴。

  「虎豹騎雖說是虎豹騎,但也是軍隊的里的直屬,你們之所以會被分隔開,完全取決於你們自身的能力,如今的高位,哪個不是有能力者居之,倘若都是昏庸無能之人,那豈不是全都亂了套,你們未能加入虎豹騎,也就是說你們不夠資格,能力還不夠,沒有什麼好抱怨,倘若還有人質疑此事,那便散去吧,軍營里再無你一席之地!」韓倉扯開了嗓子,說清楚了其中緣由。

  他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完全是沒有必要的,而且隊伍是出於磨合期,一些小矛盾正常,但韓倉擔憂的是,這些事情一帶而過即可,可不能長期以往的繼續下去啊!

  軍營里還是如剛剛的安靜,沒有人敢再爭論什麼,「看樣子是剛才的話起了效果啊!」韓倉心想著。

  既然眼下已然沒了什麼大事,那麼韓倉也就將他們分派到了城中的各個地方,發揮應有的職責去了。